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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和跌跌撞撞的一路跑回了宋府,到家時,天已逐漸破曉。
今日便要入宮,宋月白心緒不寧,一夜未眠。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想在臨走前再次看看家中的亭台樓閣、花草樹木,進了宮以後,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
思及此,眼眶之中又湧出幾許熱淚。
在模糊的視線中,一個淩亂不堪的身影突然闖入。
“哥哥?”
宋月白急忙拭去眼角的淚,努力擺出一如往常般的微笑。
“早上好啊,哥——”
宋言和腳步迅速的略過她,直往自己的院子裡奔去。
宋月白臉上的笑容還停留在嘴邊,於風中淩亂。
她哥這是咋了?
剛剛完全無視了她啊!
宋月白撓撓頭,繼續往前走著。
未等她走了幾步,原本已經走遠了的宋言和卻突然調轉了方向急沖沖的朝她走來。
“小妹!”
宋言和喘著粗氣拉住了她的胳膊。
“哥、哥哥?”
宋言和緩了一會兒:“你是今日入宮對吧?”
宋月白老實點頭:“是啊。”
宋言和先是目光警惕的巡視四周,然後鬼祟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
宋月白接過看了看。
“這是啥啊?”
宋言和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嚴肅道:“小妹,深宮之中不比在咱們家。入宮後你需記得謹言慎行,切莫再耍小性子。”
宋月白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哥哥。”
她頓了頓。
“所以這玩意兒到底是啥啊?”
宋言和湊近到她的耳畔,悄聲密語了幾句。
宋月白的神色從一開始的疑惑不解,再到最後的震驚。
“這是——”
“噓——”
宋言和捂住了她的嘴。
“記住,若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彆亂用。關鍵時候,它會救你一命的。”
宋月白看了看手中的藥,隻覺得它有千斤重。
將藥盒珍之重之的放於懷中,她認真道:“謝謝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宋言和點點頭,轉身離去。
走到一半他又突然回頭:“對了,彆告訴爹孃說你今早見過我。”
“……好。”
很快便到了進宮的時辰。
宋府一家紛紛在府邸外依依送彆。
宋夫人握著宋月白的手,哭的梨花帶雨。
“你年紀還這麼小、腦子還笨,進了宮以後可怎麼辦呢?那裡麵的娘娘們個個都是人精,你去了之後,怕不是會被欺負死呦……”
說到最後,她乾脆撲進了身旁夫君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宋相溫柔的低聲安撫著妻子的情緒,還不忘對即將進宮的女兒囑咐道:“月白啊,你此次進宮可一定要聽嬤嬤的話,儘量不要招惹是非……”
他從袖中拿出一大疊的銀票塞入女兒的懷中。
“進了宮裡頭,少不了打點。這些錢你先拿去用,不夠了就給家中寫封信,我派人給你送去,千萬彆委屈了自己。”
宋相又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公公,繼續低聲說:“你入宮後,免不了要常與宮中的三位娘娘打交道。除了日常必要的交流外,平日裡你切記要與她們保持距離。”
“最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宋月白有些害怕了。
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爹,這三位娘娘是不是脾氣不好啊?我該怎麼辦,入了宮以後真的要和她們宮鬥嗎?”
宋夫人恨鐵不成鋼道:“就你這二兩豬腦,竟然還想著宮鬥呢?”
“你爹的意思是,宮中的這三位娘娘皆不是什麼善茬,你能結交就結交,不能結交便安分待著,切莫與她們任何一人交惡。”
宋夫人愛憐的摸了摸宋月白的腦袋:“咱不是宮鬥的那塊料,真要鬥便讓那群千年狐狸自個兒鬥去吧,娘隻要你平平安安。”
宋月白眼眶一紅,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她撲進宋夫人的懷中,母女倆抱著哭成一對淚人。
娘倆正哭的火熱,宮中的公公們看了看時辰,上前催促了。
宋夫人擦了擦眼淚,努力露出笑容。
“去吧。”
宋月白一步三回頭,眼眶紅腫的不像話。
最終,她被侍女們攙扶著進了馬車。
宋家人目視著馬車漸行漸遠,直至消失於視野之中。
宋月白走好,宋夫人因心中難受回府了。
宋相則是歎了口氣,回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父親。”
宋言和追上來。
他隻低聲喚了一聲,隨後便不說話了。
宋相看了他一眼,瞭然道:“為父知道你想問什麼,隨我過來吧。”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步入書房,屏退了所有侍從,開始了一場秘密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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