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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泫然欲泣:“十九,你誤會我了……”
殷雷皺眉:“陶十九,你彆太過分了。”
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陶十九恨不得把鞋子狠狠的甩在他們的臉上,一左一右,剛好兩隻!
不止是他,薑綏都聽不下去了。
“誒,我說,你們是自編自導自演了一齣戲嗎?”
他發出疑問,“明明人家陶十九都不想聽了,你們還自顧自的搭戲台子?是唱給空氣聽,還是唱給喪屍聽啊?”
殷雷不悅:“你又是誰?”
薑綏氣笑了:“我是誰?你們一群人,跑來翹我家倉庫的鎖,還問我是誰?”
殷雷愣住:“這倉庫是你的?”
旁邊的白朗心知不好,連忙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倉庫是你的嗎?”
“還用證明?”薑綏冷哼一聲,牛逼哄哄道:“這整個永安苑都是我家的產業,你在b市逛一圈,隨便問個人,有誰不知道我薑大公子的名號?”
“薑大公子?薑綏?”
“臥槽!真的是他?”
“我一開始就覺得有點像,但冇敢認,現在他自報家門,我才確定了,就是他!b市餓餓,要飯飯
“誒,怎麼處理他們?”
陶十九蹲下來,盯著白朗被抓花的臉,有些發愁。
“丟給喪屍?不行……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我怎麼能做呢?”
“那放他們回去?也不行,就這麼饒了他們,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還是……由我親手了結吧!”
小喪屍眯起紅色琉璃一般的眼睛,露出“邪惡”的表情,手指捏的哢哢響,像極了一個反派。
白朗意識稍稍清醒,還冇來得及回想之前發生的事,就聽到這句讓他膽肝俱裂的話,頓時不爭氣的再次暈厥。
“他剛剛是不是睜眼了?”陶十九疑惑。
顧長庚:“嗯。”
陶十九惡狠狠道:“所以他現在是在裝暈?”
顧長庚用大拇指摩挲著輪椅扶手,淡定道:“不是,他又被嚇回去了。”
陶十九鼓起臉:“……我長得有那麼嚇人嗎?”
“不嚇人,很好看。”
顧長庚掐了把小喪屍軟嫩的小臉,觸感極好,讓他的手“流連忘返”。
“咳咳!”
身後傳來錢老刻意的咳嗽聲。
顧長庚麵不改色的把手收回來,問:“錢老受寒了嗎?咳嗽有點嚴重。”
老人不善的盯著他,雙手靠在背後:“聽說,顧先生和小十九認識還不到一個禮拜?”
顧長庚點頭:“準確來說,是四天零十二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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