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宣葉鶴已經麻木了。
現在就是告訴他們,他們大哥是神,他們都隻會冷漠的說一聲哦。
然後,帥氣的轉身。
不過兩個小孩子還是很開心的,直接盯著小白看了好久。
君亦看了一眼那個方向,也沒有去參與,小白會處理好的。
而且有小白在,那幾位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小友怎麼會讓自己的家人過來這邊?”老人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君亦。
他還是看得出葉鶴他們之前都未接觸過這些的。
“隻不過是化被動為主動而已,”是其他人趁著葉傢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先動手的。
“此話怎講?”老人嗅到了一些其他資訊。
眼前的人形功德化身說這句話,是有人在背後幹什麼了?
君亦看了看老人,“金陵葉家都被一群人當成肉餑餑了。”
君亦沒有添油加醋,隻是一五一十的客觀的說了出來。
隻是越說,老人的眉頭就越緊,到了後邊,老人已經嚴肅起來了。
“這是我們的失職,”老人吞吐了好一會,才說了出來。
“我會去徹查,到時候給你們一個交代,這種人就是敗類,我們絕不姑息…”
老人說到這,身上的氣息都變了,變得雷厲風行了。
對一輩子規規矩矩,走在正道修行的老人來說。
君亦所說的情況太過惡劣了,老人是想都不敢想,會發生這些事情的。
簡直是驚世駭俗,而且居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發生的。
更是已經謀劃了幾十年,老人是有些憤怒的。
“好啊,”君亦點頭,對於眼前的人承諾,君亦還是相信的。
不過,也不用等到別人了,他已經反擊過一次了。
他們葉家丟失的已經拿回來了,對麵是損失慘重的。
這個仇就不是單純的你來我往可以解決的。
不過,君亦嘴角揚起,對麵能不能苟延殘喘,就看他們懂不懂事了。
“不知道小友知不知道都是什麼人?”這種大型的禁術。
不可能是一兩個人能夠做到的,至少有組織才行。
何況,還有那麼多不流通的物品。
“嗯?”君亦剛要說出來,眉頭一挑,對麵還真的不願意嚥下這個苦果啊。
反噬乃是天道規則,君亦並沒有額外動手。
“怎麼了?”老人覺得有些不對勁,剛剛君亦是笑了吧。
就是總感覺有人要肉疼了。
“如果,有人對我使用了不該使用的東西,被反噬死了也是正常的吧?”
君亦眸光一閃,輕輕的說了一聲,這個是對麵的問題不是他的了。
“有人要對你出手?”老人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們這種人,對於危險一直都是有種野性的直覺和感應的。
“嗯,”君亦點點頭,“我反擊的話,要怎麼算?”
不過,大概不用他反擊了,這潑天的因果就足夠他們瀕臨死亡了。
“算對麵倒黴,”老人搖頭,他們找死,他都救不了,那就那樣吧。
“如此,”君亦雙眼含笑,那就對不住了。
而此時,瞎眼老道三個人已經發狠了。
君亦的出現,讓他們覺得有很多可怕的東西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如今,最好的辦法那就是下手為強。
“我們現在沒事,那就是他還沒有徹底覺醒,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了。”
“嗯,動手吧。”白髮老道閉上眼睛,而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散發著惡臭的血檀。
原來,還有原身上一世的東西啊。
君亦閉著眼睛,怪不得其他人都不知道原身上一世的情況,這些人能夠知道的這麼清楚。
畢竟哪怕是黑白無常,也知曉的不多。
而這些人能夠這麼精準的找到他,原來是儲存了那些東西。
看情況,已經得到那個血檀很久了,這是蓄謀已久啊。
“開吧。”
三個人都沒有任何意見,全部唸叨著什麼…
君亦能夠感受到一個帶著血氣的壓迫感的巨網開始從四方籠罩著自己。
血咒殺啊。
“什麼噁心的東西?”老人也感受到了什麼,把頭抬了起來。
老人將天眼開啟,就看到了四麵八方帶著血色的煞氣。
“好狠辣的手段,”老人剛要出手幫助君亦抵禦。
結果就看著來勢洶洶的東西在接觸到君亦的時候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
一瞬間全部炸退了。
來的有多快,回去的就更快。
“…差點忘記了,”老人淡定的坐了回去,眼前的人身上的功德就是這些東西的剋星。
別的還好說,在這一位麵前動這個鬼心思那是真的老壽星上吊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他們已經反噬過一次了。”老人遲疑了一下。
“嗯,”君亦手動了一下,既然都動手到他跟前來了。
他就不客氣了。
“對了,前輩,可以去善後一下了。”君亦很自然的跟著老人說。
“他們殘害了不少人,也許你們會很需要。”
君亦笑著,這三個老傢夥,還是去特殊的牢底待著吧。
原先他沒有動手,那是因為動手了沒有就沒有後續他。
那太便宜了他們了。
“地址,”老人瞬間就懂了。
剛剛君亦動手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覺得對麵的人大概要悄無聲息的沒了。
現在這樣子說,那是還奄奄一息是吧。
能夠留住一條命,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
他一定要從他們嘴裏掏出更多的東西!
“不好,有炸。”
看著麵前的血檀不對勁的光芒。
白衣老道立即拿出了一個木人,然後來了個金蟬脫殼。
這是替身木偶!白衣老道最為重要的寶物。
“!”瞎眼老道反應很快,但是原先就殘破的身體根本就招呼不了。
“噗。”
一瞬間,瞎眼老道的身上出現了無數的血絲。
原先要作用在君亦身上的東西,全都還給他了。
“好一個,葉家主。”另一個老道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們都想錯了,他這是完全沒把我們看在眼裏。”老道沒有再有多餘的動作,而是盤腿開始驅散噬心的痛苦。
“他早就覺醒了,”瞎眼老道已經想明白了,不然不可能他們發動血咒。
葉君亦早就能夠對他們動手了,也是一直有這個能力。
隻是為什麼,明明昨天晚上是最好的時間…
“嗯,”
看著已經逃之夭夭的白髮老友,另一個道人難得有了一些隊友情誼。
“希望他能夠逃走吧,”老道嘴角是血,隻是很快,這一份最後的善意都宣佈落空了。
“替身木偶已經清除掉這一次的因果了,”
這一次的血咒,最為恐怖,但是替身木偶可以抵消掉最近的一次因果。
“這纔是他第一次主動動手吧,”看著追著白髮老友去的寒芒,這是他們覬覦之人的主動攻擊。
老道嘆氣,然後閉上了眼睛,沒了。
籌謀百年,還是成空了,這是憑什麼…
“沒有後悔葯了,”瞎眼老道就沒有想過,置身那樣子就真的純粹是反噬和天譴。
君亦真的沒有動手,現在好了。
“可恨!別追了!”
本來以為已經躲過一劫的白髮老道看著一直追著自己的寒芒使出了十八般武藝。
“…”瞎眼老道聽著遠處的‘鬼哭狼嚎’突然覺得自己也算是好運了。
這種有了希望還要再次接受絕望的樣子真的是可怕了。
“老友,別來金陵了,去這裏。”老人聽到了君亦報出來的位置,直接就讓人過去了。
“你是把我當狗了嗎?”對麵一陣咆哮,但是還是問了下情況。
老人揉了揉耳朵,真是的這麼暴躁做什麼。
“我這就去,放心”
對麵沉默了好一會,直接壓抑著怒火走了。
君亦都能夠感受到對麵壓抑著多麼大的怒火了。
剛剛對麵的老人是說,那些人是在對麵這個人的地盤上吧。
這是純純的在打臉啊。
“宿主,小九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