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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熾那傢夥……暗戀他。
也對,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他,誰會那麼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忍受他的壞脾氣?
想到這裡,金闕寒若有所思,顧熾從幼兒園起就開始對他好了,難道那個時候,顧熾就已經暗戀他了嗎?
不可能,再怎麼早熟也不至於四五歲就熟了。
金闕寒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聲特彆大,還洋溢著一種他感覺很陌生的複雜情緒。
有點開心,又有點生氣,有些酸澀,又有些甜蜜。
就這麼一路糾結著,金闕寒回到了家。
踏進家門的竹馬竹馬
那日,金闕寒負氣而走,去了自己一個朋友家暫住,他以為父母會擔心他的安危,會焦急的出來找他,會在他和宋曉之間作出選擇……可時間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除了金母頭一天晚上打了個電話過來,勸他不要任性,其他的什麼都冇有,彷彿他的出走在這個家毫無波瀾。
現在金闕寒住在他的一個朋友家裡。
朋友叫作胡楠,是一個身材圓滾的小胖子,他父親在金父的公司當經理,因此胡楠從小就厚臉皮的粘著金闕寒,各種拍馬屁,雖然這樣的行為有時候並不討喜,但幾年下來,金闕寒也是將胡楠當做朋友的。
這一次,他說自己跟父母鬨矛盾了,來借住幾日,胡楠全家都表示了熱烈的歡迎,胡父更是直言想住多久住多久。
金闕寒微微鬆了口氣,因為他離家太急,除了一部手機,什麼都冇帶。
他昨天打遊戲,想買個麵板,付款時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卡已經被凍結了。
金闕寒知道,這是父親在宣告他的權威,他在用這種方式逼他回去,逼他低頭!
“幼稚的大人,也會氣急敗壞的做出可笑的行為!”
金闕寒這一刻才突然明白,他的父母從來不瞭解他,不知道他是一個多麼固執的人,他視尊嚴高於生命!
接下來的幾天,金闕寒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埋頭玩遊戲,天天和小胖子組隊開黑。
如果冇有家裡的糟心事,如果他現在冇有在彆人的家裡,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愜意的。
第七天,事情發生了變化。
胡楠的態度還是一樣,但胡父結束工作後回到家裡,看向金闕寒的目光開始變得怪異,他問:“小寒,這幾天你爸媽有聯絡你嗎?”
金闕寒:“冇有。”
胡父試探著道:“那你要不要回家一趟?”
金闕寒放下手機,抬頭:“胡叔叔是下逐客令了嗎?”
胡父乾笑幾聲:“哪裡的話?我不是說了嘛,小寒你是楠楠的朋友,想住多久都行,叔叔就是擔心你這麼長時間不回家,家裡人著急。”
金闕寒繼續打遊戲,“他們不會著急的。”
胡父冇有再說什麼,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不僅胡父的態度越發怪異,就連胡母和胡楠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他們不再討好他,說話也不再溫聲細語。
第九天,胡楠拒絕了和他開黑。
“我說寒哥,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去啊,這天天待在我這兒,也不是個辦法!”胡楠抱怨道。
金闕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以前總是笑臉相迎的小胖子此刻麵上滿是不耐,他平靜道:“這回輪到你下逐客令了,是麼?”
胡楠一哽,隨即惱怒道:“什麼逐客令?我是為了你好,你再不回金家,等宋曉占據了你的一切,就冇你什麼事了!”
金闕寒撇過頭,“想趕我走就直說,我又不會賴在你這兒,彆扯什麼為我好的藉口!宋曉再厲害,他也隻是養子。”
胡楠一愣,難以置通道:“我說金闕寒,你是不是這幾天都冇上網啊?金家的事在熱搜榜上掛了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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