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同時,宋河一手揮開爬過來的毒蠍,蠍子飛起的同時回頭反咬在他的手上。
鮮紅的血滴滴嗒嗒滾落在地,但他的傷口處周圍隻有一小圈的泛紅,並沒有可怕的蜘蛛網。
“沒事,這位小兄弟沒有中毒,葯真的有用!”
不知誰這麼說了一句,大家立馬拋開之前的懷疑,圍著玄祈要解藥。
剛剛推開玄祈的那個男人眼裏閃過懊惱和不甘,卻也混在人群裡低著頭朝前伸出了手。
玄祈也隻是輕瞥了他一眼,把葯放在了他的手上。
二長老瞪著眼睛難以置信:“怎麼可能?我的毒天下無人能解,這人到底是誰?”
他轉身走到洛梨麵前,拱拱手:“教主,可否將這小兒送於屬下。”
洛梨:“怎麼,二長老不是說這毒除你之外天下無人可解?如今卻被一個少年輕易便能剋製你那些寶貝的毒性?我看你也別要人了,好好回去重新學習學習。”
“教主息怒,屬下這些毒蟲跟隨屬下多年,日日在毒草毒液之中,又以人的心頭血人身肉餵養長大,自是含有劇毒,如今想必隻是湊巧讓這小兒碰上一兩種剋製之葯,所以還請教主大人允許屬下將他帶回,好生研究琢磨。”
二護法說到後麵,已是咬牙切齒。
洛梨心裏嗬嗬,讓你帶回去,怕是不到明天人骨頭都不剩了。
想歸想,洛梨還是一本正經道:“既然你對自己養的毒蟲如此信任,那便等等,至於那個兩個孩子,二護法就不要惦記了。”
說罷站起身:“本座累了,一柱香後,若活著,帶那兩個小子過來大殿。至於其他人,本座也不屑做那出爾反爾之人。”
二長老皺眉,欲要多說些什麼,被斜伸來的一隻素手攔下:“二護法,你沒聽到教主大人說什麼嗎?還是又想挨罰了?”
說話的女人長得一副蛇精修鍊成人的模樣,烏髮鬆散盤起,發間別一朵艷麗牡丹,一襲紅裙堪堪遮住稍許春色,大片雪色的肌膚裸露在外麵。
嬌媚的聲音似乎能蘇到骨子裏,正一隻手捂著嘴咯咯發笑。
二長老轉頭陰惻惻看著女人:“四長老,勸你管好自己。不要仗著教主偏心你就多管閑事,老夫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說罷拂袖而去。
四長老看他離開的背影翻個白眼也不介意。
一個老毒物,還不屑髒了她的手。
洛梨支走其他人獨身回到幽冥羅剎的房間,思索著等下怎麼找個理由將兩人留下。
996冒出來:“宿主宿主,你不去看著那些人了嗎?”
洛梨:“看什麼?有玄祈和宋河在,他們死不了,做得再多,我就會被發現了。”
996:“你怎麼那麼肯定玄祈有解藥的?”
洛梨:“不是你的資料裡有嗎?”
“玄祈從小摸爬滾打長大,能在各種艱難環境下遊刃有餘長大的人怎麼可能是表麵那軟糯可欺的樣子?”
“單看之前他從匪窩跑出來還能把人老巢端了這事看,這人就是個黑芝麻餡的。”
“可見他不光惜命,人還特別狠。這樣的人怎麼會為了救命之恩就送上自己的一條命?他居然主動代替男主去做了二長老的葯人。”
“估計來到這裏都是他有意為之,隻是不知他來這裏有什麼目的。”
996著急:“那他是來找你……找幽冥羅剎的嗎?”
洛梨輕輕搖頭:“應該不是,我猜他是來找二長老的。”
“教主,一柱香時間已過,宋河和玄祈已經在殿前等著了。”門外響起青影的聲音。
洛梨開門踏出門口,不著痕跡朝他看了眼。
這幽冥羅剎也是鈍感力超強,自己地盤都被各方勢力安插成篩子了,還以為這裏像個鐵桶呢。
“今天就拿你們的命來賠我!”
才剛到門口,就看到裏麵二長老掐著兩人的脖子被吊在半空。
玄祈雙目發紅死死盯著麵前掐著他的人,雙手不自覺用力握起,他要找的就是這個人,但如今他卻殺不了他。
正當他們覺得自己被掐地眼前泛白光命喪於此時,一陣風貼著麵頰掠過,下一瞬倆人直接摔到地上。
“咳,咳咳……”
玄祈捂著脖子隻覺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撲麵而來,是院子裏的花香嗎?
洛梨擋在他們前麵:“二長老這是做什麼?”
“教主,你要為我做主啊,他們竟將我十幾年來的的心血毀於一旦,這叫我如何能忍!今日我必要取他們狗命來為我的寶貝們陪葬!”二長老狠狠盯著二人,恨不能將他們拆骨吃肉。
996:“宿主我剛看了下那邊情況,那麼多毒蟲如今被宋河和玄祈殺的七七八八,反觀這些人,至少還活著。怪不得這老頭會氣成這樣。”
洛梨聞言翹了翹嘴角:“嗬,我倒不知,技不如人便惱羞成怒要殺人,我教在在雖成為魔教,可也憑實力說話。況且我有沒有說過,這二人是我要了的人。”
二長老:“那就讓我憑白吃了這虧?”
洛梨:“這樣吧,畢竟東西是本座跟二護法借的,如今還不回來,本座也有些責任。”
二長老低頭:“屬下不敢。”
洛梨擺擺手,過去虛扶他一把,又湊近了些,低聲道:“東西,本座是沒有,不過本座知道從這裏延西走五百公裡左右,有個山洞,那裏,有你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東西。”
說完,她直起身,不顧二護法過於震驚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至於他們二人現在於我還有用,等本座用完了,二護法隨意可好。”
宋河聞言抬頭看向前麵的人,手緩緩緊握成拳。
就知道這人沒安好心。
二護法此時難掩心裏的震驚,如果教主說的沒錯,那裏真的有那東西,別說用區區幾千隻毒蟲換,讓他用全部心血來換他也心甘情願。
於是匆匆謝過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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