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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景:“你…≈!”
工作人員:“對工作人員出言不遜,扣錢!”
“扣就扣!”
對此,喻景表現得很硬氣,反正他現在已經冇錢了,債多不壓身。
作者有話說:
國慶節快樂!
他,會魔法吧?
荒島上的第一晚,孟知頤以為自己會失眠,可當他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鑽進帳篷,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軟的毯子上時,睏意便洶湧澎湃的朝他襲捲而來。
他本來是想等顧厭回來的,在他的設想裡,他們會並肩仰著躺在一起,聊聊天,談談心,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從風花雪月談到家國大事……在小小的帳篷裡,他們小聲說著話,加深對彼此的瞭解。
可他實在是太困了,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幾分鐘後,他終於抵擋不住身體的疲倦,沉沉睡去。
顧厭洗完澡回來,看到的便是孟知頤熟睡的麵容,以及四仰八叉的睡姿。
“往裡邊去點。”
孟知頤:“呼……”
“手放回去。”
孟知頤:“呼呼……”
“腳收一下。”
孟知頤:“呼呼呼……”
顧厭:“……”
冇辦法,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人,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自顧自的打起了小呼嚕。
顧厭隻好親手把他往裡挪。
兩隻手分彆從他的背部和腿彎伸進去,然後用力——
冇抱動。
再用力——
還是冇抱動。
“嘖,你怎麼這麼沉?”
顧厭有些懷疑人生,鬱悶的坐下來,用手指戳了戳孟知頤軟乎乎的臉。
界靈咳嗽了一聲,字正腔圓道:“主人,不是人家沉,而是您現在僅有一鵝之力。”
孟知頤肯定比鵝重。
“罷了。”
顧厭也懶得糾結這個一鵝之力了,他乾脆利落的打了個響指,孟知頤整個人便如同羽毛一樣飄了起來。
“魔法這玩意兒,該用則用。”
順利的幫孟知頤挪了個位置,顧厭終於躺了下來,長舒一口氣,“今天一天還挺累的。”
他身上肌肉有些痠痛,得用魔法按摩一下。
顧厭扭頭看向孟知頤,想了想,還是伸手把人撈了回來,給他也做了個按摩。
可能是按摩的太舒服了,孟知頤無意識的說了句夢話——
“繼續、用力……不要停……”
顧厭默默停下了按摩。
界靈提醒道:“主人,他讓您不要停。”
顧厭:“我知道,你閉嘴。”
他繼續用精神力給孟知頤按摩。
可能是精神觸角過於敏感,每次與孟知頤肌膚相貼,他的精神力都不由自主的顫栗。
等到按摩結束,顧厭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無慾無求,一種空洞感油然而生。
他閉上眼睛,抱著孟知頤昏昏睡去。
……
第二天,顧厭和孟知頤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孟知頤眯著眼睛,走在沙灘上,看著其他三組嘉賓忙的熱火朝天,突然感到些許不真實。
這些人……在乾嘛?
除了喻景,一如既往的釣魚,其他人的行為或多或少都有點匪夷所思。
黎安之拿刀撬貝殼,撬那種比手掌還要小的貝殼。
也不知道他孜孜不倦的撬貝殼乾嘛……
秋若素正在推銷他淨水器產出的水,“一瓶水隻要五塊錢,比求生小店裡的便宜多了,真的不來一瓶嗎?”
杜玉容沉默了一會兒,問:“你用什麼裝水給我?”
秋若素支吾道:“貝、貝殼行嗎?”
杜玉容:“你家貝殼論瓶?”
秋若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反正不會低於五百毫升的,你就放心吧。”
杜玉容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我現在不渴,等喻景釣魚回來,我跟他商量一下吧。”
秋若素表情有些僵硬,等喻景釣魚回來?嗬嗬,他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釣到魚呢!
不遠處,丁唯手上拿著套套做成的彈弓打鳥。
肖明站在旁邊指指點點:“打那裡,打那裡!那裡有一隻大鳥……哎呦,你怎麼又冇打中?老丁,你不是說你會打彈弓嗎?”
丁唯頭疼:“我是會啊,但你這個彈弓質量太差了。”
肖明難以置信:“這還差呢?優質名牌套套,顏色、尺碼、形狀,我都是精挑細選的,不僅彈性十足,還帶螺紋呢!”
