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復古裝修,比起風格繁複的金椰別墅,寶蓮路的花園洋房就更典雅舒適。
華夏的設計團隊顯然更懂如何融合西式洋房的張揚奢華,以傳統的紋飾和裝飾品,於細節處彰顯品味和精緻。
進門的時候,玄關有老式的壁燈,拉一下才能亮。
雕花的壁櫃上放著嫩綠色的荷葉口花瓶,其中插著一支粉色的半開荷花。
黃花梨的桌子上,擺著立柱式座鐘,“嘀、嗒”的響聲,是鐘擺的迴響。
鍍金雕花的沙發上,靠枕是刺繡出來的名畫,有《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向日葵》、《星夜》、《披紗巾的少女》等等,真實絢麗,工藝精湛。
此外,大理石欄杆的露台上,藤椅茶幾和彩色玻璃窗,臥室裡的四柱床和老式梳妝枱,有差別但不衝突。
因為很多木頭沒有專門處理過顏色,加上微黃木地板的緣故,房間裏的部分顏色稍微有點暗沉,所以牆壁都是白色,照進室內的自然光線不會太暗,明亮通透。
每一個房間都有鮮花,鬱金香、鳶尾、洋牡丹、風信子、繡球,還有不可缺少的玫瑰,點綴了室內空間。
這裏的花園麵積很大,有個錦鯉池子,有假山和花樹,還有低矮的沿路觀賞植物,花瓶裡的有些花就是現採的,非常新鮮。
金財財看了一圈,表示很滿意。
尤其是花園裏的薔薇花牆與月季拱門,一開始買的就是成株,經過半年的生長,現在已經成為花朵瀑布了。
房子一共四層,底下還有一層,是酒窖和功能區。
金財財表示非常滿意。
埃爾頓帶來了好些幫手,帶著人巡視了自己的工作領地以後,就去採買各種家居和生活用品去了。
憑藉他的觀察,不難看出僱主對祖國的感情很深,所以在國內的時間肯定要超過國外。
早在倫敦就開始招聘,並且華裔僱員比例為三分之二的管家先生運籌帷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金財財發了張在老正興打卡的照片,邢小可秋汝周南和方斜都立刻點了贊。
“姐你終於回國了,能不能幫我老師看看啊?”周南問。
還沒等回復,他就又發過來一串又急又快的語音,後麵還發了文字版。
“我老師是個醉心學術的數學教授,思維敏捷精力充沛,每天都神采奕奕,最近卻像是睡不醒似的,每天都在打盹兒,有時候講著課站著都能睡著。去醫院查了指標一切正常,但就是睡魔纏身一樣,這樣下去別說工作了,生活也要受到很大影響,小姐姐,你能不能幫我老師看看啊?”
“你在他身邊嗎?開個視訊先看看。”金財財道。
視訊立刻打了過來,像是在辦公室,一個頭髮烏黑的教授正伏案酣睡。
緊急情況下,視訊也是能看出點東西的。可金財財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半個多月了吧。最初發現不妥,是他開車睡著,差點出車禍。”周南擔心又著急。
他的導師今年四十三歲,精神身體和年輕時肯定沒法比,但是也不能欠缺到這種地步。
剛剛他們說著話,老師就又睡著了。
“你等著吧,我過去一趟。”金財財對這件事也很好奇。
到了交大,周南在門口接她,“謝謝小姐姐肯過來。”
“走吧,先看看再說。”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陳教授已經恢復了正常,正在草稿紙上算題。
“老師,我帶我‘表姐’過來看看您。”
金財財再看,還是沒有看出對方哪裏不妥,直到走近了,見到了對方的影子。
好傢夥,居然是個影魅,最擅長隱匿自己的小怪物。
這種小東西也不會主動傷人命,隻是寄居在人影裡吸取能量,每次隻吸一小口。
被“吸”的人因為生氣被奪,自然無精打采。
換到以前,科技沒有這麼發達的時候,頂多是叫人走路撞樹,現在嘛,即便無心作惡,殺傷力也變大了。
她在周南耳邊說了句話,然後便跟陳教授打招呼。
“您好,感謝您平時對周南的照顧,從老家帶了點茶葉,給您嘗嘗吧。”金財財笑著把一瓶稀釋百倍的酒膏美酒放下,然後跟陳先河握手。
陳先河站起來,“周南姐姐,你客氣了,做老師的自然……”
“周南開燈!”
不知什麼時候站到門口開關處的周南立刻照做,金財財立刻踩住陳先河的影子,伸手一拉……
毫不誇張地說,陳先河感覺身體一輕,似乎有一層什麼東西從身上剝離,輕鬆清醒的叫人想要立刻解開一個數學猜想。
“這是……”他再遲鈍也覺察出什麼不對,尤其是回想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簡直有點懷疑那人是不是自己。
“好了。”金財財搖了搖手,周南看向她的手指,不出意外的什麼也沒有看見。
“總之是個調皮的小東西,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周南高興地揮拳,“太棒了。”
“有人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陳先河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聽完學生手舞足蹈的解釋,陳先河一時不知道今天之前的自己和他哪一個更癲。
“你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吧?”他不客氣地問。
“我當然是,但是那天在瓊海,就是小姐姐說我的論文被盜的呀。”周南說。
“而且後幾天我們還一起抓了個通緝犯,就那次,我被學校表彰的那次。”
“何必在意,在我看來這也是一種科學,隻不過是現代科學還未完全涉足的領域。”金財財說道。
不信沒關係,沒事了就行。她準備離開了,走之前轉頭看周南,“你們老師困了就讓他睡一天。”
“好嘞!”周南猛猛點頭,“老師你現在睡,還是我等你睡著了把你扛回家?”有事弟子服其勞嘛。
“呃……”陳先河還沒有開口,周南就去送金財財了,辦公室裡隻留下一個清醒的老師和一瓶酒。
不知道為什麼,陳先河此時很想喝一杯,手邊正好有瓶酒,他喝了一口,“嗯?”
周南迴來,正好看見一個呼呼大睡的老師。
“小姐姐賽高!”桌上的酒怎麼開了,老師酒量這麼菜的嗎?
不管了,他把酒帶上,雙手用力,公主抱著陳先河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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