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園霸淩文《白月光的替身》2------------------------------------------，找到了林唸的住處。，十平米左右，月租五百。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但收拾得很整齊。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塑料布做的簡易衣櫃。牆上貼滿了便利貼，五顏六色，密密麻麻。，一張張看過去。距離高考還有89天！一定要考上A大！證明給顧霆琛看，我可以做到，加油！今天的數學模擬考比上次進步了15分，繼續加油！顧霆琛今天對我笑了，開心^_^他說等我考上A大就帶我去吃好吃的，我一定要努力！，日期是三天前：蘇瑤要回來了。沒關係，我相信他。我們之間是有真感情的。。，到後麵的顫抖潦草。最後那張“相信他”的便利貼，角落處有一小塊水漬暈開的痕跡。。
雲破抬起手，把牆上的便利貼一張張撕下來。她冇有扔掉，而是整整齊齊疊好，放進書桌的抽屜裡。
然後她開啟電腦。
十指如飛。
三分鐘後，她黑進了市局的戶籍係統，調出了顧霆琛一家的完整資料。
十五分鐘後，她黑進了顧氏集團的內部伺服器，下載了近三年的財務報表。
三十分鐘後，她拿到了蘇瑤父親公司的納稅記錄，以及他包養情婦的轉賬流水。
一個小時後，她甚至找到了周雨彤父親某次工程中偷工減料的證據——那個專案後來出了事故，死了兩個工人，但被花錢壓下去了。
雲破合上電腦，揉了揉眉心。
夠了。
足夠讓這些人，為他們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夜深了。
窗外傳來野貓的叫聲，隔壁有人吵架摔東西。城中村的夜晚從來都不安靜。
雲破站起身，目光落在書桌一角。那裡放著一張照片，是林念和一箇中年女人的合影。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笑容有些疲憊，但看向林唸的眼神滿是溫柔。
記憶中，那是林唸的媽媽。在她七歲那年，父母離婚了。媽媽帶著她過了幾年苦日子，後來實在撐不下去，把她送回爸爸家，自己改嫁去了外地。從那以後，她們再也冇見過麵。
爸爸很快有了新家庭。繼母不喜歡她，爸爸也不幫她說話。高中後，她搬出來自己住，靠獎學金和兼職維持生活。
從頭到尾，冇有人問過她過得好不好。
雲破拿起照片，看了很久。
“你一個人，撐了這麼久。”她輕聲說，“辛苦了。”
窗外，月光透過破舊的窗簾漏進來，落在那張照片上。
雲破把照片放回原處，轉身躺到床上。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雲破照常去上課。
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原本嘈雜的班級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看她，目光裡有好奇、有畏懼、有幸災樂禍。
“就是她，昨天把周雨彤打了……”
“聽說周雨彤今天請假了，脖子上有淤青……”
“她瘋了吧？周雨彤什麼背景，她什麼背景？”
“活該，誰讓她勾引顧少……”
雲破充耳不聞，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靠窗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那是原主林念坐了三年地方。
她坐下來，目光掃過桌麵。桌角被人用刀刻了字：林念=垃圾。旁邊還有幾道劃痕，像是用圓規一下一下戳出來的。
同桌的位置空著。
雲破記得，林唸的同桌叫陳默，一個沉默寡言的男生。兩人的關係僅限於偶爾借筆記，幾乎冇有說過話。
正想著，教室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瘦高的個子，戴著黑框眼鏡，低著頭，走路悄無聲息。他走到雲破旁邊，坐下，全程冇有看她一眼，也冇有說一句話。
陳默。
雲破收回目光，翻開課本。
上午的課平靜地過去了。冇有人敢來找麻煩，大概是昨天的事傳開了，都在觀望。
中午，雲破去食堂吃飯。
她打了飯，找一個角落坐下。剛吃兩口，三個人圍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女生，染著栗色捲髮，趾高氣揚地俯視她：“你就是林念？”
雲破冇抬頭，繼續吃飯。
“跟你說話呢，聾了？”捲髮女伸手就要掀她的餐盤。
下一秒，她的手被攥住了。
雲破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有事？”
那目光讓捲髮女一哆嗦。她下意識想抽回手，但抽不動。雲破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腕。
“我、我就是來通知你，”捲髮女聲音發顫，“蘇瑤姐讓你下午放學後去一趟天台，有話跟你說。你敢不來試試！”
“知道了。”
雲破鬆開手時微微用力。
“啊！你個賤人給我等著！”
捲髮女大叫一聲揉著發紅的手腕，恨恨地瞪她一眼，帶著人走了。
周圍人竊竊私語。
“蘇瑤出麵了……”
“林念這次死定了……”
“讓她狂，蘇瑤可不是周雨彤……”
雲破低頭，繼續吃飯。
天台？正好。
有些賬，該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