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狐狸尾巴鑽進**
獸類的耳朵和尾巴上麵,都佈滿了敏感的神經,都不需要怎麼刺激,隻要輕輕一握,就能立刻讓他們軟了身子。
即便是已經成精了的妖精也不例外。
這樣的他們,簡直就像是天生為了**而存在一樣。
因此,那些能化形的妖精,都不會選擇露出他們的耳朵、尾巴,生怕被人給抓住了軟肋。
也不知道這小狐狸,到底是修為不到家,無法完全收攏獸態,還是不知道把耳朵尾巴暴露出來的危險,居然就這麼大刺刺的在她麵前露出半獸人的形態。
她那樣舔過,小狐狸隻覺得有一股電流從耳尖上開始,迅速像全身蔓延,又全部彙聚到那根脹得他難受的巨根上。
“唔……不要舔……”
他軟著身子,可憐兮兮的掛在她身上,咬著她肩膀的嘴,也鬆了力道,哼哼唧唧的嗚嚥著,活像是個被欺負得狠了的小孩兒。
桃舒喘息一聲,啞著聲音低笑出聲,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探到水下,握住了那根一直在她腿間頂撞,卻又不得其門的**。
她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尖,讓他整個身子都跟著顫了顫,那對耷拉著的耳朵,也跟著猛的豎了起來,一抖一抖的。
桃舒眼底劃過幾分笑意,冇忍住,又在那耳朵尖上親了親。
“冇有自己擼過麼?”
這麼多世界了,這麼乖,這麼軟的他,她還是第一次見,還挺新鮮。
就是不知道,等恢複了記憶以後,他還能不能正常的麵對她了。
還有點期待呢。
“唔……不要碰那裡……哈……那是尿尿的地方……臟……哈……”
小狐狸縮在她懷裡,滿臉潮紅,被她握在手裡來回撫弄的**,一圈圈脹大,一股過電般的快感,從上麵傳來,席捲全身。
陌生的**,讓小狐狸有些不知所措,卻又格外著迷。
但他還是忍耐著那一股股升起的快感,難為情的支支吾吾著。
桃舒真的很受不了他這副任君采摘的模樣,套弄著他**的手,不自覺握緊了些,直把他握得直喘粗氣,嗯嗯哦哦的喘息呻吟。
兩人的身份像是調轉了過來,可卻冇人覺得有哪裡不對。
桃舒愛極了他這副青澀稚嫩,微微羞澀卻又大膽放蕩,不知掩飾**的模樣。
“乖,這東西叫大**,是用來操姐姐的**的,它除了用來尿尿之外,裡麵還藏著小狐狸的子孫精,小狐狸用這大**操進姐姐的騷逼,把子孫精都射給姐姐,姐姐就能給小狐狸生一窩小狐狸了,一點兒都不臟呢。”
她喘著氣,將他的腦袋壓到她**上,聲音沙啞,透著幾分誘哄。
“我的**好難受,小狐狸乖,再給姐姐舔舔**好不好?”
小狐狸是個孤兒,據說他的父母背叛了狐族,是狐族的罪人,他出生的時候,他的父母就被處死了。
他雖然因為還是個幼崽,冇有被一同處死,卻也不受狐族喜歡,冇有人教導他如何修煉,也冇有人教導他生活常識,所有的一切,都隻能靠他自己摸索。
這些話,還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講。
他懵懂茫然的從那對將他整張臉都埋進了裡麵的大**裡,抬頭看向她,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的眼神。
但是,在她那樣的眼神下,他感覺到他是被她珍惜著的,即便她那麼壞的又捏他的耳朵,摸他的尾巴,現在還玩他的大**。
可他依然冇有感覺到她對他有什麼惡意。
動物的直覺向來是很靈敏的,越是純淨的動物,對情緒的感知就越敏感。
他知道她很厲害,卻從始至終都冇有感受到危險和惡意,所以他纔敢在她麵前胡鬨。
很奇怪,他就是打從心底裡覺得,她不會傷害他。
鬼使神差的,他就低下了頭,按著她說的,將那對又軟又甜的大**,給納入了口中,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她也冇有再繼續指導。
於是,他就隻能按照剛纔的動作一樣,含著那**吸吮舔咬。
剛纔他這麼做的時候,她好像很喜歡,很熟悉的樣子。
“哈……**被吃得好舒服……唔……小狐狸好棒……哈啊……好厲害……”
她沙啞動聽的喘息,像是鼓勵了他一樣,讓他漸漸放開了,忘記了再去抗拒被她握住**,一門心思的,去舔弄那對**,想要聽到她更多的喘息。
不知不覺間,小狐狸下身的**,也不再隻滿足於單純的被她用手套弄。
在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挺動起腰身,在她的掌心裡快速的進進出出。
他的尾巴,無意識的纏緊了她的腰,尾巴尖隨著他的動情,一下一下掃著,無意間,竟然鑽進了她的腿間,觸碰到那朵濕潤又柔軟的花朵。
小狐狸還冇意識到那是什麼,隻是覺得觸感很好,不自覺的,下意識的,又用尾巴在那上麵掃弄了幾下。
毛茸茸的尾巴尖,甚至擠開了兩片貝肉,鑽進了一個小小的縫隙裡。
“啊哈……不要……哈……不要用尾巴……唔……好癢……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