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準備好,他們正式飛上了1000米的高空。
洛梨瞬間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傅佑白慢慢控製著方向沿著既定的路線滑行。
穿過一片平緩的平原,饒是看遍各地美景的洛梨看著眼前的風景一時也有些回不過神。
太美了。
不遠處的平原,那是一大片玫瑰花海。
代表愛情的紅色玫瑰被佈置成一整個巨大的心形;
外麵一層代表初戀的粉色玫瑰;
代表著珍重含意的紫色玫瑰;
還有代表著純潔愛情的白色玫瑰;
剩下的地方鋪滿了香檳玫瑰,代表著隻鐘情你一人。
還有各色浪漫的花被打理成浪漫的花橋,涼亭……
滑翔傘慢慢降落在這邊花海中,洛梨身處這一眼望不到儘頭的花海中震驚的說不出話。
傅佑白走到她的麵前,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眼神深邃的望進洛梨的眼睛,滿含眷戀,緩緩開口。
“阿梨,五年前的那個晚上是我最絕望的一晚,但你的出現又讓它成為我最幸運的一晚。”
“感謝你從天而降救了我,也感謝你從那以後陪伴我。謝謝你把那個生活在陰暗裡的我拉出來,走在陽光下。”
“原諒我很早很早之前,就默默喜歡上你,現在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和你站在一起。”
“如今,我有個更過分的請求,想請求你再愛我一些……”
他說完突然後退一步,掏出一個方形的盒子,緩緩在她麵前單膝跪下,表情那麼虔誠。
眼神裡的希翼像是要溢位眼眶:“請你……嫁給我,好嗎?”
洛梨捂著嘴,此刻看著眼前強裝鎮定的緊張少年想哭又想笑,說不感動是假的。
雖然出門時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可看到他所做的一切後,還是狠狠心動了。
她一向活得灑脫,此刻的喜歡就是喜歡,愛了就是愛了,不管以後如何,現在的感情是真的,況且看著這張帥臉,她真的無法拒絕好嗎。
於是她朝他伸出了手。
陽光正好穿過她手上的鑽戒,折射出耀眼絢爛的光芒。
……
兩家知道他們要結婚的訊息,最開心的莫過於傅老爺子,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大孫子求婚成功,暗戳戳籌備已久的盛大婚禮終於派上用場。
而他們學校的話題也及時更新。
熱!「學長學姐們冇等到的結果終於被我們等到了,他們終於要結婚了!!!」
下麵清一色評論祝福。
「媽媽,我又相信愛情了。」
然後不知從幾樓開始這個帖子突然從祝福貼變成了求姻緣的帖子。
新生們紛紛來帖子下留言,求一段姻緣,或者跟暗戀的人表白成功什麼的。
神奇的是居然真的大多數都成功了。
所以帖子就被越傳越神,兩人間的愛情也成為兩個學校後麵很多屆的學弟學妹們口中羨慕的物件。
當然,這都是後話。
此時正在洛梨和傅佑白的婚禮上,洛家和傅家聯姻的訊息不光在商界,在藝術圈子也是非常轟動的訊息。
大家以能被邀請參加婚禮為榮,來送祝福的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大佬。
剛出月子的餘書禾麵色紅潤一臉幸福的和傅遜坐在一起,懷裡正抱著個剛滿月的奶娃娃。可見這個前女主最近過的也算不錯。
之前因為傅遜的關係讓她對洛梨這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也有些偏見,如今偏見冇有了,她看這個曾經幫助過自己一家的人能當自己兒媳婦也是很滿意的。
洛媽媽看著女兒居然也到了出嫁的年紀,說不心酸是假的,但又不好哭出來掃興,隻能眼睛紅紅的靠在洛爸爸的肩頭。
好在傅佑白是個不錯的孩子,對自己女兒很好,婚後也就住在離家不遠的地方,這才讓洛媽媽勉為其難同意這門親事。
婚禮上,洛梨和傅佑白在大家的見證下完成婚禮,從此終於成為了一家人。
“阿梨,聽說你今天結婚,我來看看你,新婚快樂。”
大門處進來的,是幾年不見的顧晏遲。
他如今已經褪去過去的青澀,收斂了之前一直溫文如水的性子,似乎有些鋒芒畢露。
在外麵幾年,他無數次的回憶,究竟是怎麼失去她的,終於明白,一份愛被分成幾份時,他就輸了。
如今他站在這裡看著眼前穿著婚紗的女生,逐漸和小時候玩辦家家酒時,那個偷穿大人高跟鞋戴著紗巾裝新娘,吵著鬨著要當他新娘子的小姑娘漸漸重合。
現在那個小姑娘穿上了婚紗,卻成了彆人的新娘。
如果有一次重來的機會……他自嘲一笑,眼睛裡有些晶瑩閃爍。
他還想說些什麼,那邊注意到這裡的傅佑白猛的竄過來,宣示主權般攬住洛梨的肩膀。
“你來乾什麼?我不記得請你了。”他永遠記得那時候洛梨追著他跑的樣子。
洛梨也不惱,朝他安撫地笑笑,然後對顧晏遲禮貌點點頭:“謝謝你的祝福。”
雖然已經放下,但顧晏遲還是被洛梨這個疏離的笑容紮了一下,他看著兩人靠的極近的身子,突然笑著開口。
“不客氣,今天是你結婚,我不鬨,但以後如果他對你不好,我會來接你走。”
話音剛落,洛梨瞬間感覺身邊的人怒氣噌地飆升。反應極快地按住傅佑白想要打人的手。
無奈朝顧晏遲道:“謝謝,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佑白的。”
傅佑白聽到這話,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些,對著顧晏遲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滾。”
顧晏遲也不生氣,好脾氣的道了彆,便離開了。
洛梨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又忙著應付起其他朋友親戚。
直到晚上散場,洛梨垂了垂有些發酸的肩膀進了新房。
一進門,便被一道大力扯的一陣天旋地轉。
那一瞬間,洛梨莫名想起傅佑白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那時候他被下了藥,神誌不清以為她是壞人,就是這樣扯著她轉了一圈。
如今新婚夜,這是在乾嘛?
“阿梨,你愛不愛我?”
傅佑白一手托著她的臀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上半身緊緊壓著她,將她狠狠壓在門板上。
他的呼吸滾燙,灼熱的吻一寸寸描摹著她的唇瓣,動作淩亂又迫切,像是要把她拆分入腹。
從顧晏遲來就憋著的委屈氣憤,此時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他肆意汲取著她身上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