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膩了海鮮,金財財就回家了,雖然不怕冷,但是哪兒也沒有家裏舒服呀。
纔在家裏窩了兩天,就有人上門,是吳硯。
“你好像長高了。”
金財財跟她站到一起,吳硯是個高個子,身條纖細苗條。
原來到人肩膀,現在到脖子了。
“是高了,我爭取攆上你的身高。”
好些天沒見,還怪想這個小丫頭的。
吳硯來是為了邀請金財財去她家做客。
“明天中午在我家吃飯。”她“霸道”地說,“不許帶飯票。”
認識時間久了,這位“淡人”美女的情緒也多了一些。
“那我肯定不能空手上門,這你同意吧?”
金財財怎麼好意思,大家定量是一樣的,不管她傢什麼條件,也得遵守這個規定。
“行,但是不許帶貴的東西。”吳硯點頭,還提出了限製條件。
“好。”金財財也點頭答應。
然後第二天上門拜訪的時候,帶了一個背簍。
吳硯好懸不讓她進大院兒,“不是說好了嗎?”她要生氣了。
“我保證,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金財財連忙道,“真的!”
“什麼好東西,叫武哥檢查檢查。”一個腦袋伸過來,瞧著地上的背簍。
本來進大院兒也需要登記檢查物品,金財財沒理他,對衛兵說,“是醃菜。”
衛兵看了看,確實聞到了醃菜的味道,點頭放行。
吳硯瞪了不速之客一眼,“武淮揚,走開。”
“小硯兒,別趕我呀,瞧你找的什麼朋友,上門做客就送醃鹹菜啊,檔次忒低了吧?”
出言不遜的人拽得二五八萬的,金財財很想給他嘴巴裡塞口泥。
“武淮揚,你皮癢了是吧?”陸煒跟人正要出門,瞧見門口這一幕,頓時沒好氣地說。
“嘿,路邊沒長草,哪來的多嘴驢?”
武淮揚抬頭,一雙恨不能朝天豎起的大粗眉頓時平順下來,“是陸哥啊,您這是去哪兒啊?”
“她是我和吳硯的同學,你少在這兒散德行!”陸煒抓小雞一樣把這人揪走了。
吳硯乖乖地跟另一個人打招呼,“周哥。”
“小硯,別放心上,淮揚我和陸煒會教訓的。”
“好。”
說完話,這人看向金財財,“這是你和陸煒的同學?”
“嗯,她叫金妞妞,比我們小,十四歲就上大學了。”吳硯說完,又給金財財介紹對方。
“這是周哥,周寒徹。”
“飛起玉龍三百萬,攪得周天寒徹?”
“對。”
金財財不禁想起了小陳護士。
“小硯,我瞅著你都來了,怎麼在門口耽擱了?”一個中年婦人提著菜籃子走過來問。
“是武淮揚。”吳硯隻提了個名字,那婦人就一臉瞭然,又看向金財財,和氣問道,“你是小金同學吧?快家去吧,一會兒嘗嘗我的手藝。”
吳硯輕聲說,“這是明姨。”
“你們回去吧,我去找陸煒了。”周寒徹說道。
“好。”
明姨接過金財財手裏的背簍,“小金上門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啊,家裏什麼都有……”
“上門總不能空手吧,硯硯姐姐不許我帶糧票,帶點自己做的東西也是份心意。”
“喲,這東西是你自己做的呀?”
“嗯,明姨一會兒嘗嘗,給提提意見……”
吳硯不是熱情的人,見小金熱絡地跟明姨攀談,心裏鬆了口氣,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彆扭。
吳家住在一個紅磚兩層小樓裡,這個時候家裏沒有別人。
“我爸媽還在上班,午飯時纔回來。”吳硯說道。
金財財點頭,“正好,嘗嘗我做的醃菜。”
明姨挺高興,“簍子裏是醃菜啊,我說怎麼有個大罐子呢,還挺沉,難為你怎麼揹來的。”
“出門遇到我們鄰居,幫著我提過來的。”金財財笑著說,多虧了李曉華。
她上前拿出背簍裡的東西,一罐子辣白菜,一包茄子乾,還有兩瓶用輸液瓶子封裝好的西紅柿。
“哎喲,這可是好東西。”夏天常見的西紅柿,放到冬天可難得了,隨便打個湯炒個菜,味道都好得很。
而且明姨是東北人,嘗了一口辣白菜,說是味兒正的很,紅彤彤的白菜,她空口就吃了一塊,顯然是喜歡的很。
金財財朝吳硯眨眨眼,“不貴吧?”
貴是確實不貴的,難得的是心意。
中午吳家父母回來了,吳爸爸穿著一身軍裝,吳媽媽也英姿颯爽,兩夫妻人到中年,卻沒有發福,身姿挺拔修長,怪不得吳硯也像是棵小樹一樣,儘管瞧上去瘦削卻不柔弱。
“早聽說小硯交了個好朋友,一直沒有見麵,這一見,果然是個好孩子。”吳母微微一笑,整個人就柔和起來。
金財財也露齒一笑,“伯母過獎、過獎。”
吳父爽朗地“哈哈哈”,“小丫頭有意思。”
“開飯啦,今兒小金拿來了自己做的辣白菜,比我做的還好呢。”明姨在廚房裏說。
“哦,不是說不許帶東西嗎?”吳父有點不高興。
“是小金自己做的醃菜。”吳硯急忙解釋。
“那我也不能上門白吃啊,再說我醃的菜可好了,不吃肯定是損失。”金財財自信說道。
“這孩子真會說話,走,我們都嘗嘗,看到底怎麼樣。”吳母一手一個,拉著吳硯和金財財往餐桌走。
午餐自然吃的很不錯,明姨是東北手藝,地三鮮和鍋包肉做的很好,酸菜粉絲豆腐尤其入味。
辣白菜甜辣味的,不太能吃辣的人也能接受,吃完十分開胃,午餐的玉米餅子都吃的乾乾淨淨。
“小金同學還真沒誇大,這辣白菜就是好吃。”
“是啊,我不能吃辣,還吃了一大碟子呢。”
“好吃。”吳硯言簡意賅。
吃完飯兩位家長就休息去了,吳硯帶著金財財去了自己的房間。
地方不算太大,但是旁邊就是洗漱間和廁所,條件算是很不錯了。
屋裏是一張鋪著藍色格子布的木床,還有一張帶書櫃的寫字桌,兩把椅子,桌上放著幾本書和從她那裏借的小人書。
靠牆的地方有個高低櫃,高櫃子頂上放著相框和鏡子,矮櫃上放著水壺和杯子,都搭著格子布,看起來很乾凈。
沒想到吳硯同學還是個格子控。
“你聽說了嗎,咱們班裏很多同學都去校辦工廠勤工儉學了。”金財財問。
“嗯,我是聽高玉蘭說的,她本來也想去,但是家裏有事沒能去成。”吳硯點頭,她性格喜靜,實在聽不得車間裏的噪音。
“暑假我們也會去鄉下的村子幫忙生產建設,到時候不知道會去哪裏。”她也沒去過村子裏麵。
“如果是京郊應該還好。”金財財去過林家村,那裏雖然也一窮二白,但是畢竟是在京城,去其他地方隻能更加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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