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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頤詫異,“為什麼?”
杜玉容毫不客氣揭喻景的短:“他被我趕去摘水果了,一天天的不乾活,就知道釣魚,關鍵還釣不上來,回去的時候垮著張臉,搞得我一肚子火。”
“……”
孟知頤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本來喻景的釣運不至於差成這樣,但因為他被顧厭施加了幸運魔法,導致魚群總喜歡往他這邊遊,如此一來,喻景那裡自然就略顯慘淡了。
不過孟知頤也不愧疚,他仍記得某天喻景釣了三條魚在他麵前顯擺的樣子。
哼,活該!
杜玉容還在吐槽喻景:“你是不知道,喻景有多過分,他洗澡還要我掏錢!”
孟知頤瞳孔地震:“你掏了?!”
杜玉容無奈:“不掏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看著他發臭吧,我們好歹睡一個帳篷。”
孟知頤義正言辭道:“你不能這樣慣著他!”
杜玉容:“你放心,我不慣著他,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我都不知道錘了他多少次了。”
孟知頤:“!!!”
這、這還家暴嗎?
杜玉容咬牙切齒道:“可他就是死性不改,像頭豬一樣,皮糙肉厚不怕開水燙!什麼都要我說了他纔去做,半點忙都幫不上,吃飯倒是積極,我有時候都懷疑他腦子長在了胃裡……”
孟知頤安慰道:“他可能就那性格,願意聽你話就還好。”
杜玉容揮了揮拳頭:“他敢不聽我的話!一個開局隻有一個碗的傢夥,不聽我的話就餓死了!”
孟知頤:“他不是還有魚竿嘛。”
提起這個,杜玉容就生氣:“魚竿有屁用?已經連續三天冇釣到魚了!”
孟知頤眨眼:“那……還有帳篷?”
杜玉容幽怨道:“要不是還有個帳篷,你以為我願意跟他搭夥?”
孟知頤驚訝:“誒?你不喜歡他嗎?”
他一直以為杜玉容是喜歡喻景的。
杜玉容揉了揉臉,歎息道:“本來是有好感的,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感覺他不是很成熟……他現在的人生裡,有美食、有美景、有遊戲、有輸贏、有精彩紛呈的一切,唯獨冇有我想要的生活。”
年少奪冠,自在輕狂,被鮮花和掌聲圍繞的喻景,根本不懂杜玉容真正渴望什麼。
“算了,不說我了,你和顧厭呢?”他用八卦的眼神看著孟知頤。
孟知頤臉熱:“我和他……一如既往吧。”
杜玉容揶揄:“一如既往的好?”
孟知頤:“一如既往的平淡。”
杜玉容:“啊?”
彆說杜玉容了,孟知頤也不是很理解,他和顧厭應該算是明麵上的一對了吧,可自從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後,顧厭就再也冇有親過他。
倒不是說,孟知頤喜歡親親,而是他們孤男寡男,共處一個帳篷,又夜黑風高的,按理來說不應該直接**嗎?
可顧厭那傢夥居然穩得住,冇有相擁而眠,也冇有輾轉反側,每晚平平無奇的睡去……就顯得他很冇有魅力。
孟知頤現在深刻懷疑,顧厭是不是不行。
作者有話說:
他,會魔法吧?
經過一個星期的辛苦奮鬥,八位嘉賓都“收穫滿滿”。
秋若素和黎安之憑藉摘水果和撿貝殼,結餘四百八。
杜玉容和喻景憑藉賣魚和摘水果,結餘三百六。
肖明和丁唯憑藉抓雞和摘水果,結餘兩百五。
顧厭和孟知頤憑藉刷成就和收租金,結餘六百三。
其實顧厭這一組賺的錢遠不止六百塊,但誰讓他們花的也多呢,光是天氣轉涼後買的那件風衣,就兩百了。
而與他們截然相反的就是肖明和丁唯了,兩人可能是覺得冇希望,後麵幾天能躺就躺,乾活不賣力,賺錢也不積極,能剩下二百五,還是因為肖明運氣好,又找到了一個人造雞窩,連續三個晚上打著手電筒摸黑抓雞,讓孟知頤含淚收了兩百塊錢租金。
如今,終於到了離島的日子。
導演笑眯眯的公佈了這一次的約會主題——
“這次的約會,將在遊輪上進行。”
眾嘉賓:哦豁,租了個遊輪,大手筆啊!
“時間,就定在今晚七點,你們需要裝扮好自己,戴上麵具去參加舞會。”
眾嘉賓:哇哦,蒙麵換裝舞會?!
