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墟本身是可以隱匿的,千百年來,無人發覺,就是有強力的陣法保護。但是風蝕雨琢,外加修仙界靈氣逐漸消減,陣法已經運轉不利了。
要不說最近這幾年,出現海市蜃樓的情況比以前多了不少,就是遊曳在空中的雲墟不慎露出真容,叫地上的修士們無意中看到了。
如今六人不光修復了大陣,還多增加一些魔法防護。有了保護和續航手段,這座雲上之城,再維持三千年不在話下。
畢竟誰缺靈石,他們六人也不可能缺。
財大氣粗的雲墟居民,將這座曾經在雲間寂寥遊盪千年的城市,改造成了巨大的安全屋和生活堡壘。
誰叫他們在金財財的傳染下,火力不足恐懼症都已經無葯可醫呢?
晶板也已經升級到了8.0,比起修仙界的修士們,金財財並沒有驚才絕艷到天下第一,但是比起晶板、靈網這些黑科技的發展和與之相關的產業疊代,她是具有劃時代的領先思維的。
所以儘管後續,天機簡、淩霄鑒等名門平板也進行了一係列改進和增強,但是九天商會的萬能晶板始終處在領先地位。
晶板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開發團隊,個個勤勤懇懇,都是卷王。金財財已經不負責具體的設計工作,她和阿蛟隻需要把握大方向即可。
空閑時間多了,她的修鍊也一日千裡,特別是關於戲夢台。
她的武器本是細巧的東西,飛針飛刀,輕巧機變,最多用到操控戲夢台的傀儡絲。
但是自從囚玉見識過這件寶貝之後,一直都覺得暴殄天物,恨不得手把手教她如何開發其中的潛力。
戲夢台,首先是一個戲字。金財財一直認為是戲劇、扮演的意思,在囚玉的指導下,還悟出了玩弄、戲耍的另一種隱藏含義。
每當她的戲偶攪動風雲,騙過了對手的時候,原本的威力都會提升幾分,在對敵中,這幾分力量很有可能就決定了戰局。
再就是一個夢,編織夢境不算難事,那麼將夢境化為真實,就是很恐怖的能力了。
或許是因為曾經做過演員,為觀眾們演繹夢想與現實童話,戲夢台在她手裏簡直被應用的得心應手。
之前還是個演繹故事,叫戲麵傀儡汲取情感與情緒的法寶,現在簡直成了無聲無息中,叫人陷入美夢與幻境的絕殺手段。
他們九天商會憑什麼在十一宗門的虎視眈眈下屹立不倒,要知道他們掌握的可是全修仙界獨一份的產業,不光代表著金山靈礦,還是話語權和影響力的掌控者。
若不是有囚玉從旁教導和幫助,外加戲夢台潤物細無聲,令人防不勝防的手段,九天商會將要麵對的,將是無窮無盡、每樣都讓人萬劫不復的麻煩。
當然,金財財研究的加特林菩薩和各種靈力木倉火包也功不可沒。
像是晶板一樣,這些靈力武器在她的設計和鐵鯉族的錘鍊下,已經遠遠不是當初模樣。
金財財甚至耗費巨資,建造了一艘靈艦。雖然個頭不大,隻有時空梭舟本體的百分之一大,但是對於阿蛟來說,簡直是前無古人的鍊氣巨物。
與他們九天商會為敵的人有福了,這樣的史無前例,開天闢地的煉器之作,一排靈力艦炮轟出,一個宗門的護山大陣絕對擋不住,上上下下都要被轟成齏粉。
這東西有點過於可怕了,所以製造完成的時候,出現了煉器雷劫,而且是等級最高的紫火沖霄雷,將一個鎏金鍍彩的龐然巨物炸得灰頭土臉破破爛爛,像是丟在海裡鏽蝕了三千年的破鐵船。
把阿蛟和鐵鯉族人心疼的快昏過去了。
要知道,這可是舉全族之力,清空族人和市麵上的三成存貨,才煉製成的靈物,簡直是他們族群千年之中的代表作了。
剛金光閃閃的出場就變作了破銅爛鐵,怎麼不叫人心頭滴血。
金財財好生將眾人寬慰了一番,並且送上了魔法世界的龍鱗、皮甲、精金秘銀作為禮物。
這個舉動立刻安撫到了視奇異金屬如命的煉器師家族,他們顧不得勞累,立刻投入到了研究當中。
這可是散發著奇異波動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之物!誰都不要打擾他們的工作!
囚玉對這些東西也是好奇得很,但是他知道寄主其實是有奇異境遇的。
跟在她身邊這些年,他跟著去了不少秘境,基本上沒有金財財找不到的奇珍異寶。對別人來說千難萬險的神秘之地,對她來說隻是危險辛苦了一些,性命還是能保住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的實力進境極快,不過五年時間,就結了丹。
自那日生辰過後,更是心境圓融,於一個晴日,輕輕鬆鬆入了元嬰,並一舉到了元嬰中期。
金財財也覺得奇怪,對比築基時候的雷劫,金丹天劫可以說雷聲大雨點小,到了元嬰,就更是溫和了。幾乎沒什麼感覺,就有靈光降下,鶴鳴鸞飛,百花盛開,感覺天雷劈了個寂寞,感覺跟假的似的。
難不成是她晉陞太快,所以根基不穩?
“杞人憂天。”囚玉無語至極的看著她。
發明出晶板這種溝通各族的神物,又推廣出去,並且完善了整個相關的體係,還有傳道之功——藏書閣的那些書最初可都是她主動分享出去的,這些事產生的功德之浩大,足以讓她立地昇仙。
也就是如今登天之路斷絕,昇仙無門,否則雷劫輕一點算什麼,上天之後,她的修為也不會和那些初入仙庭的人一樣,而是會成為各大真仙的座上客。
有大功德庇佑的人,天道也不會與之為難,不然為什麼各大宗門的老祖,有的都已經是不出世的老怪物,卻也不敢對她動手?
這就是個有天大氣運的天驕,與之為敵是會被天道厭棄的,誰去找她麻煩,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金財財笑眼彎彎,“那我就放心了。”
她倒不是不知道功德的作用,隻是意想不到作用如此之大就是了。
囚玉頓了頓,“隻是該學的還是要學,別以為這樣就萬事無憂了。”若是走出去被人打傷了,丟的還是他的臉麵。
“曉得了。”金財財點頭,“這就去練功。”
她微微一笑,身形未動,腳底卻生雲一般飛出老遠,身姿輕盈,像是這天邊的清風一般。
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盛滿了她離去的身影,嘴角也輕輕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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