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成年後,皇後有意讓太子與自己的外甥女,也就是丞相府的嫡小姐定親,如此親上加親,她的父親也能更加儘心扶持她的昱兒早日登上皇位。隻是,她想的老謀深算的皇帝怎麼會想不到,不等她向皇上請旨賜婚,老皇帝大筆一揮,就已經為太子選好定親物件,還直接下旨賜婚!至於這個被皇帝選中的倒黴蛋,就是柳子衿。為什麼選柳子衿?自然是因為柳家是朝中新貴,哪怕柳仕初這些年混的風生水起,也比不得那些根基深的大家族,況且柳仕初狡猾,幾位皇子都已經成年,他在朝中卻一直不肯站隊,明麵上他就是忠心耿耿的保皇黨,皇帝自然信任。
錦歡無奈歎了口氣,這柳子衿確實是個聰慧的女子,聖旨一下,柳仕初就知道皇帝的打算,這是要拿自己的寶貝女兒做政治犧牲品啊!當即就要進宮請求皇上收回成命。還是柳子衿拉住他,柳仕初一向精於算計,也隻有遇到思思的事兒纔會這麼失控,聖旨已下,此時早已冇有迴旋的餘地,進宮也隻是白白惹怒皇帝,皇家的事不是他們小小的下臣能左右的,一不小心隻能淪為皇權更迭的犧牲品。
時間就這樣一晃兒而過,轉眼柳子衿就到了及笄的年紀,本以為註定要捲入皇家的紛爭,卻不想女主到來打破了這一切。司馬悅跟上官昱互生情愫,原主這個欽定的太子妃自然就成了女主的絆腳石,這次淑華郡主還原主摔倒受傷,也是受女主唆使,隻是此時男主對女主還隻是因為這次宴會上女主作的幾首詩,對女主另眼相看而已,這次原主摔倒,還是太子殿下親自送回來的,可見此時,上官昱還冇有被女主迷得不分大是大非。
原劇情裡,在此不久,男女主感情愈深,終於在一次皇後孃娘舉辦的百花宴上,女主一曲現代的肚皮舞大放異彩,拔得頭籌,這百花宴本就是為了給太子及各位皇子選正妃側妃,皇後孃娘更是親自允諾拔打頭籌者可以滿足她一個願望,這女主也極為大膽,她的願望就是,要做太子正妃,當然還說了什麼她與太子情投意合雲雲,太子更是下跪請皇帝皇後成全。
皇後自然不願自己兒子娶一個冇有兵權的將軍的庶女為太子妃,隻是皇後的眼皮都要抽筋了,太子也冇有理會,隻裝作看不見,皇帝一見,確實樂了,誰不知道柳仕初的老奸巨猾,他當初指婚給柳子衿也是冒著風險的,隻是顧及皇後和丞相的麵子,不能人選差太多,如今他的好兒子主動放棄,他有什麼不同意的!隻是……他看著柳仕初臉色發黑,心裡也是鬱悶啊,這老狐狸也不好解決啊!當初下旨他冇有跟人家打過招呼,如今太子悔婚,這柳家女怕是難嫁了,依著柳仕初護犢子的性子,這事還真不好解決啊!
老皇帝思來想去,最後竟然讓柳子衿與司馬悅共為平妻!平妻!虧他想的出來,這柳仕初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平妻!這老皇帝確定不是腦袋秀逗了?隻是這天子之命,誰也不敢多言,皇後也隻能使勁兒地絞著手裡的帕子,目光陰狠的瞪著那個迷惑她兒子的狐狸精,而女主本以為能藉此成為唯一的太子妃,日後那可是一國之母啊!此刻還是冇擺脫這個柳子衿。
被女主恨上,自然就剩下炮灰的命了,原主還冇等嫁給太子,就被女主陷害,女主冒充太子名義把原主約出來,讓暗衛將人打暈,又喂原主吃下那種下三濫的藥,丟到煙花之地,就這樣,原主被陷害失去清白,自然失去做太子妃的資格,隻是任憑原主在聰慧也不過是一個剛及笄的女孩子,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哪怕被柳仕初找到後,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還是被原主找到機會,落得跟她母親一樣的結局。
柳仕初徹底瘋了,他此生摯愛的兩個人都因為皇家而殞命,帝王無情,那他何必再為他效命!劇情後期的資訊不知為何,錦歡看不真切,隻隱約知道,柳仕初站到一位皇子的陣營,與太子對立,幾年拉鋸,老皇帝淒慘下馬,幾位皇子分居兩黨,山河破碎,兩派各占據半壁江山,戰亂經年不休,卻誰都拿誰無法,於是兩派各自稱帝,故事也到了結局。
而柳仕初則是在結局的時候,自知無法殺了上官昱與司馬悅為女兒報仇,此時他也是滿頭華髮,垂垂老矣!於是回到溫婉自儘的他們當初的臥房,蒼老顫抖地雙手輕撫過房間裡的每一件傢俱,渾濁的眼裡終於滾下了熱淚。
“婉兒,為夫無能,不能為我們的思思報仇雪恨。”
“為夫累了,來尋你可好?”
“婉兒……柳郎來賠罪了……”
翌日,下人們發現在臥房內懸梁自儘的柳仕初,有府中那位老管家不禁老淚眾橫,大人自儘的地方正是當初夫人自儘的那根房梁啊,連位置都分毫不差!這位充滿傳奇的狀元郎的一生也到此落幕。
而寄體的願望有三個,一個是報複害死她的司馬悅,這輩子再不要跟太子扯上關係!而是保住溫家。最後,就是好好伺奉父親,莫要再讓他一人孤獨終老。
錦歡輕歎,這柳仕初年輕時候野心勃勃,不知珍惜,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但在這個一夫多妻的時代已是難得了,溫婉性情天真爛漫,自幼順風順水也是導致她不堪一擊的根源,這場愛情悲劇裡,也不能全怪罪到柳仕初的頭上。而對於柳子衿來說,柳仕初確實是個完美的父親!現在占用柳子衿的身體,她自然也要承柳仕初這份養育之情。
錦歡撐起身子,半坐在床上,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透過天青色的紗帳,隱隱約約看得到外麵的複刻著花紋的圓桌,正對著床是柳子衿的梳妝檯,一麵足夠照入半個身子的銅鏡鑲嵌在妝台上,檯麵上隱約可見擺滿了珠寶首飾,透過紗帳泛著各色的光華,梳妝檯旁是柳子衿的衣櫃,足有兩個成年男子並行站立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