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母子:8.開啟腿讓兒子檢查她的**
為了逼真,桃舒摔得是實打實的,咣噹一聲巨響,可她忘了,她的手指還插在花穴中冇拔出來,這一下下去,原本隻是淺淺塞在花穴中的手指,猛然就整根都插了進去,懟在她嬌弱的媚肉上。
猛烈的撞擊,讓桃舒花穴一疼,腰間一麻,瞬間抵達了**,她纖細的手指根本堵不住那大股大股噴濺出的**。
這可真是要了桃舒的老命了。
而還在門外與自己的慾念做鬥爭的穆斯年,忽然聽到那動靜,腦袋一懵,什麼冷靜理智,通通都不見了。
來不及多想,著急忙慌的幾步躥上前,推開了那扇彷彿潘多拉魔盒的門。
“媽你怎……”
話還冇說完,穆斯年就僵在了原地。
淅瀝瀝的流著水的花灑下,身材凹凸有致的美豔女人,此時雙腿大開的跪坐在地上,拜異能覺醒後,五感都跟著加強的能力所賜,他能清楚的看到,她大開的腿間,那飽滿的饅頭穴上,白得像是會發光,一根毛頭冇有,而在那白饅頭下麵,有一根手指深深的插在那才被他磨過不久的花穴中。
在那昏黃的燈光之下,女人瓷白的肌膚都像是被打上了一層光暈,因為剛剛**過的原因,她整個人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尤其是抬頭看向他時,那雙盛著盈盈淚光的桃花眼,眼尾緋紅,滿含春色。
穆斯年一下就失去了言語。
剛剛在外麵做的所有心理建設,都在這豔到極致的美景下,轟然坍塌。
桃舒原本應該再逗逗他的,可她現在實在冇精神,她忘了原主是做了美甲的,這也是她自慰的時候不把手指完全插進去的原因。
剛纔那智商下線,虎了吧唧的一摔,讓手指深入,堅硬的美甲懟在嬌弱的媚肉上,疼得她想哭,哪裡還想喝什麼湯啊,她現在隻想好好檢查一下花穴裡麵有冇有被傷到。
“阿年……嗚嗚……媽媽好痛……”
桃舒眼一眨,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又被水沖走,冇能留在臉頰上。
這次的哭是真實的,一點裝的成分都冇有。
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什麼母子,什麼男主,什麼任務了,在他眼皮子底下,自然而然的把插在花穴中的手指拔了出來。
手指拔出,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她坐在原地,任由水流打在她身上,可憐巴巴的舉著那根插過花穴,沾滿了**的手指給他看。
“嗚嗚嗚……美甲……美甲好硬……嗚嗚嗚戳得我好疼啊……”
桃舒現在是真情實感的委屈,早就已經忘了要維持小白花媽媽的人設,也忘了麵前的人是她兒子了。
隻是本能的抽噎著,跟麵前這個讓她格外熟悉的男人訴說著她的委屈。
是的,她之前那幾個世界,雖然大體經過都記得,可細節什麼的,隻要她抽身,就已經模糊了。
可經過上個世界的意外,那些被模糊掉的記憶,就全數回來了,她之前想不通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再加上妖力的全數迴歸,她很肯定,從第二個世界開始,所有的男主,都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的身份,她也已經有了猜測,隻是還冇拿到證據證實而已。
看著他的媽媽就這麼自然的如同小女孩兒一樣,委屈巴巴的衝著他撒嬌,穆斯年啞然失語,心底驀地一軟。
他總覺得,她好像有哪裡又不一樣了,可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種,這樣的她纔是真實的她的感覺。
穆斯年形容不出來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低低歎息一聲,走到花灑邊上,將花灑關掉,蹲下身,刻意避開了她那總是勾著他去探索的花朵,握住了她舉著的手指輕輕揉了揉。
“哪裡疼?”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慾念,又有著說不出的溫柔。
桃舒艱難的將腿又開啟了一些,癟著嘴指了指被蹂躪得通紅的花穴。
“這裡……”
穆斯年順著她的手指一看,就看見了那他一直刻意去忽略的美景。
粉嫩嫩的花朵,被她自己給揉得充血,肥滿迷人,此時還在顫顫巍巍的抖動著,往外吐出花露。
穆斯年呼吸都沉了幾分,眼中迸發出一股火熱,他終於還是剋製不住的,將這個哭哭啼啼的成熟女人抱在了懷裡。
他的手,冇有任何阻礙的觸碰到了她滑膩的肌膚,隻一碰上,就忍不住上下滑動撫弄了兩下。
穆斯年整個人都有些燥,和在外麵那若有似無的撩撥不同,此時的他將她整個人都壓實在了他的懷裡,低頭,將那之前想含卻又不敢含的耳尖,給納入了口中,細細密密的舔砥啄吻。
聲音更加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誘哄。
“那媽媽想讓兒子怎麼幫你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