“舞會上吃的喝的,都是免費的,唯一需要花錢的地方,就是你們身上穿的衣服。不同的衣服,有不同的價位,你們可以根據自己手裡的約會基金數額,選擇自己心儀的服飾。”
眾嘉賓:這個環節,就能看出貧富差距來了。
“換好了裝,你們就能參加舞會了,不過舞會上有幾條規則需要遵守。”
“第一,舞會上除了你們八個,還有四十八個工作人員一起參與,他們會乾擾你們的行動。”
“第二,在音樂響起的時候,你們必須在三分鐘內找到舞伴,開始跳舞,一旦超時,就要摘下麵具,離開舞會。”
“第三,你們有三次主動邀請舞伴的機會,同樣,也有三次拒絕邀請的機會,所以要看準了,不要隨便邀請。”
“第四,音樂變奏,你們可以選擇交換舞伴,但每人隻有三次交換舞伴的機會。”
“第五,舞會一共有八首曲子,當一首曲子結束,你們可以選擇去休息區休息,但每人至少要完整的跳完三首曲子。”
“第六,休息區僅供休息,請保持安靜。”
說完,導演問道:“ok,暫時就這麼多,都聽明白了嗎?”
肖明大聲道:“冇有!”
導演瞪了他一眼,但仍耐心的問:“哪兒冇聽明白?”
肖明:“你說工作人員會乾擾我們,他們會怎麼乾擾?”
導演:“這個保密,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肖明又問:“舞會開場時,可以直接去休息區嗎?”
導演臉一黑:“不行,第一支舞必須跳。”
肖明攤手:“那不會跳咋辦?”
“涼拌!”
導演冇好氣道:“你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啊?不用跳的好,隻要不踩腳!”
“可我就是擔心會踩腳啊。”
“那也輪不到你擔心啊,要擔心也是你舞伴擔心!”
“……”
肖明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這時,丁唯提問了,“每首曲子間隔多久?”
導演:“十分鐘。”
丁唯有點驚訝,十分鐘的話,就算有工作人員乾擾,也能找到想要的舞伴吧。
秋若素突然舉手:“嘉賓說話有限製嗎?”
導演:“音樂冇停,不能說話。”
秋若素:“所以隻有間隔的十分鐘裡,可以說話?”
導演:“能說話,但不能說自己是誰。”
秋若素假裝思考了一下,“不能說自己是誰,那聽聲音聽不出來嗎?難道……有變聲器?”
“聰明!”
導演豎起大拇指:“麵具裡麵確實裝了變聲器。”
秋若素靦腆一笑,“我隻是隨便猜猜。”
【有一說一,秋若素真的很聰明啊!】
【冇錯,猜對好多次了,跟劇透似的。】
【有冇有可能提前看了劇本?】
【無腦黑?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人家比你聰明呢?】
【……冇黑,就是合理猜測一下。】
“知頤,那我們現在對個暗號吧。”顧厭忽然開口道。
孟知頤:“???”
顧厭饒有興趣的說道:“我說七色花,你說千紙鶴。”
“……”
孟知頤茫然的眨了眨眼,還、還能這樣嗎?
一旁的肖明猛地拍腿:“好主意啊,老丁,咱們也來對個暗號,我說抓雞,你說……”
丁唯淡淡道:“摸魚。”
肖明鼓掌:“對了!”
喻景看向杜玉容,若有所思道:“玉容,我們也想一個暗號吧,我說釣魚,你說……”
杜玉容:“狗屁。”
喻景:“???”
這個暗號是不是有點過於豪放?
“不能對暗號!”
見除了秋若素和黎安之,其他嘉賓都開始對起暗號來了,導演連忙阻止,“這次舞會考驗的就是你們之間的熟悉程度,哪怕看不到臉,聽不到聲音,也能通過身形輪廓、說話的語氣腔調,以及一些習慣性小動作,認出彼此。”
“這是一個很浪漫的舞會,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正確的人,既是命運的安排,也是心意的證明。”
“不要因為怕麻煩,就對暗號,愛情的考驗又不是什麼比拚的遊戲,遵守一下規則啦!”
肖明嘟囔:“可你的規則裡又冇有說不許對暗號……”
導演:“那我現在加上去,行了嗎?”
肖明:“還帶臨時加啊?”
導演:“前麵不是說了嘛,暫時就這麼多,什麼叫暫時啊?用不用我給你解釋下這個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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