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粟已經傻眼了,不是,他們這是被困住了?
“葉粟,你覺得我們還能活著出去?”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
昭國那位聖祖給太宗墓設定了很多對盜墓賊‘友好’的陣法的。
周邊一起進來的人,聽到這句話已經愣住了。
“我們再看看,”他們隻要不亂動,乖乖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再說了聖祖仁慈,況且這裏是太宗墓,聖祖不可能讓這裏染血的。
實在不行,他還有最後一招!
不對啊,按照他們葉家留下來的資訊,他帶人進去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太宗墓。
外邊十分安全,他們怎麼會陷入迷陣?
太宗墓發現很久了,他們葉家就不同意挖掘。
後來,經過多次比對,他們才發現外圍一大圈就是設定的迷障。
也就是,他們一直以為已經探到了的是太宗墓。
那就隻是聖祖給太宗留下的保護帶?
隻是哪怕是迷障建築,那也是幾近完美,那也是能夠反映當時昭國的景象的。
所以這個前提上,再加上昭國準備向世人展示千年前的昭國。
這纔有了開啟外圍的這個專案。
“葉粟,我記得在我們之前也有不少人來過吧…”
林向聲音都有點顫抖了,他們林和葉家是故交,關係很好。
所以這個地方他也是清楚的。
這纔是他願意陪著過來的原因。
“不會又是你那倒黴體質吧?”林向在這一刻,想到了葉粟之前的表現,害怕都消失了。
“可能…”隻是他們葉家其他人進來也沒有事啊,怎麼他過來就出事了呢。
怎麼先祖墓他都能這麼倒黴。
葉粟現在臉都綠了,他這該死的邪性體質啊。
“我先看看!”葉粟心一橫,走到了牆壁麵前。
這些珠寶,每一個扒拉到外邊,都是無價之寶。
聖祖居然會在太宗外邊留下這麼一個通道?
隻是,還沒等葉粟繼續貼近研究,通道好像有些變化了。
“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還是眼花了?”葉粟人都有點傻了。
他怎麼感覺牆壁在壓縮呀。
“是真的!!快跑。”林向用手抵著其中一道牆壁,沒一會就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這牆壁真的在動。
這句話一出,原本變化還有些遲緩的牆壁,這會已經肉眼可見了。
“跑,”
葉粟還不想成為夾心餅乾。果然,還是他們太混蛋了。
聖祖一生氣,他們是真的得吃苦頭了。
當時開發,葉家不少人都是反對的,現在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讓我送你們一程,”時夢嘴角揚起。
君亦兒子的墓,你們是進不去的,但是我可以把你們送到聖祖墓。
看吧,我對你們多好,這世界上還沒有人找得到君亦的墓陵呢。
而且,要不是他動手腳,就這愣頭青,都別指望能到太宗墓外圍。
那邊都開發了,自然是準備工作做的很好的。
“啊啊啊啊!”
天塌了,葉粟順著通道往下邊走,結果一腳纔下去。
這地,怎麼這麼軟,葉粟不可置信的閉眼用腳尖探了探。
緊接著就整個人失重掉了下去,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連串的尖叫聲。
“這動靜?”君亦蹙眉,隻是並沒有從冰床上下來。
“噗,”幾聲沉重的聲音。
君亦閉眼,怎麼他的墓室還能天降活人?
他也沒見他的墓室破洞了啊。
“這又是哪裏?”葉粟睜開眼睛,結果就見著他們一行人已經換了一個地方了。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
那些小說說的玄之又玄的東西居然都是真的?
葉粟本來就足夠沒心沒肺,不然也不會直接帶著朋友去那邊胡鬧了。
所以,這會暫時沒有危險後,葉粟就開始大大咧咧的打量起周圍了。
“那,那是?”
林向緊張的舌頭都快打結了,他怎麼看著前邊巨大的冰床上坐著一個人?
“我們是掉到主墓了?”但是也不對啊。
記載,太宗墓是帝後合葬的,後來纔有聖祖封存。
所以,這裏不應該隻有一個人才對。
太過離奇了,幾個年輕人都快團成一團了。
這會幾個人都心照不宣的遠離了冰床,而是朝周邊牆壁走去。
突然,葉粟頭皮發麻,又再仔細看了看周邊牆壁。
這裏的雕刻,怎麼會是聖祖!還有那掛著的畫像,那不是聖祖嗎?
他們來到聖祖墓了?
難不成聖祖墓和太宗墓是在一起的?聖祖墓在下護著太宗嗎!
“我們過去吧,隻有那裏有個通道。”
這會找不到其他出口,眾人隻能硬著頭皮往君亦那邊走。
“是年輕模樣的聖祖!”傳說那個時候,龍脈可以讓帝王屍身恢復年輕模樣的。
沒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不是,你們不害怕嗎?快走。”就算這是昭國的先祖。
他也害怕!
林向聽到這點點頭,好友說的沒錯,這兒太詭異了。
傳說隻能是傳說,怎麼真的可能逆轉容顏。
哪怕就是屍體。
林向此時都更相信,他們在外邊中毒了,現在在幻境裏了。
“就是,快走,”其他人又害怕又忍不住回頭看君亦。
隻是,就這麼回頭一眼。
這些人就和睜開眼睛的君亦對視上了。
“救命,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