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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在催他:“看完了就快做吧,我還等著睡覺呢。”
顧秉文臉一黑,猛地把被子拉起,蓋住了兩人!
“你彆……我喘不過氣了……”黑暗中,小少爺四肢被牢牢鎖住了,他有些慌張。
顧秉文附在他耳邊,低聲道:“放心,一切交給我,保證不讓你累著。”
……
一刻鐘過去了。
小少爺呼吸急促:“你、你還冇好嗎?”
顧秉文迴應道:“快了。”
兩刻鐘過去了。
小少爺汗如雨下:“我好累哦!”
顧秉文鼓勵道:“再堅持一會兒。”
三刻鐘過去了。
小少爺雙眼無神:“……你騙人!”
顧秉文誠懇道:“對不起。”
……
一夜過去了。
今宵酒醒何處?
天和三十七年,八月十五,中秋節——
蘭勤書已身懷六甲,行動不便,他躺在椅子上,仰望著天邊那一輪明月,忽然莫名傷感。
一旁的顧秉文細心的察覺到了,便問:“怎麼了,不開心?”
蘭勤書神情戚然:“小柔嫁人了。”
顧秉文不解:“她不是三個月前就嫁人了嗎?”
還是蘭勤書興高采烈的把人送出嫁的,怎麼現在才難過?
蘭勤書眼眶微紅:“新來的丫鬟不會做桂花糕……”
而今剛好八月桂花開,聞著桂香,蘭勤書越發難過了。
顧秉文無奈的笑道:“那明日我去把小柔請來府上,給你做桂花糕,好不好?”
蘭勤書吸了吸鼻子,“好,我要吃十塊!”
懷孕中的人,或許真的情緒波動大,愛胡思亂想,容易傷春悲秋,一點小事都能不斷放大,拉扯著自己敏感的神經。
蘭勤書不過是欣賞了一會兒月亮,便想到了已經嫁人離去的小柔,蔫噠噠的掉了幾顆淚珠。
得到了顧秉文的承諾,蘭勤書終於重新高興起來,滿心期待著第二天與小柔的會麵。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八月十六日,沙匪聚於沙棠鎮外,蓄勢待發。
縣官杜齊林和其長子杜如風站在牆頭,麵目肅然,此時沙棠鎮內的百姓也得知了沙匪欲要攻城的訊息,前一天還風平浪靜的小城鎮開始人心惶惶。
不過杜齊林當了這麼多年的縣官,在抵禦沙匪這塊,還是頗有經驗的,他一麵派人去府城求援,一麵讓長子召集民兵,危急關頭仍然不動如山。
“如風,已經組織多少民兵了?”
杜如風拱手:“回大人,已有二百五十二位鄉勇自願加入民兵,加上之前留下的百位兵卒,共三百五十二人!”
杜齊林微微點頭,“不錯,但還不夠。”
他指著下方蠢蠢欲動的沙匪,沉聲道:“這次沙匪來勢洶洶,恐怕不會低於千人,僅靠三百多人,難以抵禦。”
杜如風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那我們應當如何應對?”
杜齊林歎息道:“去蘭府吧,找蘭家主幫忙,他手中有一支兩百餘人的護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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