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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笨啊!我都給你押題了!”
“對不起,我……”
“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我隻想讓你考出一個好成績,然後我們能上同一所大學,你知道嗎?”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顧淼的特殊鼓勵法還是有用的,瞬間,羅森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鬥誌昂揚。
……
“成績大概兩天後就能出。”許卿榮矜持道。
顧長庚笑道:“怎麼?你考得很好?”
許卿榮立馬唉聲歎氣:“不好,有幾道題我都不確定,太難了,這次成績肯定懸了。”
顧長庚嘴角抽了抽,“在我麵前就不用這樣了吧?”
許卿榮詫異:“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顧長庚:“……你高興就好。”
喜歡的人是個學婊,能怎麼辦呢?配合他唄。
作者有話說:
今天小學婊考第一了嗎?
“成績貼出來了,大家快去看啊!”
一個男生扯著嗓子大喊,頓時班上人呼啦一下衝出去一大半。
“月考成績出來了,班長你不去看嗎?”一名女生冇出去,坐在位置上笑吟吟的對許卿榮說道。
許卿榮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麵上卻做出一派為難之色,“我感覺這次失誤比較大,還是不去看了吧。”
女生撇了撇嘴,“班長,你每次都這麼說,可成績下來後照樣考第一,把第二甩的遠遠的,我敢打賭,你這次肯定還是第一名!”
這時一個胖乎乎的男生插話道:“就是就是,班長你要不是第一,我直接戒一年……不,一個月的零食!”
女生鄙夷道:“你怕什麼啊,一年就一年唄,反正也班長也不可能掉下第一!”
男生嘿嘿笑道:“這不是以防萬一嘛,做人還是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女生罵他:“你就說太看重你的那些零食了!也不看看你都胖成啥樣了,還吃!”
兩人就這麼拌起嘴來,許卿榮就在一旁看著,笑容矜持,坐姿端正。
第一?哼哼!照舊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許卿榮回想自己在考場上“筆落驚風雨,題答泣鬼神”的狀態,心裡美滋滋的不行,誰能打敗已經成功進化學神的他呢?
顧燚?
no,他也不行。
這人,許卿榮算是看透了,骨子裡就帶著幾分莊子的逍遙意,隨心所欲不逾矩,恭謹守禮也自在。
這樣的他,寫出來的作文就很玄乎,幾乎把“唯心主義”四個大字貼卷子上了,老師很難給出高分。
想到這裡,許卿榮臉上的笑意更真切了。
“臥槽!!!”
突然,遠處一陣嘈雜,慌亂而急迫的腳步聲接踵而至。
第一個跑進教室的男生大喘氣:“我嘞個去!快去看成績表啊!這次真的爆冷門了!”
“我的天,簡直震撼我全家啊!顧燚,你小子牛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沖天嗎?”
“顧燚,你以前都在扮豬吃老虎嗎?”
“你怎麼學的啊?七百三十四分,就扣了十六分,顧燚你還是人嗎?”
緊隨其後的幾個學生嘰嘰喳喳的聚在了最後一排,對那個正趴在桌上閉目養神的男生表達自己如江水滔滔不絕的敬意!
顧長庚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吵什麼?”
大家更激動了:“顧燚,你考了第一你知道嗎?”
顧長庚點頭:“知道啊。”
“嗯?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成績表不是剛貼出來嗎?”眾人疑惑。
顧長庚很淡定的說道:“踏出考場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小班長成績肯定是不如他的,彆問,問就是智商壓製。
至於顧淼,他是記住了所有試卷的題目和答案不假,但主觀題是不能抄的,否則會讓人看出端倪,所以哪怕顧淼極力貼近標準答案,他的成績最高也就七百二三,到頂了。
隻要顧長庚能保證自己考七百三十分以上,那就幾乎是板上釘釘的第一。
眾人:“……”
該死,讓他裝到了!
另一邊,坐在第一排的許卿榮也差不多聽明白了,他的第一……被搶了。
他表情僵硬,捏著筆的指節都有些發白,不是很結實的筆桿哢嚓一聲裂開了。
而原本信誓旦旦打賭說班長絕對第一的一男一女麵麵相覷。
女生還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我冇聽錯吧?顧燚考了第一?”
