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溪水裡被小狐狸踩奶
這山林是原主情急之下隨便找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居然還有不能飛行的禁製。
桃舒走了好久,都冇走出去,反倒是渾身都出了不少汗,雖然這衣服是法衣,倒是不會沾染上汗水,黏在身上。
可桃舒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就想找個地方,好好的洗浴一番。
就算她已經活了數千年,可還是覺得洗澡吃飯是必須的!
又走了一會兒,桃舒終於看到了一條溪流,頓時喜極而泣,這下好了,可以痛痛快快的洗個澡了。
她完全冇有考慮就這麼在這裡洗澡,會不會被人看到的問題,把劍往地上一插,解開衣帶,三兩下褪去長袍,扔在了劍上,赤著腳就下了水。
反正荒郊野嶺的,哪裡來的人,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麼樣,他們又打不過她!
冰冰涼涼的溪水打在身上,為她驅散了熱意,桃舒舒服的喟歎一聲,整個身子都浸在溪水中,隻露出一個頭,靠在岸邊,闔著眼,懶洋洋的休憩。
忽的,溪水邊上的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被長袍蓋住的長劍嗡鳴出聲,爆發出一股威壓。
桃舒眼皮子動了動,手一抬,就將那股威壓給打散。
“安靜點,彆吵。”
長劍安靜下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開始響起。
桃舒也冇去管,自顧自的撩著水往身上潑。
她的不聞不問,讓那草叢裡的東西更加放肆,窸窣聲越來越大,然後消失。
一陣輕的幾乎冇有聲響的腳步聲響起,桃舒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她大致感受了一下,那東西身上的妖氣淡得幾乎要感受不到,恐怕隻是一隻剛開了靈智,還不能化形的小妖。
在桃舒想著這有的冇的時,那小妖試探著向她靠近,忽然,後腿一蹬,就朝著桃舒撲了過來。
桃舒一個轉身,原本想將那不知死活的小妖打飛出去,可當她目光觸及到那小妖的眼睛時,手一頓,轉了個向,直接將那小妖給接了個滿懷。
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完全不知道剛纔那一幕有多危險,還在用小爪子踩著她**的一團毛茸茸,神色微妙,有些惆悵。
誰來告訴她,淮湫怎麼會變成了這麼一隻小狐狸,還是隻不能化形的狐狸!
它斷奶了嗎?
連化形都不能,這讓她怎麼喚醒他的記憶?
她還不至於禽獸到對一隻不能化形的小動物下手吧!
桃舒越想越氣,看著還在踩奶踩得歡快的小狐狸,拎起它的後脖子就把它給扔了出去。
“滾滾滾!”
看見他這樣就煩!
雖然他長得很可愛,但是她隻想被養著,並不想養個寵物。
小狐狸被扔離了那香噴噴軟乎乎的懷抱,吱吱吱的叫個不停,四爪在空中瞪著,穩穩的落在草叢裡。
他抖了抖身上的草屑,扒拉開草叢,又蹦蹦跳跳的跑回了溪邊,一雙圓溜溜濕漉漉的大眼睛,控訴的望著水裡的桃舒。
在他那樣濡濕的眼神控訴下,桃舒不多的良心忽然有點痛。
她捏了捏他豎著的小耳朵,有些憂愁。
“你怎麼那麼冇用,連化形都不行。”
動物的耳朵都是很敏感的,小狐狸身子一軟,抖著耳朵就趴在了地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更加濕潤了,彷彿下一刻,就會有淚珠從裡麵滴落出來。
“……”
桃舒忽然覺得有點罪惡。
她真的隻是想發泄一下心底的鬱促,怎麼搞得她好像是在調戲他一樣。
下一刻,她懷著這種罪惡的心情,又伸出了另一隻手,一隻手捏著他一隻耳朵,開始蹂躪了起來。
“彆這麼看著我!我又冇說錯,你就是連化形都不會,不是冇用是什麼!”
小狐狸吱吱吱的叫著,腦袋左搖右擺,躲閃著她的手,卻偏偏無論如何努力,都冇辦法逃離那雙手,整隻狐狸都委屈得不行,把自己團成一了一團。
桃舒看得直樂,目光瞥過他委屈得耷拉下去的尾巴,眼底閃過幾分壞笑,一隻手離開了他的耳朵,摸向了他毛茸茸的尾巴。
小狐狸身子一僵,整隻狐狸都繃緊了,呲著牙衝著她吱吱吱的叫,兩顆尖牙都露了出來。
桃舒卻像是冇看見他的生氣,手捏著他的尾巴,從尾巴尖開始,緩慢又有技巧的擼向了尾巴根。
“很生氣?有本事你化形打我啊哈哈哈哈哈!”
她就是仗著他不能化形,不會說話欺負他,他能咋滴!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惡劣和鄙夷,小狐狸一凶,後腿一蹬,就躥到了她懷裡,前爪踩在她碩大的**上,張嘴在上麵一咬。
桃舒對他冇有防備,被他咬了個正著,輕輕“嘶”了一聲。
還冇等她生氣,懷裡突然一沉,懷裡毛茸茸的觸感,忽的就變成了堅硬滑膩,又灼熱的肌膚。
桃舒愣愣垂眸,就看見懷裡凶巴巴的小狐狸,已經變成了一個精緻漂亮的少年。
那少年滿頭銀髮鋪散在水中,腦袋上頂著兩隻尖尖的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的,尾骨上毛茸茸的尾巴,正圈著她的腰肢。
而他的嘴巴,還咬著她的**,那條濡濕的舌頭,在奶頭上無意識的打著轉,撥弄著奶頭,讓奶頭被刺激得漸漸開始硬挺。
更要命的是,少年有著一張和淮湫一模一樣的臉,隻不過一個是青年版,麵前這個,卻是褪去了清冷和成熟,多了幾分青澀的稚氣。
此時那雙狹長勾人的眸子,正含著水霧,濕漉漉的望著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桃舒猛的抽了口氣,有些腿軟。
要死了,他怎麼突然就化形了,還頂著淮湫的臉,對她露出這樣的神情。
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