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在下宋河,我朋友玄祈。”宋河看向洛梨,“這是……”
“我叫洛梨。”洛梨突然冒出來接道。
李勤現在看到她這張臉就想翻白眼,但又不能發作。
洛梨自報家門後動作自然接過黃金,在手上顛了顛。
宋河正想阻攔被玄祈拉住,悄悄對他搖了搖頭。
隻見洛梨表情為難地看著李勤:“李老爺,一看您就不經常賠禮道歉吧?這金子對於我兄長這樣行走江湖之人太過累贅,不如換成零散銀票?”
“哎呦,瞧我這事辦的。”李勤這纔像剛反應過來,吩咐下人將銀票拿來。
洛梨接過來不顧李勤的臉色當著他的麵數了起來。
“剛好,李老爺果然大氣,不愧是做大生意的。”然後笑眯眯的接過來遞給了玄祈。
玄祈動作自然地將銀票自然塞進自己懷裏。
直接忽視宋河欲言又止的眼神,默契地和洛梨統一戰線。
李勤看他們收了錢,暗暗鬆了口氣,既然拿了錢後麵也好提要求了。
但他還沒開口,洛梨突然笑眯眯的看著他:“李老爺,剛剛這錢應該隻是你對剛剛因為對我們動手的事而愧疚,給我們的補償吧?”
李勤一愣,看了眼皺眉的宋河,連連點頭:“啊,那自然是的。”
洛梨:“那麻煩李老闆寫個字據吧?說明這僅是您對我們的補償。”
“這樣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然不知真相的人,萬一因為我們拿了您的錢就把我們當成您李家的人了呢?”
後路被拆的李勤:“……”
過了一會,宋河拿著李老爺親筆出爐的字據神情還有些恍惚。
他們不是被強行抓來的嗎?
剛剛不是還在討論怎麼逃跑嗎?
怎麼就轉眼收穫黃金百兩了?
再看洛梨那張欺騙性的臉時,宋河默默往後挪了挪步子。
這姑娘有大毒吧!上一個這麼坑人的好像還是他旁邊那個黑芝麻陷的玄祈兄。
這麼一想,莫名覺得這倆人有點配怎麼回事?
佔了便宜的幾人剛想溜,李老爺不甘心喊住他們:“宋兄且留步,我兒如今已是人死不能復生。”
“我身為人父,一介商人,空有想要報仇的心卻沒有實力。不知可否請幾位隨我走一趟,一起去審審那兇手有沒有背後之人,好替我兒報了這仇。”
“幾位放心,這酬勞必不會少了你們的。”
洛梨一聽有錢,立刻拉住前麵的玄祈。
玄祈被拉得一頓,看了眼被拉著的地方,最終還是沒有甩開。
宋河也不得不停下來,這姑娘財迷啊。
洛梨彎起眼角:“也不是因為您說給的多,主要是我兩位兄長比較熱心。”
李勤看她樣子隻能心裏默默嘆息,為什麼他看上的人要有這樣一個難纏的妹妹?
“客氣客氣,那就有勞幾位了。”
幾人來到李府的私牢,牢裏陰暗潮濕,土磚牆壁上覆蓋了一層又一層乾涸的血跡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牆邊時不時竄過老鼠,盡頭唯一有點光亮的地方傳來鞭打和女人悶哼的聲音。
走近了,三人這纔看清刑架上女人的樣子,依舊是那身束腰的紅色綢緞練功服,此時上麵已經破破爛爛,鞭痕一道一道,血肉模糊。
沒錯,這人正是那個雜技團後空翻的姑娘。
那姑娘抬頭朝這邊看了眼,僅能微微睜開的一隻眼看到李勤,用力朝他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李勤躲開,臉都氣綠了:“招了嗎?”
獄卒:“回老爺,招是招了,隻不過……”
李勤:“不過什麼?”
獄卒:“不過她說是幽冥教的人。”
李勤:“不可能!怎麼會是幽冥教,我明明……”
洛梨:???怎麼吃瓜又吃自己頭上了?
宋河和玄祈卻像是稀鬆平常一樣,沒什麼驚訝的表情。
女子露出一抹快慰的笑臉:“嗬,就你兒子那種畜生,有什麼不可能的?別說我幽冥教向來行事自由,今天就是正道來了,誰不會誇我一聲殺得好?”
或許是笑容扯到了傷口,她狠狠咬著唇緩了緩痛感。
又朝這邊瞟了一眼:“李科,他早該死了!本來你這狗命也是要被收走的,不過現在也好,讓你也嘗嘗失去骨肉至親的滋味!”
“李勤,你不會真的覺得你兒子是我殺的吧?你錯了,殺他的是你!”
“慣子如殺子,從你第一次縱容他強搶民女,當街行兇時,你就親手殺了你的兒子!”
“今日即使我失敗了,也會有千千萬萬個人排隊等著收他的狗頭!”
李勤被氣的不輕,陰沉沉盯著女子就像在看一具屍體,他吩咐獄卒:“打!給我打到她說實話為止!”
說完拂袖離開,連身後的洛梨幾人也沒管。
從私獄出來,李府的管家湊上來,朝幾人行了一禮,說道:“幾位貴客,我家老爺有急事嚴肅處理,特命我在此等候,府上已為幾位安排了住所,還請幾位隨我來。”
宋河:“不麻煩了,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回去,李府若需幫忙,明日我們再來就是。”
管家有這為難:“這……”
“這好說。”洛梨出聲:“你若害怕不好跟李老爺交代,那我留下,他們回去。他們是我兄長,明天一定會來,這你總放心了吧?”
宋河下意識要阻攔,被洛梨打斷,她朝他眨眨眼:“阿兄放心,妹妹會照顧好自己,明天你們記得來找我啊。好了,你們不是有事嗎?快回去吧。”
管家看他們這熟悉的樣子信了一半,也沒別的辦法,隻好同意。
倆人出了李府,宋河還在擔心洛梨:“你說她一個小丫頭,那李勤不像是個好人,她一個人留在那裏沒事吧?”
“再多的我們也做不了。”玄祈開口,“我想她應該能照顧好自己。”
宋河想想也是,他倆的命如今都在幽冥羅剎手裏捏著,還想著救別人的命,而且那姑娘看起來也挺機靈,他們明天再來就是。
說回洛梨這邊,管家帶她左拐右拐終於到了一個別緻的小院。
“小姐先請在此處休息,有什麼事,可以吩咐院裏的丫鬟。”
管家交代完,便離開了這裏。
洛梨進屋點燃蠟燭,這才伸出緊握的手,上麵躺著一個工藝粗糙的白色小藥瓶。
洛梨開啟瓶口在鼻端輕輕晃了晃,笑了起來,是迷藥,迎風而散,聞之輕則昏睡半晌,重則昏睡三天。
玄祈這小子倒是沒有看上去那麼冷漠嘛,臨走還給她塞了個自保的玩意兒。
難道是看她這張臉頗有幾分姿色,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洛梨有些自戀的想。
不過他也不說清楚,幸好她有係統的金手指,身體有一定的抗藥性,再加上懂點醫術,不然回頭自己開啟一看,豈不是把自己給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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