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妍妍立馬一頓,再轉頭看顧晏遲的時候眼睛裏已經包了一包淚珠,要落不落,好不可憐。
洛梨人站在這裏,腦海裡其實已經搬著小板凳和996在一起嗑著瓜子看戲了。
洛梨感嘆:“嘖嘖嘖……瞅瞅,這男女主的誤會戲碼,這不就來了嗎?原來我隻是個工具人。”
996翹著腳:“是啊是啊,這纔是個小白世界,後麵帶你去看狗血大劇。”
那邊顧晏遲一看到女生哭,立馬慈父屬性上身:“抱歉,我不是故意吼你的,隻是這事我來跟阿梨解釋就好了,你們先回去班裏吧。”
蘇妍妍咬了咬唇,最終還是不甘心的看了洛梨一眼跺著腳走了。
江佑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顧晏遲,最終垂眸離開了。
顧晏遲低聲開口:“阿梨,對不起,沒想到昨天的事情讓你這麼生氣。妍妍她說從小就很羨慕那些有很多朋友一起過生日的孩子,但她因為家庭條件關係,所以一直沒什麼朋友。阿哲知道後很同情她,所以私下請我們幫她辦個生日會。”
原來這就是原主都沒聽到的原因,上輩子在蘇妍妍的有意無意的暗示下,身邊還有個慣會挑唆的許映雪,腦子裏除了生氣根本聽不得解釋。
不過哪聽到是一回事,能不能理解又是另一回事。
她忍不住嘲諷:“那你們可真是一群善良的同學呢。就因為沒有朋友陪她過過生日就弄這麼大動靜給她辦一個。那她的媽媽呢?是不是還在家精心準備了生日晚餐等著女兒回去吃?外麵還有那麼多連生日都沒得過,生日蛋糕都沒吃過的人呢?大少爺你們管的過來嗎?”
顧晏遲下意識要皺眉,想反駁,可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洛梨不想聽他講話,接著開口:“顧晏遲,忘記就是忘記。承認你沒有那麼在意我很難嗎?反正你失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看了看時間快上課了,她想了想,覺得還是把話說清楚的好,於是補充:“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比賽結果,那應該知道下個月我要去參加決賽,後麵的時間都會很忙。”
她表情認真:“顧晏遲,從前是我一廂情願,做了很多錯事我很抱歉。這次比賽回來我想了很多,覺得我們還是保持平行線生活就好,互不打擾。今後就隻是普通朋友吧。”
說完,也懶得看顧晏遲的表情,踩著上課鈴聲進了教室。
鈴聲在整個校園裏回蕩,顧晏遲的腦子裏卻突然有些茫然。好似有些不太理解洛梨剛剛表達的意思。
不過轉瞬他便想通了,一定是昨天她太生氣了,想想本來自己答應的好好的,小姑娘心裏揣著這麼大的好訊息想要來和他分享卻被放鴿子,是誰都會不開心。
一定是這樣,小姑娘氣性大,還是過幾天等她氣消了再帶點東西過去,立馬就能哄好了。
自認為想通的顧晏遲這纔回了自己班級。
先一步回到教室的江佑白再拿起書已經有點心不在焉,直到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進了教室才垂頭繼續看起了書。
後麵的課洛梨聽的依舊昏昏欲睡,隻不過這次有996在她腦子裏陪聊還好一點。
趁這個時間996向她科普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法律法規社會常識,洛梨聽了一會,發現和自己的世界確實很像。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
江佑白收拾東西,突然有人拍他肩膀。抬頭就看到前麵斜挎著揹包的大小姐背影。
他低頭展開大小姐給的紙條。
「我要去上舞蹈課,晚點回去,你到這個地址等我。」
下麵是一串地址,房間號還有密碼。
他認識那個小區,那是學校附近的一個學區房,環境治安都很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地方。
……其實他昨天的意思就是正常交流,倒也不必搞得像地下接頭似的。
洛梨從教室出來就直接去了學校西側的音樂樓三樓的舞蹈教室。
當時修建學校的時候洛家也出資建了這棟音樂樓,外表極具藝術氣息,因為洛梨的愛好,特地把採光最好的三樓整層都做為了舞蹈訓練室。
進了教室,即將落山的夕陽透過大麵積的落地窗照進來。教室的地麵鋪設了專門的舞蹈地膠,牆麵的鏡子,音箱照明,每一處設計都花費了大心思。
原主是學古典舞的,雖然擁有了原主的記憶和身體,但是還是要勤加練習。
給她一對一上課的老師姓李,是個不太愛說話,又有點嚴厲的老師,平時都不誇獎人,但這次原主能進入前十,有機會參加決賽,李老師看她的眼神都溫柔了很多。
多虧洛梨的學習能力強悍。在適應幾分鐘後,逐漸恢復原主平時的狀態。
李老師給她調整了一下細微的的動作,後麵就是洛梨一直在自己練習。
感覺差不多了,洛梨簡單沖了個澡,這纔回到了住處,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路上打包了兩份晚飯準備回去湊合一下。
一進門,房間亮著燈,江佑白正端端正正坐在餐桌上學習。看到她回來了,立馬看了過來。
估計是自己不在家,他也沒有進入房間別的地方,倒是個禮貌的孩子,她指指裏麵第一間房:“書房在那邊啊。”
江佑白:“不用,這裏就很好了。”
洛梨肚子唱著空城計,聞言便不再管他,“隨你,餓死了,先吃飯吧。”
江佑白下意識走過來幫忙:“你不先寫作業嗎?今天作業還挺多,我看你今天都沒怎麼聽。”
洛梨猛地抬起頭,瞪圓了一雙鹿眼吃驚地看著江佑白:“不是吧大哥,你不餓嗎?學習什麼時候都可以,但不能不吃飯啊,我這個舞蹈生體力消耗這麼厲害,不吃要餓死了。”
“你……”
洛梨拿出殺手鐧:“再不過來吃飯,扣你工資。”
“……”
飯桌上,洛梨動作利落的吃著飯,填了兩口壓下肚子裏的飢餓感後,才抬頭看桌子對麵江佑白。
少年雖然出身不好,從吃飯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反而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矜貴。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孩子。
洛梨皺皺眉,感覺有什麼一閃而過,沒抓住。卻眼尖的發現他的鎖骨上紅了一片。
“你爸又打你了?”
江佑白頓住,下意識用衣領遮了遮。聲音有些淡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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