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個,張天明搓搓手,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財神奶奶。
金財財笑道,“等一等。”
她屋裏拿出幾塊表,“這兩天修了這些,先給你吧。”
“這麼多!”張天明接過表,愛不釋手。
一共八塊,都放在一塊普通的蘭花手絹裡。
“這次我先拿走,回頭叫寶山拿剩下的,順便再給你送一些表過來。”
“之後可能修的慢點,最近課業有點忙。”金財財也不希望他們拋售手錶的行為太打眼。
張天明心裏有數,“放心,我們不貪心,留在手裏會慢慢出手的。”
他把手絹往兜裡一揣,金財財又拿出一包碎布料給他。
“這東西是我們同學給的,她在紡織廠工作,這些都是瑕疵布,叫老舅舅帶回去給小娃娃做衣裳吧。”
布料難得,但是碎布料是工廠生產時不可避免的損耗,沒有關係的人搞不到,這是好東西,張天明一樂,“你這人脈挺廣。”
金財財就笑,“學生來自五湖四海,調乾生做什麼的都有,自然哪兒都能夠得著。”
張天明第二天請假去找了林大民,“舅,事兒成了,叫村民們開始採摘吧,回頭我跟你一起送到妞妞她們學校。”
“好好好!”林大民開懷大笑,“大柱二柱,快去村裡通知,除了上山采果子去!”
村民們聽見這事可來了精神,除了老人和小孩子,大一點的都上山了,反正近山處的果樹在哪兒大家都熟得很,抬腿就到了。
整整在山上忙活了一天,天黑了都還不想走呢。
“行了行了,摘得差不多了,留著那沒熟的過兩天再來。”林大民連忙勸,為著這些果子再出點啥事可不值當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帶著幾輛車進了城,接到張天明報信的金財財在家門口等著他們,卸了幾袋子果子進院兒,又領著他們去了採購處。
關主任抽驗了果子和乾果,臉上的笑就沒停下過。
老鄉實誠,都是好果子。
“好,現在過完秤了,我給你們算錢,……一共是一千八百斤果子,五百斤乾果,五十斤蘑菇,這是五百元錢和收條,你們收好。”
這個時候的五百塊可不是小數字,林大民縱使有心理準備,拿著一摞錢的手仍舊在顫抖。
“有些果子還沒有成熟,下一批差不多也是這樣,你們還要不?”
“要哇,你們村裡要是打到野豬什麼的,我們這裏也收,到時候直接送來就行。”關惟笑嗬嗬地說道。
這真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林大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早知道那天打的野豬就不交到收購站了……”他故意這麼說。
“哦?你們那邊還有野豬?”關惟一下子來了興趣。雖然野豬肉腥臊,可是畢竟是肉,也有人專門好這一口,而且野豬肚子治胃病,想找還不大好找呢。
“有了儘管拉來,我們肯定出價比收購站高!”他毫不猶豫地便跟林大民打了包票。
金財財把人領到了就去了教室,吳硯和高玉蘭早給她佔了座位,“怎麼才來?”
“接水果去了,放學跟我拿去。”吳硯也是走讀,不過還沒有去過同學家裏,她點點頭,“好。”
高玉蘭為了給家裏弟妹住的寬鬆點,她是住校的,“我也想去你家。”順便請假,拿了水果回家一趟,給家人一個驚喜。
“行,你們都去。”
除了鄰居們,也沒有朋友去過她家呢,金財財挺高興。
下了課,她找到陸煒,“水果到了,明天拿給你?”
“你要帶過來?要不你說個地方,我去拿吧。”
這小胳膊小腿兒的,陸煒真怕她半道兒上提溜不動。
“瞧不起誰呢?”金財財小小翻了個白眼。
“那你去花家衚衕11號找我吧,離學校不遠,順便把原成功同學的那份兒也帶走。”
“好。”
劉蘭朵隔了幾天沒蹦躂,這時候又嗖嗖射來眼刀,金財財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劉同學,沒事吧,要不要去校醫務室看看,你的眼睛抽筋了,趕緊瞧瞧去吧。”
“你!”劉蘭朵也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陸煒不可能看上乾煸四季豆一樣的孩子樣同學,她就是心裏憋屈的慌。
怎麼對誰都可以溫柔和氣,偏偏對她不假辭色呢?
她到底是哪裏不合他的心意,改還不行嗎?
這種事別人插不上嘴,但是任憑誰都能看出陸煒對劉蘭朵沒意思,死纏爛打隻能讓對方更反感。
陸煒一開始礙於同學情麵,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看見這一幕,已經決定和劉同學徹底說清楚了。
果然中午的時候,兩人說了會兒話,劉蘭朵飯也不吃了,就奔向了宿舍。
“早該說清楚啦。”金財財老神在在的點評,“不說清她就永遠不會死心,跟吊著人家沒什麼區別。”
結果被高玉蘭笑著點了一下腦瓜,“你纔多大,還評價得挺有道理呢。”
金財財搖頭晃腦,“有誌不在年高,小同誌,你對我的認識還不夠呢。”
吳硯在一邊輕輕笑著,忍不住也摸了一下小金同學的腦瓜。
毛絨絨熱乎乎的,像隻小貓一樣。
下午四點就結束課程了,高玉蘭飛奔著去請假收拾東西,金財財和吳硯一起在學校門口等她。
不一會兒陸煒也到了。
“一起走吧,再等等高玉蘭。”
“我來了我來了。”高玉蘭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走走走,還好今天下課早,從你家出來應該還能趕上車。”
除了高玉蘭,剩下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去同學家裏,以往的同學都是打小就認識,去對方家裏跟自家也沒區別。
“喏,前麵就是我家了,挺近的吧?”
是挺近,溜溜達達就走到了,而且離他們家也不遠。
吳硯指指東邊,“我家在那邊,有機會了叫你去玩。”
“行,先進家吧。”
金財財開啟沉甸甸的門鎖,推開木門,“你們直接進屋,我去拿東西。”
院子裏月季花開得很好,到處都是植物,高玉蘭稀奇地來回瞅,“小金,你家裏種了這麼多花呢。”
金財財端了水果出來,上麵還帶著水珠,“都是從學校苗圃扡插的。”
“牆根底下還種了這麼多小棗樹?”陸煒問。
“那是酸棗,你嘗嘗,是酸甜的,我從野外移植的,種在牆角是為了安全,畢竟家裏就我自己。”
陸煒點頭,那是挺好,防賊,誰敢來算是進了刺兒窩了。
“揪酸棗的時候注意點,有八角,就是洋辣子,會蜇人的啊。”金財財提醒。
不提醒吳硯還沒注意,一提醒她連忙後退幾步。
“酸棗樹上也有嗎?”她小時候被奶奶家棗樹上的洋辣子蟄哭過。
“也有的。”高玉蘭說,她小時候也挨過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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