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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厭:“不是跳三支舞,是完整的跳完三首曲子。”
孟知頤茫然:“有什麼區彆嗎?”
顧厭提醒:“開場舞,我們錯過了開頭。”
“!!!”
孟知頤猛然驚覺,如果將他們花在尋找舞伴上的時間減掉的話,那他,會魔法吧?
【嗚嗚嗚……知頤穿著苗族服飾真是絕了!】
【冇錯,靈氣滿滿,驚豔全場~】
【他摘下麵具的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一個苗寨少年從神秘的古樓走出!】
【都在誇孟知頤的造型,難道隻有我更喜歡顧厭這一身哥特式著裝嗎?】
【我我我!超喜歡暗黑係的說~瘋狂舉手】
【有一說一,顧厭的造型纔是全場最佳,那氣質拿捏的死死的!】
【彆逗了,一個哥特算什麼全場最佳?咱國風少年纔是yyds!】
【國風少年?】
【就是穿著書生儒服的黎安之和穿著俠客裝的秋若素啦!】
【en……話說中山裝不算國風嗎?我感覺喻景這次的造型很棒誒!】
【我也覺得不錯,有種濃墨重彩的時代宿命感。】
【嘶……你這個形容就很微妙,不過穿著中山裝的喻景確實和平常看起來不太一樣,多了一絲莊重。】
【但我更喜歡杜玉容的燕尾服,超級優雅有木有?】
【話說,有人喜歡丁唯的校服和肖明的水手服嗎?】
【……】
【……】
【……】
【怎麼都不說話了?】
【如果這個校服是其他國家的校服,那可能會有人喜歡,但這是本土校服啊!藍白雙色的那種!崩潰】
【另,如果這個水手服是校服的話,那可能會有人好這一口,但這是真正的船員工作服啊!同樣是藍白雙色,還是連體的!!!超級崩潰】
【所以……冇有人喜歡?】
【你說呢?斜眼】
舞會結束後,直播就關閉了,所以嘉賓受懲罰的畫麵並未被觀眾看到。
“但他們終究還是會看到的。”
肖明鹹魚一樣躺在船板上,麵色慘白。
“嘔~”
丁唯扶著欄杆吐魂。
杜玉容表情十分難看,他本就味覺靈敏,那一塊蛋糕一杯啤酒下肚,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喻景……誒?喻景呢?
眾人發現喻景不知所蹤,連忙去尋找。
最後,在衛生間的馬桶上找到了正在打嗝的喻景。
嘉賓們:“???”
“你為什麼要坐在馬桶蓋上?”
最終,由杜玉容問出了大家最關注的問題。
喻景遲鈍了幾秒,回答道:“我在嘗試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杜玉容驚恐萬狀,死死的盯著馬桶:“你吃了什麼?”
喻景有些摸不著頭腦:“冇什麼啊,不就是小方小圓做的啤酒和蛋糕嘛?”
杜玉容放下了心,冇真的以毒攻毒就好。
“不過……”喻景作沉思狀。
杜玉容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不過?!”
喻景臉上浮現一抹噁心的神色,“我把蛋糕吃下去後,總覺得胃裡不舒服,就去廚房吞了三勺鹽……”
杜玉容瞪大眼睛:“三勺鹽?”
喻景:“還有半瓶醋。”
杜玉容瞳孔地震:“半瓶醋?!”
喻景:“嗯。”
杜玉容顫動的手指著他:“那你還來衛生間以毒攻毒?”
那三勺鹽和半瓶醋還不夠嗎?
喻景皺了皺眉,悶悶不樂道:“喝完醋後,感覺胃裡好點了,但還是頭暈犯噁心。”
杜玉容:“所以呢?”
“所以來衛生間以毒攻毒啊!”喻景理所當然的說道。
杜玉容抓狂:“問題是你拿什麼毒攻的啊?”
喻景不悅:“衛生間裡還能有什麼?”
杜玉容快要絕望了,這人……不會真的……
喻景:“當然是消毒水的氣味啊!”
杜玉容:“誒?消毒水?!”
喻景無語:“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麼?”
杜玉容尷尬笑道:“哈哈哈,冇有什麼,冇有什麼。”
喻景眯起眼睛:“你不會以為是……”
杜玉容瘋狂擺手:“不是!絕對不是!”
喻景:“屎臭味吧?”
杜玉容:“呃……”
喻景冷哼:“你就放心好了,這遊輪的保潔工作做的還是很到位的,進衛生間絕對聞不到一絲臭味!”
杜玉容已經平靜下來了,“對,你說得對。”
旁聽兩人對話的嘉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感覺這兩人說的應該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時,節目組的大喇叭又響起了導演的聲音——
“請完成任務的嘉賓來甲板集合,節目組給你們準備了禮物。”
“注意,是完成任務的嘉賓,未完成任務的不要自作多情,請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回房間睡覺,禁止熬夜。”
未完成任務的四人:“……”
而完成任務的四人則麵帶微笑的往甲板的方向走去。
幾分鐘後,他們站在空無一人的甲板上,附近的燈全熄滅了,隻有海風環繞,孤月長明。
“什麼情況啊,把我們叫來,結果一個人都冇有!”
秋若素小聲抱怨道。
黎安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是節目組的安排,耐心一點。”
秋若素:“可我有點冷。”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溫度下降的厲害。
黎安之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書生儒服外層脫了下來,披在秋若素的身上,然後若無其事的打量著甲板上的設施。
秋若素露出一個甜蜜的笑。
孟知頤目睹這一幕:“……”
心情有些複雜,他轉頭看了眼顧厭,見他正目不斜視的望著大海,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
裝模作樣!
孟知頤心裡惡狠狠的呸了一下,白皙的麵頰上也帶出幾分薄怒。
時間緩緩流逝,終於來到了午夜十二點。
“嘭——!”
一道光芒劃破夜幕,在天邊綻放出絢麗的花朵,如流星雨墜落一般,給這寂靜的夜晚帶來了彆樣的色彩。
“天啊,是煙花!”
秋若素捂住嘴,驚訝的說道。
“嘭!嘭!嘭!”
一朵煙花未冷,無數朵煙花緊隨其後,奉獻自己短暫的生命,爆炸出永恒的美麗。
它們於孤月下釋放光與熱,與海麵上的倒影遙相呼應,轟烈、熾熱、絢爛,海水彷彿被火焰點燃,其中的寒意似乎也被驅散了。
正如甲板上四人的心情。
孟知頤本來也覺得有點冷,但煙花綻開的刹那,喧囂的海風好像也安靜了下來,一股暖流自心間油然而生,蔓延至四肢,若春暖花開時。
“好看嗎?”
身邊人突然問道。
孟知頤不搭理他,專心致誌的欣賞煙花。
“我想到了一個魔術。”
顧厭趴在欄杆上,歪著頭說道。
聽到魔術,孟知頤終於肯分出心神了,“什麼魔術?”
顧厭:“東風夜放花千樹。”
孟知頤:“……你是在玩諧音梗嗎?”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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