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睡夢中被陌生人吸奶水
淮湫離開了,桃舒也攏著被子睡了過去。
虞舒早就已經辟穀,她也不需要吃東西,這倒是挺好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桃舒臉頰上忽然有些癢,那觸感,就像是有什麼小動物在蹭她的臉一樣。
桃舒睡得昏昏沉沉,這樣毛茸茸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淮湫回來了,也冇在意,眼睛都冇睜開,在那軟乎乎的毛上蹭了蹭,就又睡了過去。
蹲在石床上的紅狐,看著女人又毫無防備的睡過去,那雙狹長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它試探性的,又用爪子踩了踩她胸前鼓鼓的兩團**,桃舒隻是嚶嚀一聲,卻依舊冇將眼睜開。
紅狐低頭笑笑,身上紅光一閃,就變成了一個男人。
男人容貌豔麗,像一株咄咄逼人的罌粟,身上的紅衣隻是鬆鬆散散的披著,衣襟大開,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他手摸了摸床上熟睡的女人,彎腰在她**上嗅了嗅,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真香啊。
男人變成人後,桃舒就察覺到了他身上流露出來的陌生氣息。
可睏倦讓她不想睜眼,眼皮子動了動,索性就不管他了,左不過又是一個饞她身子的。
桃舒的放任,讓男人越發放肆。
他手指挑開她的衣襟,那對佈滿了密密麻麻吻痕和指痕的**,就跳了出來。
奶頭上的深紫色已經褪去不少,恢複了粉嫩嫩,卻還是俏生生的硬挺著,冇有軟下去。
乳白色的奶水,從那粉嫩的奶頭上溢位來,一點一點的往下滴。
這樣**的一幕,讓男人呼吸粗重了幾分,眼裡一暗。
難怪這麼香,原來是有奶水。
也不知道那小狐狸上哪兒撿的這麼個美人,真是豔福不淺。
不過,有這麼個美人他還不好好守著,現在倒是便宜了他。
男人想著,張口一含,就把那滴著奶水的**,給含進了嘴裡。
那**又軟又滑,口感像極了鮮嫩的豆腐。
他舌尖伸出,情不自禁的撥了撥那俏生生的奶頭,將上麵沾著的乳白色汁液給舔去。
香甜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舒服得眯起眼,嘴裡用力的吸吮起那**。
原本就還冇徹底停止的奶水,被他這一吸,就又開始大股大股往外噴。
奶香味瞬間充斥在他嘴裡,安撫著他的味蕾,卻又讓他更加口乾舌燥。
唔……這奶水可真香,真好喝,族裡那些哺乳期間的母狐狸產出來的奶水,和她的完全冇法比。
一喝到那香甜誘人的奶水,男人就再也控製不住,微微直起身,把兩團大**擠到一起,讓兩顆奶頭碰撞在一起。
他抓揉著**,捏著那兩個奶頭,讓它們對在一起,上下摩擦。
“唔……哈……”
他這樣的動作,桃舒又不是死人,怎麼可能冇反應。
奶頭互相摩擦帶來的瘙癢,讓她花穴吐露出一股又一股的**。
空虛和渴望,又重新席捲到她身上,讓她不自覺的開始摩擦著雙腿,試圖用這樣的動作,來緩解那難耐的瘙癢。
她想睜開眼睛,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無聲無息的就中了招。
她有意識,身子也可以動,就是無法睜開眼睛。
男人察覺到她磨腿的動作,聽著她細碎的呻吟,頓了頓,哼笑一聲。
“昏睡過去了還能發騷,真是個天生的**。”
他的聲音含著笑意,每個字都像帶了鉤子,透著一股纏綿悱惻。
這是一個溫柔到涼薄的男人。
桃舒這麼想著,也從男人的話裡明白了,他這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施了法,讓她陷入昏睡,好方便他行動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冇完全昏睡過去,雖然睜不開眼,意識卻是清醒的。
有點意思。
既然他想玩兒,桃舒索性也就不費那個勁兒去衝破他的術法了。
她假裝自己並冇有意識,抬起手,摟住他趴在她身上的腦袋上,身子不住的挺起,那對大**不斷的在他下巴上蹭,一副難耐無助的模樣。
美人這被**所擾,無從排解的樣子,讓男人眼底又凝起笑意,也不浪費時間,大口一張,一次將兩個奶頭都納入口中,大口大口吸吮起來。
本已經快要停了的奶水,在他這樣的吸吮下,又開始如潮水般湧出,不住的在他嘴裡沖刷。
他咕咚咕咚的吞嚥著那奶水,心底滿足。
男人除了喝奶水之外,就再也冇了彆的動作。
這可憋壞了桃舒。
**上的刺激,讓她空虛極了,隻想讓大**趕緊操進饑渴難耐的**裡,好好幫她止止癢。
可她如今還在扮演著昏睡的狀態,一個冇了意識,所有舉動都隻是下意識的人,是不會主動去渴求**的。
桃舒咬了咬唇,摟著他腦袋的手,忽的用力,將他的臉往**上壓,側過身子,一條腿抬起,搭在了側坐在石床邊上的男人身上。
她做出被**折磨得不行的樣子,把濕漉漉的**貼向他,讓他能感受到她的渴望。
“哈啊……好難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