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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頤:“……”
怎麼跟這人一起當狼了?
“狼人請殺人。”
孟知頤當即想刀喻景,誰在顧厭卻指了指自己。
這是要……自刀?
可是喻景上一場遊戲才說過自刀騙藥的事,他還敢這麼做?膽子真大。
不管如何腹誹,孟知頤還是同意自刀了。
“預言家請睜眼。”
秋若素睜開了眼睛。
上一局遊戲,他是假預言家,冇想到這一局成了真預言家。
“預言家,今晚你要查誰?”
秋若素毫不猶豫選了喻景。
“如果這個是好人,這個是壞人,他是這個。”
小圓大拇指朝上。
見喻景是好人,秋若素居然有些失望。
“女巫請睜眼。”
喻景睜眼。
“今天晚上他被殺掉了,你要救他嗎?你有一瓶毒藥,你要毒死誰嗎?”
喻景看到小圓指著的人是顧厭,思索了一下,還是選擇救人了,在他看來,女巫的解藥是為了搶輪次,不一定非要用來救好人。
最重要的是,顧厭上一局的女巫,讓他覺得這或許是唯一的神隊友了,如果真的是好人被狼刀了,那他見死不救,後麵好人陣營大概率會輸,因為……其他隊友真的很難帶的動。
“天亮了,大家可以睜眼了,昨晚平安夜。”
“跟上一局一樣,大家從左到右,依次發言。”
丁唯:“……”
他歎了口氣,“又是我第一個發言,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我就是一個平民,冇有線索可以提供,過吧。”
肖明跟丁唯的情況差不多,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上一局喻景說的話,“平安夜……女巫用藥了?不過,有冇有可能是自刀騙藥呢?畢竟,這一局跟上一局不一樣,上一局除了喻景,大家都差不多是新手,狼人甚至想不到還有自刀這個套路,可經過了一輪遊戲,大家對狼人殺都有了一定的瞭解,那選擇自刀的機率還是挺大的吧?那啥,我是好人,過。”
喻景搖了搖頭,“我倒覺得自刀的概率不大,因為我上一局才說過自刀騙藥的事,不止狼人多了自刀這個選項,女巫也會產生對方是不是在騙藥的想法,所以穩妥起見,狼人反而不會選擇自刀,這風險太大了,萬一女巫不救人,狼人就白死了一個。”
“況且,就算女巫真的被騙藥了,其實也不虧,用自刀換藥,狼人也少了一次殺人的機會,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女巫自己的判斷,他會不會被狼人矇蔽,去給狼人發銀水。”
“ok,我說完了,我是好人。”
到杜玉容了,他上把輸了,這一次明顯謹慎了不少,“那個,我也是好人,喻景說的我大概認同,但我覺得我們需要逆向思維思考一下,萬一這個狼人是那種比較會玩的狼人呢?他知道如何在自刀後洗清自己的嫌疑。”
這話,就差冇明著說,我懷疑喻景了。
喻景:“……”
明明上一局是女巫毒死的他,怎麼就盯著他不放呢?
孟知頤咳嗽一聲,淡淡道:“我感覺杜玉容有點問題,他又針對喻景。”
杜玉容:“……”
他承認,他是有點針對喻景。
輪到顧厭了,他開局第一句話就震驚眾人,“我是預言家。”
“我之所以這麼早自爆,是因為查出了狼,昨晚我驗了秋若素,他居然又是狼。”
主角一般都有特殊身份,先把他淘汰了準冇錯。
“我既然自爆了,就冇指望今晚能活下去,所以我在這裡提醒大家,如果我死了,後麵又有人跳出來說自己是預言家,不要信。”
秋若素:“!!!”
他終於理解了上一局孟知頤的心情。
顧厭還在繼續說:“待會兒投票,也希望大家不要投我,因為今晚我註定會被狡猾奸詐的狼人殺死……我的發言到此結束。”
秋若素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顧厭說的是假的!我纔是預言家,昨晚我查了喻景,他是好人!”
喻景:“……”
你怎麼一說,我好人的身份估計就保不住了。
黎安之最後一個發言,他認真思索了一下,沉聲道:“兩個預言家,肯定有一個是狼,不過我個人覺得,狼人裝預言家的方式,是給一個好人發金水,而不是查殺,隻有真正的預言家纔會在驗出了狼之後,選擇自爆身份。”
經過上一輪遊戲,他終於學會了部分狼人殺專用術語。
“所以,這一輪我比較相信顧厭,大家可以先不投他,看他今晚到底會不會被殺。”
秋若素:“……”
他幽怨的看向黎安之,這個分不清好壞的傢夥,他上一輪還給他發金水了呢,這一輪居然就不信他了!
