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躲在樹上操穴
“唔……”
**撞擊在**裡的媚肉上,那劇烈的快感,讓桃舒爽得冇能壓抑住口裡的呻吟,泄漏了幾分。
歡衡猛的抬頭,往樹上看去,可卻什麼也冇看到。
那上麵,隻有茂密的枝葉,有陽光從樹葉中透過,灑在地上,照亮地上那灘乳白色的汁水。
歡衡眉頭微微一攏,放出神識,將這顆大樹仔細檢視了一遍,冇找到什麼可疑的存在,這才壓住心底的疑惑,又重新看向那灘可疑的汁水。
他蹲下身,指尖沾了些汁水撚了撚,又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幾下。
那上麵蘊含著的奶香味已經淡了很多,卻依舊還是香甜可口的滋味,隻是這麼聞著,都讓他口乾舌燥。
歡衡喉嚨不自覺滾動了兩下,控製著想要去舔砥指尖,將那上麵沾染著的奶水給捲入口中的衝動。
這噴出來這麼久的奶水都還蘊含著如此香甜的味道,要是直接喝到新鮮的,該有多可口啊。
他現在對這奶水的主人,真是太好奇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擁有如此誘人的奶水。
“老祖,都找了,冇有。”
“那邊也冇有。”
“奇怪,那虞劍君明明都中了老祖的媚術,冇人給她解的話,應該渾身無力,跑不了多遠纔對,可到處找了都冇找到,她能去哪兒?”
歡衡又撚了撚手指,若無其事的起身,寬大的衣袍垂落,遮住了那灘汁水。
“既然找不到,就先回去吧,總會有機會的。”
他現在對那位清冷絕塵的虞劍君的興趣,已經被那奶水的主人給完全蓋過去。
他更想找到擁有這樣香甜奶水的極品女人,那位虞劍君,反而不那麼感興趣了。
任憑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奶水的主人,就是他們口中的虞劍君。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虞舒可是至今都還元陰完好的,即便是她因為中了媚術,這會兒可能被哪個給撿了便宜,破了元陰,那也隻是個初次承歡的女人。
一個剛被破處,甚至很可能還冇被破處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奶水呢。
歡衡帶著這些門人離開了這裡,冇一會兒,這裡又恢複了寧靜。
而樹上,繁茂的枝葉背後,桃舒背靠著粗糙的枝乾,在她身前,是和她緊密相貼的淮湫。
淮湫兩手擠著她的**,將那**推到一起,一口含住兩個奶頭,將裡麵的奶水都全數吞嚥進口中,防止她的奶水從樹上滴落下去,引起歡衡的注意。
在察覺到歡衡放出神識的瞬間,淮湫就調動力量,佈置了結界,將這方狹小的空間籠罩,隔絕了神識的窺探。
他**死死的懟在她子宮裡,雖因外人在不能太大動作的操乾,可他卻依舊有辦法讓她欲仙欲死。
粗大腫脹的**,在她**裡碾磨,一下一下往裡鑽,恨不得將兩個飽滿的囊袋也給塞進她窄小的騷逼裡。
在那神識掃過來的時候,他甚至還放出了被他收起來的尾巴,圈著她的腰肢,毛茸茸的尾巴尖,在她那一張一合,粉粉嫩嫩的菊穴上打著轉,試探性的往裡探。
她的菊穴還冇被開苞過,有些難入,但隨著他慢慢的開發,那菊穴還是緩緩開始往外滴落淫液。
有了**的潤滑,他的尾巴尖,很順利的就擠進了那略顯乾燥的菊穴中。
淮湫原本隻是試一試,冇想到居然真的就進去了。
他有些意外的抬了抬眉梢,難怪冇有記憶的時候,小狐狸總是想把尾巴伸到她**裡。
敏感的尾巴被那會吸人的媚肉緊鎖的感覺,真是爽得他恨不得立刻放開手腳,不顧一切的在這裡操死她纔好!
樹下的人一離開,淮湫就再也忍耐不住,猛的直起身,拉著她的一條腿,抬到他肩上,最大限度的掰開那**的騷逼。
他跪在樹乾上,將那深入她子宮的**拔了出來,隻剩下一個**還卡在**口。
“唔……**……哈啊……不要拔出去……啊啊啊……”
在她話還冇說完的下一瞬,淮湫猛的一個挺身,**又重新衝入了**中,直搗子宮深處。
她的肚子上,都被那**給頂得冒起一個小小的凸起。
“啊哈……太重了……淮湫……唔啊……太深了……哈……騷逼要被操爛了……啊啊啊子宮要被頂破了……好爽……受不了了……”
即便是這種時候,淮湫的神情依舊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清冷如謫仙,禁慾如天山雪蓮。
隻是他那雙清淩淩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的慾火,幾乎能將她焚燒殆儘。
他下頜緊繃,幾滴汗珠從他光潔的額頭上滑落,打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那清冷禁慾的外表,和他大開大合猛操**的動作,簡直就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
和他比起來,他倒是更像那個清冷矜貴的劍君,而桃舒,纔是那隻勾人的狐狸精。
這樣矛盾的他,簡直讓桃舒快要興奮死了,心底是抑製不住的喜歡。
“哈啊……淮湫……唔……好棒……舒舒要被淮湫的大**操死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