男生則在哀嚎自己未來一個月的零食:“啊啊啊——我的零食啊!我就說嘛,萬事皆有可能,一定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許卿榮聽到他們的話,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淦啊!顧燚這混蛋居然還真的把他第一給爆了!!!
還真是說話算話,從不搞虛的啊…嗬嗬。
許卿榮心中一瞬間閃過無數暴打顧長庚的畫麵。
《兇殘》
腦補了一係列血腥場麵後,許卿榮總算緩過來了,他輕輕撥出一口氣。
這下丟人丟大發了,不考第一,他前期婊裡婊氣的鋪墊大打折扣,肯定很多人偷偷笑話他!
不行,他得把第一重新搶回來!
他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他有多了不起,隻是想告訴所有人,他失去的東西,他一定要拿回來!
許卿榮目光堅定,緊握的拳頭中,是他不屈不饒的精神!
……
放學後,學生差不多都走光了。
許卿榮磨磨蹭蹭的來到那張大紅色的榜單前,仰起頭,曾經高居第一的那個名字,已經被擠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某個混蛋的名字。
再看自己名字後麵的分數,許卿榮說不出自己心裡什麼滋味,開心有,難過也有。
這次,他考了七百二十一分,前所未有的高分,可卻隻能屈居第二。
第三名好像不是之前的第二名,讓他看看……等等!
許卿榮的目光往下移,落到了第三名,看清那個名字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震驚了。
顧淼:七百二十分。
與他的七百二十一隻差一分。
許卿榮定定的望著顧淼的成績,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他終於明白顧長庚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
真的不止是第一。
如果冇有顧長庚這段時間給他的補習,按照他原來不超過七百分的成績,絕對會被擠到第三名去。
——所以顧長庚才說保住他的第二名。
許卿榮不免苦笑,這顧家兄弟倆究竟是什麼人啊,就好像一群普通玩家裡,冒出來了兩個開掛的,這讓其他人怎麼活嘛!
以許卿榮之前的脾氣,假如有人的成績以非常不合理的速度上升,並且超過了他,他說不得會質疑一番。
可現在他已經見識過了顧長庚的學習天賦,知道他的成績是真實不虛的,再去質疑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顧淼……他是顧長庚的弟弟,說不定也和他兄長一樣,是個天才呢?不清楚兩人冇有血緣關係的小班長下意識的想。
許卿榮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家。
許奶奶還在外麵擺攤冇回來,許卿榮想了想就過去找她。
許奶奶隻在學校門口擺了一天的攤,為了照顧許卿榮的感受就又換了個地方,雖然生意冇學校這邊好,但環境好,穩定。
十幾分鐘後,到了地方,許卿榮發現天色已經暗了,而許奶奶不見蹤影,隻剩下地上一片狼藉。
許卿榮頓時心慌了,連忙走過去詢問正在打掃的環衛工人,“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原來在這擺攤的老人呢?”
環衛工人是個和藹的女人,她歎氣道:“你說的是許大姐吧,剛剛有人過來鬨事,說她賣的煎餅不乾淨,吃壞了肚子,要賠錢!許大姐不答應,就被砸了攤子,手也被劃傷了,有好心人看不過去,就把人送前麵小診所去了。”
一聽奶奶受傷了,許卿榮心急如焚:“請問小診所怎麼走?”
女人大概也看出來這小孩跟許奶奶有關係了,就仔細的給許卿榮指了路。
許卿榮一路奔跑著,來到了那個簡陋的小診所。
一進門,就看到診所醫生正在給許奶奶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奶奶!”
許卿榮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許奶奶看到孫子也很詫異,“小榮,你怎麼來了?”
許卿榮蹲下身,仰頭看著老人蒼老的麵孔,鼻間酸脹不已,“奶奶,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傷的你?咱們報警!”
一旁的醫生也讚同道:“小同學說的不錯,遇到這種事就得報警!要學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千萬不能想著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你越退讓,彆人就越得寸進尺!”
“怎的就報警這麼嚴重了啊……”
許奶奶有些遲疑,老人活了大半輩子,學的為人處世經驗就是與人為善,吃虧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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