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不想下牌桌,證明招待的很不錯,金財財放下一張花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下午如果您兩位沒事的話,我盛情邀請您加入我第一天成立的‘麻將王者’俱樂部,繼續體驗牌局的樂趣。”
這話是開玩笑,如今沙龍已經逐漸式微,一些中產與小資產階級和各種藝術家作家舉辦的俱樂部開始冒頭,很是紅火。
沒想到菲戈爾先生當真了,“好,這是我們俱樂部的第一次戰局,我和歐內斯特先生應該算是元老了吧,我強烈要求將麻將復刻一份,方便在家裏研究‘戰鬥技巧’。”
沒想到歐內斯特公爵也大為贊同,於是“麻將王者俱樂部”這個開玩笑一樣的名字就定了下來。
遊戲再好,也要吃飯,兩位先生戀戀不捨地下了牌桌,來到了明亮的餐廳。
這裏有一張可以供十多人用餐的餐桌,他們人數少,便選擇在一張小號的餐桌前就座。
餐品流水一般送上來,很多食物的味道都不同尋常,比如一盤冷雞肉,不知道經過什麼工序處理,肉質非常嫩,而且軟爛脫骨,味道很有層次,顯然不止一種烹調手段。
還有一種帶著微微酸味的鴨子,不光肉質鮮香,湯也非常酸香可口。
重頭戲就是一碗內容豐富的海鮮湯,菲戈爾先生吃的頭都不抬,跟歐內斯特說,“若是咱們俱樂部有這樣的美食招待,恐怕想要加入的人能夠踏破我們兩個的書房。”
歐內斯特贊同地點頭,兩人聽到賽弗爾說起這道湯的製作步驟,都為之震驚了。
“若不是我不擅長文學藝術,這道菜簡直配得上一首讚美詩!”
菲戈爾先生信誓旦旦。
歐內斯特也很是喜歡,兩人幾乎對半分了那鍋“齋戒的神明也忍不住跳牆來吃”的菜肴。
金財財也吃得很高興,不禁笑著許諾,“如果我們的俱樂部成員多起來,到時候每年可以舉辦一次年度王者爭霸賽,冠軍便可以享用這道菜肴。”
“一年太殘忍了,而且俱樂部元老應該有機會和冠軍一起用餐吧?”菲戈爾先生努力為自己爭取權益。
“我可以提供俱樂部的場地,為此,我要成為俱樂部的另外一個創始人。”歐內斯特先生冷不丁說了句。
他在勃朗峰街上有個空閑的房子,距離公館很近。
“哦,老朋友,你實在是太狡猾了!”被搶先一步的菲戈爾先生說,“我,我願意提供俱樂部的裝修和印刷品。”
他有一間小小的印刷工廠,可以來做這件事。
吃完了飯,他們心滿意足地在公館的花園裏散了一會兒步,然後就迫不及待地重新轉向了會客室。
歐內斯特突然道,“其實這東西非常適合賭博。”
放到賭場去,肯定也會受歡迎,而且打這個也要動腦子比運氣,還十分優雅。
金財財點頭,可不是嘛,但一開始差錢的時候她沒想著推廣出去,畢竟賭博容易上癮,導致負債纍纍。
但人類是比大小都能爭出輸贏的物種,麻將既然已經出現,被人用來賭博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眼看著麵前兩位男士就已經有上癮的徵兆了。
確實,兩位先生一直打到下午四點纔不得不告辭,再留下來主人就要請吃晚飯了。
而蓋勒小姐身體不大好,晚上是要早睡的,他們也不好意思多叨擾。
臨走的時候金財財各送了一份各式麻將打法說明給他們,兩個人回去研究了好久。
次日就早早就聚到一起,開始為俱樂部的開張操心了。
必須要儘快打上麻將才行,研究了半晚上更想玩了。
這東西不光可以打發時間,還是社交利器,陌生人打上幾圈就能說的上話了,不想說話可以作出牌長考的樣子,並不會失禮。
兩位先生的速度很快,勃朗峰街的房子很快就清理完成,他們送了請柬給銅玫瑰公館,金財財回贈了兩套麻將,都是她前世收集的。
這兩副是在鋪子裏售賣的,一套是骨牌,一套是水晶材質的,手感都很好。
兩位先生在拿到牌的當天就找人一起玩了。
他們在勃朗峰十一號的房子裏開了牌桌,叫來了兩個關係不錯的朋友,費舍爾先生和皮埃爾先生。
四位先生足足在俱樂部玩了一整天,連午餐都是匆匆吃過再繼續加入戰場的。
一天之後,俱樂部就多了兩名成員。
金財財作為最先提出建立麻將王者的創始人之一,還大方地提供了一枚純金的扳指戒指,上麵用金絲組成了複雜的圖形,還有細小的鑽石與寶石鑲嵌在上麵。
“這足以獻給皇帝了。”菲戈爾嘖嘖稱奇。
“您們都願意帶著我玩,我當然也要出一份力啦。”金財財笑著說。
高階俱樂部是拒絕女性進入的,雖然是玩笑一樣建立的俱樂部,但是兩位先生都算開明,身份也高,卻並沒有將她這個提議人甩到一邊,還是值得表揚的。
於是三位創始人在俱樂部的第一件事,就是吃了一頓。
按照金財財的說法,入駐新居或者新屋子,總該熱鬧一下。
歐內斯特先生和菲戈爾先生簡直不能更贊同。
而閑來無事準備找外祖父共進晚餐的亞尼斯在家空等了半天,傍晚的時候才見到神采奕奕的歐內斯特。
“您說您見到了蓋勒小姐,還和她一起成立了一家遊戲俱樂部?”
讓我們說法語,亞尼斯恍惚地想,怎麼突然一個字都聽不懂了?
“這麼說,您因為菲戈爾先生見到了蓋勒小姐,並且三人都喜歡上了一種牌類遊戲?”
亞尼斯想不到是什麼遊戲叫見多識廣的外祖父這麼癡迷。
他可是連橋牌都不玩的人!
沒想到晚上和他與管家玩了幾局,他甚至產生了要將家裏的牌偷走的念頭。
這遊戲後勁也太大了!亞尼斯對牌類遊戲很擅長,成了第三個加入俱樂部的人,並且還拉來了幾個朋友。
人少了著實不好玩。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年輕人沉迷賭博了,這種牌類遊戲已經佔據了我生活的大部分時間,我想我要聽從蓋勒小姐的建議,多出門走走了,這對我的健康有好處。”
菲戈爾先生艱難地將自己從牌桌前勸離,準備出門走走,這一次要到布洛涅森林這個郊外的遊玩勝地多待一會兒。
可是兩個半小時之後,他回來了。
“堅持了半個小時,我已經開始想念牌與牌碰到的時候那清脆的響聲了。”
歐內斯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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