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貴族》在華夏、寒國、泰蘭德、立本等周邊國家都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學明慕名卻四不像的國家不算,其他國家都對明很有好感,對於劇中的華服首飾與禮儀,不少觀眾都看得眼熟又眼熱。
上座率持續升高,票房也隨之迅速上升,並且引起了很多討論。
不光是對服化道的討論,最主要的是劇情。
看起來隻是個情侶騙子坑騙錢財捲款而逃的故事,實際上結合劇中時代,以被排擠和歧視的弱勢群體作為欺詐者,反過來騙走了所謂的上流社會的財富,十分具有戲劇性。
就,看得還爽爽的。
金財財和導演到周邊的立本寒國等國家都走了一圈,收穫了不少國外的粉絲。
她和導演費蘭和高祖明走到哪裏都是一片尖叫聲。
有粉絲甚至找到了主辦方那裏,要和他們共進晚餐,被齊齊拒絕了。
實在是熱情到叫人有些接受不了。
忙完這一圈,金財財邀請兩個人去了粵省,在那邊吃到了很多本味就很新鮮的食物。
高祖明老家就是福省的,在這邊吃的竟然很習慣,就是臨走的時候是哭喪著臉走的——胖了十斤!
得了獎,是非也多了,國內影評人和媒體對這部電影褒貶不一。
獲國外大獎這件事,和以前不同了。
換到以前,那就算是為國爭光載譽歸來,就算是正規渠道看不到,私下裏也會有人千方百計想要看一看獲獎的片子。
隨著人們審美品位和觀看電影數量的增長,就算是獲得了大獎的電影,也不一定會受到觀眾們的喜愛。
隻能說是對導演和演員能力的一個認可。
好處還是有的,比如今年的國家台晚會還是提前給金財財打了招呼。
這一次就不是攜原創出場了,大概率要她換個節目型別出現。
說起來,除夕的晚會也沒有原來萬人空巷觀看率了,但影響還是很大。
聽說這件事,好幾家高階品牌的活動都邀請了金財財,想要將她從普蘭特那裏挖走。
路德怎麼能允許?再沒有像她這樣省心的代言人了。於是公司的產品給金財財送了很多,今年工作室的女孩子們光是化妝品都不用愁了,禮盒每人都有好幾套的。
茱莉最近特別意氣風發,不光演員紅氣養人,任何人在事業上升期,都是精神抖擻的。
“安導那邊有個叫做《上蓮台》的劇本,輾轉找到了我這裏,說是想要邀請你試一下女主角。”
金財財看了兩頁劇本,便被故事吸引了。
“我猜你大概就會對這個片子感興趣,安導久未拍片,一拍就是這樣優秀的劇本,不參演可惜了。”
“那你記得回復對方一下,約個時間談談這件事。”
“沒問題。”
回到家,金財財還在想著那個故事,劇情以兩小無猜開場,卻在種種波折變故中,遺憾收場。
她之前看過兩頁劇本,猜測大概是個反抗封建禮教的愛情故事,最後結局說不定令人揪心,就算是勉強換成圓滿結局,也隻是一種無力的自我安慰罷了。
看了完整劇本,她得出了新的感慨。
待見了安元導演,她按照對方提出的一段場景演繹,是對著一尊觀音像癡癡而望,最後竟落下淚來的情景,讓安導定下了女主演。
“我見過的很多演員都是悲傷的哭泣,隻有你,先是笑,纔是淚,哭著哭著,卻又變成笑,你是怎麼想的呢?”
“先笑是想起幼年時光無拘無束,後哭是已經遇見了自己的命運,再笑是看透了生死,也要追尋自己認為的自由。”金財財將自己思考的層次說出來,安元大力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僅憑短短兩頁劇本便思考到這種程度,已經非常不錯了。
導演滿意,投資商也贊成。
金財財新戲得了大獎,風頭正盛,自從拍了鍾導的《天將明》之後,就像開了掛一樣,演什麼爆什麼,屬實旺戲。
更難得的是,不是叫好不叫座那種,不管是自己投資的還是擔任演員的,全都票房大賣,這樣的演員做主演,很是叫人放心。
簽訂了戲約,金財財明年的工作也預定了。
《上蓮台》正在籌備階段,按照進度,怎麼也要半年時間,最主要是劇組有一齣戲,最好是在某處名勝拍攝,投資人正在幫忙協調。
而且大部分的場景是要在彎彎拍攝,各種申請和證件都要提前準備好。
這些事情不用金財財操心,她隻管接了劇本去揣摩角色,甚至還通過卓赫的關係,去道觀裡住了一陣子。
在清靜自在與凡塵煙火中,思考著故事脈絡。
江南的某個戲班子,阿月是班主的小女兒,生的活潑伶俐,聲音像是百靈一樣清脆婉轉。這把好嗓子是天生唱戲的料,班主老煙槍花費了大心思培養女兒,希冀她一炮而紅,讓小小的“慶德喜班”重鑄輝煌,響徹南北。
怎奈女兒十分厭惡學戲,儘管對唱詞幾乎過耳、過目不忘,依舊不想遵循的父親的想法學習崑曲。
她想上學堂,還想將來做個老師或者醫生。
“又不是高門大戶家的小姐,上什麼學堂?戲裏的詞兒,可比老夫子的之乎者也好聽。”老煙槍訓斥閨女。
於是她就在父親的打罵下學習崑曲,在不學就打、不會就餓飯的嚴苛教育下,阿月的基本功十分紮實,嗓子越練越好。
外頭年景不好,戲班裏多了幾個學戲小孩,也在老煙槍的打罵和教訓下乖乖練習。
因為底子好,身條合適,被選做武生苗子的阿明,也因為天資出眾,被別的小孩排擠。
他便認定了阿月,知道她是班主的女兒,便下定了心思跟在她身邊,跟前挨後提包帶水,成功得到了班主的賞識,從跑腿乾雜活的,變成了一棵好苗子來培養。
他知恩圖報,一直保護著阿月,讓班主省了不少心。
有一次,為了保護逐漸長開的阿月,他被立本兵打傷了,很嚴重。
阿月顫著音,碰到他包著紗布的手臂,輕聲說,“阿明哥,等我唱紅了,就給你買最好的葯祛疤。”
阿明沉默著,因為女孩的背後站著老煙槍,他死死的盯著他們,他什麼也不能說。
在慶德喜班待了十年,他早就戀慕上了從小一起長大的阿月。
但班主不可能把阿月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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