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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亦步亦趨的走近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黑色不明物體。
“就是你違反時空法則,帶著異世罪犯四處亂竄啊?”
說著說著她單手拎起它,湊近眼前又細細打量了一番。
觀察了一會,她嫌棄道:“好臟……”
灰不拉幾的,看著就像從哪個垃圾場滾出來的小垃圾,果然和她家老八不是一個檔次。
那團黑色光源在江笙的手上,瞬間就抖得更厲害了,不一會兒,一道顫抖結巴的機械音就抖抖索索的響起。
“請請請大人放過我!”
“係統——”
林染染恐懼的看著這一幕,從來在她麵前都高冷嚴肅、不可忤逆的係統君,現如今居然在江笙的手下搖尾乞憐。
這給她帶來的震撼實在是過於強烈,使她對江笙的懼怕更上了一層樓。
“你、你到底是誰?!”
江笙隻是麵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經猜到了麼?”
“時、空、局。”
她手中的黑糰子聽了這話,瞬間抖的更厲害了。
天哪,要不要這麼倒黴,居然真的是時空局的人!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江笙有些無聊的抖了抖手上的黑糰子,語氣清淺而慵懶。
“這玩意兒我就先收繳了啊,還有你,私自篡改他人命數,奪取氣運,還隨意穿越時空,攪亂曆史……”
“今日我就要將你——逮、捕、歸、案。”
江笙的語氣冰冷而嚴肅,她身上的平和與寧靜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忤逆的威嚴,帶著法理的莊嚴與肅穆,不留情麵的朝著林染染席捲而來。
林染染的瞳孔一縮,呼吸有片刻的凝滯,但很快她的眼神便狠厲了下來。
帶著一股同歸於儘的念頭,她的掌心突然聚集了一團黑色光芒——
這是她僅剩的一絲開掛能力了。
如果這一擊能成,那麼她就能趁江笙受傷之際瘋狂逃竄,即使不能,那也膈應了對方,反正都要死了,這把不虧!
“受死吧——”她大喝道。
江笙懶懶的一掀眼皮,見林染染麵部猙獰的就要朝著自己扔來一塊黑色泥巴,她的眼底瞬間就閃過了一絲嫌棄與不耐煩。
這些穿越者們怎麼老是喜歡玩泥巴呢?!
真的……好臟啊。
她抬起手腕,隨意的朝著林染染一揮。
林染染好不容易聚集出的力量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陣狂風給吹的七零八落,而她本人也被這陣風狠狠的刮到了牆上。
身子與牆體的相撞發出了一道沉悶的聲響,林染染不堪重負的從口中嘔出了一口鮮血。
她目露驚恐的望著江笙的方向,像是在看一個恐怖的怪物。
“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清潤好聽的嗓音幽幽傳來,但在林染染的耳中卻如同魔音繞梁般恐怖可憎。
“你、你彆過來……”
“啊!”
她恐懼的雙手抱頭,把自己縮成了一團蹲在牆角。
清秀白皙的麵容上佈滿了淚痕,水潤的眼裡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這麼一看還頗有一番梨花帶雨、惹人憐愛的意味。
然而江笙卻對美人落淚的場景不為所動,她冷漠的伸出手,然後緩緩的伸向了林染染……
“嗯?我這是在哪啊……”
江笙即將伸出的手頓了頓,她低下頭,有些煩躁的斂了斂眉心。
此時,楚辭正顫顫巍巍的扶著牆站起身來,他略有些痛苦的捂著後腦勺,茫然無措的環顧著四周的環境。
那雙呆滯無神的狐狸眼遲鈍而又呆板的望著空氣發愣,但在對上了江笙如死水般平靜的目光後,又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江笙?”
“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辭的目光上下掃視了江笙一圈,最終在觸及到對方手中的‘凶器’後,十分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臥槽我剛剛就覺得自己後腦勺一陣劇痛,不會就是你給我打的吧?!”
“你怎麼能這樣啊!就算是嫉妒我跟江韻白關係好也不能犯罪啊!”
麵對楚辭的咄咄逼人,江笙感到一陣的煩悶,她捏了捏眉心,心裡思考著要不要把人再次打暈。
本以為沉默能夠解決一切紛爭。
可誰承想,楚辭這一激動起來,就無法輕易停下來了。
他不知何時突然就竄到了江笙的麵前,一雙水波漣漪的狐狸眼正不滿的瞪著她看。
“你為什麼不理我?難道是心虛到不敢和我說話了麼?”
江笙目光冷冷的瞥向他,語氣平靜而又客觀。
“不是我打暈的你。”
但楚辭隻是靜靜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他的目光順著江笙的手臂向下,最後停留在了她手中緊握著的平底鍋上,一言不發。
江笙見狀,眉梢不可抑製的挑了挑。
“真的不是我!”
楚辭:“……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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