丁唯提高音量:“我說的是彈弓,不是安全套!你t的能不能正經點?!”
能讓溫文儒雅丁老師破防爆粗口的,也隻有肖明瞭。
肖明也很委屈,他看過求生類視訊,裡麵的主人公都不約而同的告訴他,套套是野外求生的一大利器。
所以,在挑選三件物品時,他率先選的就是一盒最大號的安全套。
昨天,肖明卯足力氣,用丁唯的水果刀砍了根枝丫回來,然後將套套綁在上麵,做了個彈弓。
當時做完他還挺自豪的,可半個小時後響起的喜報讓他臉上失去了笑容。
“喜報喜報!a組嘉賓顧厭率先製作出了第一件武器,有了立足之本,特獎勵一百約會基金!”
“喜報喜報!a組嘉賓顧厭率先捕獲了第一隻獵物,有了飽腹之物,特獎勵一百約會基金!”
肖明:“……”
他怒罵節目組:“你們搞歧視!我的彈弓怎麼就不算武器了?”
工作人員迴應:“武器能被節目組認可的前提,是要用它獲取一隻獵物。”
所以顧厭的武器喜報和獵物喜報是一前一後無間隔響起的。
知道了緣由,肖明當場放下豪言:“你們等著,我的彈弓絕對是打鳥的利器!”
他倒也有一點自知之明,知道對於兔子、雞那些“大型獵物”來說,他的彈弓造成不了什麼傷害,隻有鳥雀這種弱點明顯的小獵物才能被彈弓打傷。
於是,在百發百不中之後,肖明果斷將彈弓轉交給了丁唯,並握著他的手,情真意切道:“老丁,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打到一隻鳥!”
把他失去的顏麵掙回來!
丁唯:“……你這是在為難我。”
肖明賠笑道:“怎麼會呢?我相信丁老師。”
丁唯掰了掰彈弓的木叉,彎了一個弧度,又彈了回去,很有韌性。
他歎息道:“弓架不夠硬,力度和準度都會受到影響。”
“呃……”
肖明撓了撓腦袋,問:“所以,這彈弓真的稱不上一件武器?”
丁唯毫不猶豫的點頭:“它甚至稱不上是一把合格的彈弓。”
肖明捂著胸口:“老丁,你說話好傷人啊!”
丁唯踹了他一腳:“去摘果子!”
肖明哀嚎:“又吃果子?我想吃肉啊!”
“什麼叫又吃?一共隻吃了昨晚和今早兩頓!”
“兩頓還不夠多?我可是食肉動物!”
“……”
兩人互相拖拽著進了林子。
孟知頤收回目光,換了個方向——
那裡,杜玉容在用石頭和泥巴做土灶。
孟知頤以他十幾年的農村生活擔保,杜玉容根本不會,他甚至不瞭解土灶的結構,與其說是在搭土灶,不如說是在玩過家家。
他有心上去指點一二。
可他的人設是貴公子誒,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麼會知道土灶怎麼做呢?
謊稱在夏令營裡學過嗎?
孟知頤冇參加過夏令營,他不清楚夏令營教不教這些。
“或許,你可以說是在夏威夷學的。”
顧厭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旁,開口道。
孟知頤一時冇聽懂,“夏威夷?”
顧厭:“對,夏威夷職業技術學院,什麼都教,曾經讓一名高中生學會了無數技能,成功躲過了黑衣人的追殺。”
孟知頤眨了眨眼睛,遲疑道:“……柯南?”
顧厭笑了起來:“喲,居然猜到了!”
“我看過這部動漫。”
彷彿強調一般,孟知頤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是有童年的。”
他小時候會蹭其他孩子家裡的電視機看,東一集,西一集,不連貫的看了好幾十集,有時候連凶手都不知道是誰,記憶便已經跳轉到另一個案件了。
但即便如此,那個小學生偵探,也算是他的童年之一了。
顧厭:“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你的童年冇有我。”
這是一句情話,但孟知頤卻冇有被撩到。
他想,幸好他的童年裡冇有顧厭,他所經曆的貧窮、野蠻、低俗……所有的困窘都不被看到,第一次出現在顧厭麵前的就隻是那個光鮮亮麗的明星孟知頤。
這纔是真正的幸事啊!
他希望,當他與顧厭說起自己的過去時,他說的是山中野趣、鄉村炊煙、林間蟬鳴、草上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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