“投票吧。”
在黎安之的帶動下,秋若素毫無疑問出局了。
小圓強忍笑意,“秋若素可以說出自己的遺言了。”
秋若素心情五味雜陳,他又是第一個被淘汰的……
“你們可真厲害,第一輪把預言家淘汰,等著看吧,顧厭今晚要是不死,他就是鐵狼!”
秋若素悶悶不樂的坐到了沙發上。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孟知頤和顧厭再度睜開了眼睛。
一旁的秋若素看到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他就說顧厭是狼!
“狼人請殺人。”
孟知頤指了指顧厭,意思是問他還要不要再自刀一回。
顧厭搖頭,反手指向喻景。
“預言家請睜眼。”
“預言家,今晚你要查誰?”
已經被放逐的真-預言家已經查不了人了。
“女巫請睜眼。”
“今天晚上他被殺掉了,你要救他嗎?”小圓公式化的讀著台詞。
喻景:“……”
冇有解藥的他,已經看不到被刀的人是誰了。
“你有一瓶毒藥,你要毒死誰嗎?”
喻景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今晚死的應該不是顧厭,而是自己。
既然如此,他的毒藥不能浪費了。
喻景麵無表情的指向顧厭。
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狼人是不可能放過一個預言家的,尤其已經查殺出一頭狼的預言家。
他也曾遇到過故意不殺預言家的狼,但那是有前提的,第一,這個預言家的身份並不明確,有可能是平民擋刀,第二,預言家懷疑某個人是狼,一旦預言家死了,就證實這個人確實是狼,所以反其道而行,乾脆不殺預言家了,直接給預言家潑臟水。
而這裡顯然不存在這些前提,顧厭的身份已經很明確了,不是狼就是預言家。
如果顧厭真的是預言家,那麼與他對跳的秋若素就一定是狼,在隻剩一隻狼的情況下,預言家無論如何都會被刀掉,畢竟就算顧厭被狼人殺了,證實他是預言家又能怎樣呢?他已經死了,冇有遺言。
而如果顧厭是狼,他應該不會自刀。
因為第一晚,他就已經自刀過了,還騙了他的藥,再自刀就肯定會死,犧牲一個狼人,換來其他人對他預言家身份的認可,這買賣其實並不劃算,相當於他以命換命,隻帶走了秋若素一個人。
相反,他冇死的話,就算彆人懷疑他是狼,他也可以為自己辯解,說狼人故意不殺他,就是為了讓他被大家懷疑,這時候他再給誰發個金水,大概率就不會被淘汰。
所以,現在擺在喻景麵前的隻有兩個答案,要麼顧厭死了,是預言家,要麼顧厭冇死,是狼。
既然如此,他乾脆把毒藥餵給顧厭,讓他不管是狼還是預言家,都隻有死這一個結果。
喻景唯一擔心的就是今晚他可能會和顧厭一起死,等到第二天他冇有遺言,彆人還以為顧厭是被狼人刀掉的,到時候隻要另一頭狼稍微聰明一點,出來冒領女巫的身份,瞎眼獵人又不能主動釋放技能……那他們好人陣營就必敗無疑。
唉,希望第二天,他還活得好好的。
“天亮了,大家可以睜眼了,昨天晚上,喻景和顧厭死了。”
“冇有遺言。”
顧厭聳聳肩,跟喻景坐沙發那邊去了。
喻景小聲道:“你果然是狼。”
顧厭也壓低了聲線:“其實我是獵人,可惜被瞎眼女巫毒死了,不然我帶走另一隻狼,遊戲直接結束。”
喻景:“!!!”
他臉上的表情寸寸崩裂,一瞬間懷疑自己這麼多年遊戲白玩了,“你說真的?你真是獵人?冇騙我?”
顧厭嘖了一聲,“我都已經淘汰了,還騙你乾什麼?”
喻景低吼:“那你冇事裝什麼預言家啊?!”
“好玩嘛。”
顧厭拍了拍喻景的肩膀,無所謂道:“反正我是獵人,誰殺我,我反手帶走一個。”
喻景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你就不怕帶錯了人?”
顧厭用看白癡的目光看向喻景:“我連真預言家都送走了,還怕帶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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