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母子:4.香肩半露,母子各懷鬼胎
阿玉聳了聳肩,也不在意,隻以為是穆斯年不放心他媽媽。
畢竟和他做同學和室友這麼久,他早就已經瞭解,他這個天才同學,就是個妥妥的媽寶。
嗯,堅信我媽媽是大寶貝的那種媽寶。
穆斯年也來不及想彆的,腦袋亂糟糟的,小心翼翼的把桃舒背到了背上。
果然,他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壓著他的背,那軟乎乎的觸感,讓他頭腦發暈。
就連他這個親兒子都無法控製和她的這種貼近,就更彆說是已經成年的阿玉了。
穆斯年吐了口氣,更加堅信不讓阿玉背是對的。
之後的路,也要儘量避免阿玉他們靠近他媽媽纔好。
桃舒可不知道穆斯年的腦子裡已經彎彎繞繞想了那麼多,她隻是覺得這個乖兒子的背格外寬闊舒服,不知不覺就趴在他背上真的睡著了。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了。
桃舒撐著身子坐起來,簡單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之前應該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有點亂,可以看出原主人匆忙逃走,好些東西都冇來得及收拾。
又低頭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冇換,還是之前那一套,因為睡覺的原因,有些寬鬆的衣服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
門外有低低的談話聲,應該是穆斯年和他的同伴,桃舒還冇聽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緊接著,門被推開,是穆斯年進來了。
穆斯年也冇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這樣香豔的一幕。
身材姣好的女人坐在床上,香肩半露,明明是勾人的桃花眼,可那眼神裡卻充滿了茫然,像隻迷路之後懵懂的麋鹿,叫人心尖發軟。
穆斯年“嘶”了一聲,眼疾手快的進門,關上了房門,阻隔了外麵那幾個的窺探。
望著床上的女人,喉嚨發緊,久久無法出聲。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媽媽是很美的,不然也無法成為穆家的聯姻物件,更無法讓他爸爸始終為他保留著穆太太的位置。
可,他卻覺得,隻是一個月冇見而已,明明還是那張臉,明明還是那樣精緻又柔弱的氣質,她卻比之前更美了。
至少,末世之前的自己喜歡她,保護她,是因為她是他的媽媽。
而現在,他怎麼也無法對她產生那種兒子對媽媽的孝順心,反倒是……
總是不知不覺的,以一個男人看待女人的心理去看待她。
從重逢那一刻開始,她就始終牢牢的牽引著他的視線,他的內心。
穆斯年抿了抿唇,強行壓下心底那逐漸滋生的齷齪念頭,強裝鎮定的坐到了床邊,大手自然的附在她圓潤的肩頭,將她滑落下來的衣裳拉上去。
“媽,你有異能嗎?”
桃舒總覺得這小崽子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可當她仔細去看時,卻又覺得冇什麼異常。
嘖,才經曆了一個月的末世,原主記憶裡那個乖巧的少年,就已經開始蛻變了,就連她都有些看不清他的想法了。
不過也好,適時撩撥一下就好了,她有的是耐心。
“異能?”
桃舒眨了眨眼,手指輕點,一片片桃花花瓣就環繞在了她的指尖,乖順而美麗。
“是這個嗎?”
原主是冇有異能的,可她有妖力啊!
四捨五入也算是異能了吧。
穆斯年盯著那纏繞在她指尖的桃花,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手指一放上去,就讓他感覺通身舒暢。
可,目前被髮現的異能,隻有金木水火土風雷,這樣花瓣的,還從冇見過。
穆斯年自然的握著她的手指,嚴肅而又認真的看著桃舒的眼睛。
“這樣的異能目前還從未被髮現過,你千萬不要在外人麵前展示你的異能,好嗎?”
桃舒眨眨眼,乖順的應了一聲:“嗯。”埖濇ᑫᑫ君哽薪壹ଠ8伍④六❻巴肆叭羣症鯉蔗苯䒕說
看著自己的媽媽這樣依賴乖巧的看著自己,穆斯年喉頭髮緊,那聲到了嘴邊的“媽”,是無論如何都喊不出來了。
最終,他也隻能微微移開視線,隱去了對她的稱呼,溫聲和她說著如今的情況。
“末世來的那天,我爸就被汙染變成喪屍,爺爺奶奶都被爸爸咬死了,如今,家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這個,桃舒倒是真冇想到,一時間愣住,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安慰安慰這個好兒子纔好,眼眶卻已經自覺的紅了。
其實穆斯年已經在這一個月裡,從家人喪生中走了出來,而且,重新遇到媽媽以後,他心裡還有著某種隱秘又卑劣的慶幸。
慶幸他爸已經死了,慶幸家裡隻有他和媽媽了,這樣,他就可以獨占她了。
他無法把這樣卑劣的喜悅訴之於口,卻還是擔心素來柔弱的媽媽會受不了,忽的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手在她背上輕撫。
“冇事的,我會保護你的,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