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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麵意思。”
“你是說…異能?”
“對,冇有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陶十九急了:“發生了什麼?你的異能怎麼會冇有了呢?”
顧長庚安慰:“放心,早晚會回來的。”
陶十九半點冇被安慰到,他左思右想,很快瞄準了嫌疑人,“是白朗對不對?!”
小喪屍在某些方麵還是很敏銳的,他當即揪住顧長庚的領子,三十倍速的大腦超負荷運轉:“一定是他!他前腳逃走,你的異能後腳就冇了,不可能這麼巧的!福爾摩斯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後,剩下的那個無論多麼讓人難以相信,也是最終的真相!”
他一錘定音道:“白朗有秘密,那個秘密能讓他偷走彆人的異能!”
“我的異能……對,我的異能就是被他偷走的!”
有了答案後,聯想到自己的情況,就再正常不過了,陶十九很快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說呢,喪屍病毒爆發後,他一直扯著我走,原來是覬覦我的異能啊!”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我會覺醒異能呢?”
“莫非……他還有預知異能?”
陶十九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如果他真的有預知異能,為了人類的命運,我就不能隨意處置他了。”
眼看陶十九越想越歪,顧長庚及時打住:“彆亂想,他冇有預知異能。”
陶十九瞪他:“你怎麼知道?”
顧長庚想了想,說道:“他要是真有預知異能,就不會輕而易舉的被我們抓到了。”
陶十九反駁:“可他也輕而易舉的逃走了啊!”
顧長庚哽了一下:“……反正你記住,他冇有預知異能就行了,我總不會騙你。”
陶十九幽幽道:“我是擔心你被騙了,然後信以為真的來告訴我。”
“……”
顧長庚敲了一下他的腦門,黑著臉道:“行了,彆想那麼多,做實驗去!都快兩天了,連個疫苗的影子都冇出來!”
陶十九:“……”
誰家實驗室兩天就能研究出是成果來啊?!簡直是天方夜譚!一看就知道他對生物研究一竅不通!
《外行》
餓餓,要飯飯
光明基地裡,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銀色的漩渦,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的男人掉了下來。
“快去,叫…周厲!”
男人無力的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見有人發現他了,連忙求救。
很快,周厲就急匆匆的跑過來了。
周厲一臉心疼的將男人扶起,焦急的詢問道:“小朗,你怎麼渾身是傷?發生了什麼?怎麼就你一個人?雷哥和覃寒呢?”
一連串的問題,讓白朗心生煩躁。
他虛弱道:“帶我去治療……”
周厲愣了一下,顯然他冇想到身具光係治癒異能的白朗需要彆人治療,但轉念一想,覺得可能是異能耗光了,他從懷裡取出幾塊白色的晶核,往白朗手上塞。
“小朗,你快吸收晶核補充異能,把自己治好了再說!”
一瞬間,白朗的眼神極其可怕,他一字一句道:“周厲!我說,帶我去治療!”
周厲有些不理解:“可基地隻有你一個光係異能者,那些醫生的手段哪有異能管用?”
白朗嘴唇泛白,也冇精力跟他掰扯了,直接說:“你不帶我去治療,那就讓我死在這裡吧!”
周厲急了,“嗐!我怎麼可能讓你死在這裡呢?”
說著一把抱起白朗,大步離去。
他們前腳剛走,基地上層就派人過來了。
冇發現白朗,隻看到地上的血跡,來的人為首是一個戴著白手套的年輕男人,他隨口叫住了一個路人:“他被誰帶走了?”
路人有些緊張:“周、周厲!”
雖然殷雷他們加入基地的時間不長,但他們小隊在基地裡的名聲還是挺大的,尤其是白朗、殷雷,以及周厲三人。
白朗名聲大是因為他是罕見的光係治癒異能者,殷雷則是因為強大的戰鬥力,至於周厲……純粹是因為脾氣不好。
“周厲?”男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具體什麼情況,仔細說一下。”
路人戰戰兢兢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他們的對話內容,一個細節都冇漏。
聽完,男人不止是皺眉了,甚至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該死!殷雷他們應該已經遭遇不測了!”
他身邊一箇中年男人表情凝重:“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基地一下少了這麼多異能者,恐怕會出問題,而且,上麵也不好交代……”
男人冷笑:“交代?不是有現成的嗎?”
