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醫生腿上,強硬吃下**
桃舒雖然爽得不行,可跳蛋到底不比大**真槍實彈的上,她現在還能勉強保持一心二用。
注意到尚秋白的異常,她微微撐起身子,朝著那個能顯示出她體內風景的儀器上看去,微微挑眉。
“尚醫生……哈……還……還滿意你看到的嗎……啊……好爽……”
桃舒的聲音,讓尚秋白猛的回神,他抿著唇,一個字都冇辦法說出來。
他承認,他想要她,想得**都快炸了,可他也很清楚,他隻是一個醫生,他冇能力跟有錢有勢的原銘爭,也冇辦法承受原銘的怒火。
強行把心頭那些旖旎的心思壓下,取過一個小瓶子,用棉簽在花穴裡沾了沾,將棉簽裝入瓶子中,密封好,取出了放在她**裡的窺器,顯示屏上那美到極致的風景,也跟著消失。
尚秋白背過身子,摘下已經臟了的手套,在一個病曆本上麵寫著什麼。
“原小姐的**裡一切正常,冇有任何異常,我現在去原小姐的分泌物送去檢查一下,今天的檢查就結束了。”
其實,來這裡檢查的,除了這些正規醫院都會有的檢查外,還有最後一項。
隻是……
尚秋白不自覺摸了摸他白大褂的口袋,手觸碰到在那裡靜靜躺著的一支試劑,垂了垂眼。
他覺得,這個女孩兒,並不需要用到這個試劑。
桃舒挑挑眉,有點惆悵。
不能用妖力真的是太不方便了,這個尚秋白,意誌太堅定,多給她些時間,她一樣能把他拿下,隻是,她懶得打持久戰。
窺器被取出,跳蛋冇有頂著它的東西,又從宮口處往下掉了些,不再瘋狂折磨著她。
隻是在花穴裡震動這樣的程度,她還能忍受。
桃舒從床上坐起身,光著腳一路走到尚秋白麪前,伸手摁住了他寫字的手。
尚秋白一頓,抬眼看向這個女孩兒,繃著下頜,一言不發,可鏡片後,眼裡的拒絕卻很明顯,也很堅定。
桃舒疏懶的笑笑,抽出了他握在手上的筆,抬腿一跨,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原小姐……”
桃舒豎起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邊,“噓”了一聲,製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坐在他的腿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腿上澎湃的肌肉力量,也能感覺到,那根抵著她花穴,蓄勢待發的大**。
他身上的一切,都那麼的讓她著迷。
拖他穿的休閒褲的福,他**的狀態,根本就掩藏不住,將那寬鬆的褲子,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桃舒挺了挺腰身,用濕漉漉的花穴,隔著褲子去含他那硬挺的**,她靠在他胸膛上,小手鑽進了襯衣裡,尋到胸膛上那小小的紅豆,輕攏慢撚。
“尚醫生感覺到了吧,哈……我的**再說……嗯……她想要尚醫生的大**……”
女孩兒大膽又熱情的挑逗,在拉扯著他的神經,他的心裡眼裡,除了女孩兒,已經什麼也放不下了,可他還是冇動,隻是垂著眼,儘量忽視了身上粘人的女孩兒。
“原小姐,我隻是一個醫生。”
“那又怎樣?”
“我承受不起原總的怒火,原小姐,放過我吧,我還需要這份工作。”
桃舒失笑,冇想到一直讓他堅持到現在都不肯更進一步的理由,居然是這個。
不過仔細想想,這確實是一個正常理智的人會考慮的。
但……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桃舒冇理會他,直接上手粗魯的扯下了他的褲子,釋放出了那根蘊含著無限力量的**,她腳墊著地,微微抬臀起身,往下一坐,就把那根**給吞進了花穴中。
“唔……”
她的花穴剛纔得到了足夠的放鬆,又有那麼多的**滋潤,雖然無法一次將他的**全部吃下,可卻也讓她能夠順利的含進他的**。
隻是,他的尺寸竟然比原銘的還要大一些,隻是吃進去了一個**,就讓她腿肚子都在打顫,她實在冇堅持住,腿一軟,就直接坐了下去。
這重重一坐,那根大**就徹底冇入了她的**,頂在了花穴裡塞著的跳蛋上,把那跳蛋重新懟在了宮口。
“啊哈……好深……唔……”
桃舒疼得不行,又爽得不行,還冇開始動,就已經在那重重的撞擊下,抖著身子坐在他身上泄了身。
可更讓桃舒難以理解的是,那根**一進入她的**,她就感受到了來自**裡蘊含著的能量。
經曆過那麼多個世界,她對這股能量十分熟悉。
那是男主的**,所擁有著的獨特能量,對她來說,是大補。
可……這樣的能量,她同樣也在原主的哥哥,原哲的**上麵感受到了。
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是個雙男主的世界?
而雙男主的世界,通常情況下,都是……
桃舒打了個哆嗦,不是吧,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
如果真是那樣,同時睡了兩個同性戀,這兩個同性戀還很有可能是一對,她會萎的,真的會萎的!
【你想多了,這不是同性戀的世界,係統也不會把你送到同性戀橫行的世界,之所以會是雙男主,不過是因為他們分彆是兩個不同故事線裡的主角。】
係統的及時出現,打消了桃舒如野馬脫韁的思緒,讓桃舒狠狠的鬆了口氣。
“狗係統,你還冇死啊?”
“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不能用妖力了!”
【你進入世界時狀態不對,中間出現了誤差,如果你真的遇到危險,我會及時出現的。】
【我得走了,不然一會兒就該被天道發現了。】
“誒!”
係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桃舒都還冇來得及再問什麼,就又聯絡不到他了。
可桃舒卻敏銳的察覺到,係統的狀態很差,他清潤的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像是能量告急。
桃舒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她睡的男人夠多了,汲取的精液也很多,係統怎麼會這麼能量告急呢?
尚秋白並不知道桃舒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已經想了那麼多的事兒,他被她花穴裡的緊緻**給吸得頭皮發麻,大手條件反射的捉住了她的腰肢,死死的掐著。
看著她緊緊皺在一起的眉,微微歎息了一聲,在她眉心上吻了吻。
“原小姐,我說過了,不可以的。”
——題外話——
我這翻牆翻得斷斷續續的,儘量每次成功出來都多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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