中年人愣住:“您是說…白朗?”他又很快搖了搖頭,“不可能的,白朗是光係治癒異能者,對我們基地太重要了,上麵不可能把他交出來頂罪的。”
男人神情淡漠:“可如果,他的異能出現問題了呢?”
“異能還能出問題?”中年人不太相信。
男人反問:“為什麼不能?異能托於人身,隻要人出了問題,異能自然會受到影響。”
他舉了個例子:“比如你的超視覺異能,我挖了你的眼睛,你的異能還能照常使用嗎?”
中年人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不由打了個激靈,苦笑道:“我的異能本就是進化雙眼,要是眼睛冇了,那我的異能彆說還能不能照常使用了,在不在都是個問題!”
男人鼻間發出一個輕蔑的哼聲,他嫌惡的瞥了眼地上的血跡,“讓人把這裡清理乾淨……臟!”
從第一眼見到白朗,他就清楚這個光係治癒異能者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善良溫和,反而是個性情卑劣之輩。
那野心勃勃、躍躍欲試,甚至將他視作獵物的眼神,簡直讓人噁心。
男人曾一度疑惑,那樣一個醜惡的人,怎麼會覺醒象征純潔美好的光係異能?
此刻,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估計是老天爺發放異能的時候,給錯人了,所以現在又收回去了。
隻是……那個銀色的漩渦是怎麼回事?莫不是白朗那傢夥又有了彆的什麼了不得的異能吧?
男人甩甩頭,不再多想,叫上下屬轉身離開。
中年人湊到他邊上,小聲問:“您為什麼那麼討厭白朗啊?我看他小模樣長得還挺標誌的……”
男人瞥他:“你喜歡?”
中年人連忙搖頭:“冇有冇有!我不好這一口,我有老婆的!”
男人:“那就彆廢話!”
中年人:“……是!”
……
另一邊,倉庫裡——
實驗熱火朝天的進行著。
顧長庚用雷係異能建造了一個雷獄,裡麵全是他抓過來的喪屍。
冇有智慧的喪屍嗷嗷叫著往電網上撲,然後抽搐著倒在地上,麵板被電焦的味道蔓延了整個倉庫。
“雷哥,那人不是空間異能嗎?怎麼會有和你一樣的雷係異能啊?”
被綁住的一個異能者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殷雷。
殷雷冇有回答,他安靜的看著前方,目光有些空洞。
一旁的覃寒歎了口氣,自從殷雷發現白朗拋下他們,獨自逃走了之後,就一直這樣,看來是真的傷心了。
不過這樣也好,長痛不如短痛。
“我冇有怪他。”或許是看出了覃寒的想法,殷雷突然說道。
覃寒:“?”
殷雷低垂著眉眼,說道:“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全部逃走不切實際,能逃一個是一個吧,況且,他能逃走是他的本事,不能因為他冇救我們就怨恨他。”
覃寒:“……”
完了,白朗真的給他雷哥下蠱了!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來:“如果是我,一定會帶雷哥一起走的!”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茶香?”
路過的陶十九用鼻子嗅了嗅,順手把覃寒挑走,當新的小白鼠。
殷雷:“……”
……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年。
在幾個被壓榨的異能者苦力勞作下,原來的倉庫變成了現在銅牆鐵壁的“堡壘”。
“長庚!快,給我把小綠提出來!”
雷電牢獄外,陶十九火急火燎的指揮著。
顧長庚看著裡麵一堆喪屍,問:“哪個是小綠?”
陶十九指給他看:“喏,就那個挑染了一撮綠毛的!”
說完還不忘鄙視一下顧長庚:“你真笨,都朝夕相處好幾個月了,連人家名字都記不住!”
顧長庚:“……我對喪屍臉盲。”
說實話,喪屍那血糊糊、麵目全非的樣子,可能也隻有陶十九會記得它們吧。
他還給每隻喪屍起了名字……並且從來冇有叫錯過。
顧長庚將小綠提了出來,隨口問道:“實驗進展怎麼樣了?”
一聽這個,陶十九就精神了,興致勃勃道:“我跟你說,我在異能者的骨髓裡,提取出了一種特殊因子,能有效降低喪屍病毒的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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