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害怕自己的行為被曝光,聽從了杜環的話,追殺喬尋安。
為了躲避杜環的追殺,喬尋安女扮男裝混入軍營之中。
而原主找不到她,隻能作罷。
他感覺自己頭上懸著把劍,所以他想要加緊步伐推翻曲國。
原主接觸到趙平兩國的細作,兩國承諾隻要推翻曲國,立刻讓他上位。
隻需要原主配合他們就好。
原主猶豫,他覺得很不可靠,要求他們兩個各給一個孩子給自己拿捏。
趙平兩國同意了,可是他們又怎麼可能將自己真正的孩子送出去。
他們狸貓換太子,換了兩個乞兒給原主。
原主也就信了軍營多了兩個孩子,原主看著這肌瘦的臉蛋也沒懷疑,在他印象裡趙平兩國資源都很貧瘠。
他找了個藉口說這兩人是他在城中揪出來的趙國人,懷疑是細作,讓下屬看好兩人,就不再理會了。
殊不知,這兩個乞兒還不如流浪。
因為原主隨意的態度,加上被懷疑是細作,他們在軍營吃最少的飯,做最苦的活,挨最狠的鞭打。
然而原主不在意。
原主為了配合趙平兩軍,佯裝自己被兩軍坑壞陷入陷阱,被打得節節敗退,接連丟失城池。
原主不知道自己的卑鄙行為,給老百姓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持續的敗戰讓曲軍軍心不穩。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曲軍大傷元氣,許多的士兵死在原主這假意的配合。
而原主知道也隻是為自己偉業打下基礎,絲毫沒有愧疚之心。
曲軍對主將很是失望,接連丟失城池,原主還能歌舞昇平,沉迷酒色。
墨家派係更是以自刎要求他重振旗鼓,可原主不為所動。
接連丟失城池的敗戰傳至曲國上下,一時間,人人自危。
而趙平兩國卻在背後默默捅了原主一刀。
他們聯絡副將連夜楓,而後者在**的驅使下,連夜收集好證據,寫好摺子,送至京城。
但因為原主對自己要造反的證據壓得很嚴實,對於趙平兩國的密函從來不回,隻讓人傳話。
連夜楓的證據隻有單方麵稱呼原主的趙平密函。
他在摺子中細細寫了原主做的事情,包括他自己斬死細作發現的密函。
接到摺子的遠瀚皇帝大怒,這才知道原主乾得蠢事。
父親不哭不孝。
軍營裡貪圖享樂動搖軍心。
勾結外邦,暗地裡想要造反。
遠瀚皇帝頒下旨意,讓副將連夜楓捉拿原主,回京審判。
連夜楓瞭解旨意後,杜環也知道了,她佯裝害怕告訴原主自己在副將帳篷外聽到其要抓住原主這個亂臣賊子。
原主大驚失色,不明白自己如何暴露。
他準備聯絡墨家派係一起反抗。
但對於原主的要求,墨家派係沉默了,因為他們處在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
如果幫助原主,他們就是背叛皇帝;如果不幫,疑心的皇帝也會懷疑他們。
墨家派係的大部分武將妻兒老小都在京城生活。
他們不敢冒險。
原主實在是失敗,上位一個月一心撲在女色上,沒有聯絡這些人的感情,現在也必然無人肯幫他。
他帶著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士兵趕緊跑路,而士兵隻以為原主是帶他們巡邏。
在生死關頭,他找不到杜環,隻能先行逃命。
殊不知,在他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趕來的副將連夜楓攔下,要求他即可下馬。
原主不願,副將就讓下屬包圍他。
那些跟隨他的士兵都看傻了,不明白主將和副將怎麼互相傷害。
最後在副將的一句“亂臣賊子”,他們才反應過來,紛紛投降,反客為主攔著原主。
原主雖沉迷酒色,但他的紅纓槍還是耍得不錯的。
落入四麵楚歌境地的原主隻能自己一路突圍,揮退一路的士兵和將領。
但最終還是被擒下。
副將讓其他將領守住邊疆,連夜楓壓著原主回到京城。
一路上,副將連夜楓不僅斷他的吃食,還紮他的心。
連夜楓告訴他,他父親的死與他有關,而他隻是趙平兩國的棄子。
原主暗恨,這才知道真相,知道自己被利用。
連夜楓也沒想當皇帝,隻是想要原主下馬,而他當上主將。
原主勾結外邦丟失的城池就相當於失去皇帝的信任,而他隻想當主將。
鍋讓原主背,利益他拿到手。
一路上滴水為儘,讓原主陷入昏迷狀態。
到達後,因為原主昏迷不醒,憤怒的皇帝就讓人潑醒他。
因為墨家世代效忠,遠瀚皇帝想要聽原主如何辯解解。
原主清醒後,貪生怕死,指著副將連夜楓說,連夜楓纔是和外邦勾結,要汙衊他。
結果皇帝甩出證據,原主沉默,他支支吾吾喊著饒命。
皇帝下旨將原主淩遲處死,九族發配邊疆,終身為奴。
世代的名聲就這麼給原主毀了,他成了人人口中的家國之恥。
可憐墨家人,人在家中做,鍋從天上來。
更可憐的是墨母,因丈夫和兒子接連的打擊,在去往邊疆的途中,她因憂心過度去世。
而原主,皇帝讓人把他掛起來遊街示眾三天,群眾知道這個將軍背叛家國,使曲國丟失城池,紛紛唾罵、給他丟牛屎。
廣而告之,在處死那天,無數百姓觀看,刑場將他淩遲處死。
趙平兩國認為曲國軍隊不成氣候,在原主處死那天再次來犯。
皇帝隻好讓連夜楓走馬上任趕至邊疆迎敵。
但可惜連夜楓對自己沒有清楚的認識,他並不適合當將領。
因前幾次戰敗、連夜楓與原主爭鬥,曲軍早就不成氣候,被趙平兩國打得連連敗退。
最終亡國。
趙平兩國合力滅曲,最後撕毀盟約,刀刃相向。
原本曲國若在,平國在內曲國在外,自然安全。
如今曲國不在,趙國反咬一口,最終亡國。
趙國本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亡國滅種”的思想,趙國兩次下令對兩國百姓進行大屠殺,哀嚎遍野,血染了整片土地。
而百姓能逃的逃,大批人逃入深山,而將領下令焚山,百姓隻能在烈火中死去。
後來的事,原主也沒有機會知道。
接收完所有訊息的墨南歌沉默了。
不忠不義、不孝不仁全給原主占儘了。
“叮——您的任務是:幫助受害者過上幸福生活。”
墨南歌默默地想,受害者有很多。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請宿主抽這個世界的輔助係統。”
聞言,墨南歌快速從抽獎箱掏出發光的圓球物。
“叮——讀心術。想瞭解對方的內心獨白嗎?擁有了它你就擁有了所有。”
讀心術?
想了想現在的處境,皇上等一下說什麼都要殺他,他眼裡閃過一道亮光,“這讀心術能不能給皇上。”
係統88號卡殼了一下,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問,“稍等,我檢視一下守則。”
在等待的墨南歌感受到臉上的濕潤,一旁的太監喊道,“皇上,將軍還未醒。”
“既然這樣就上烙鐵。”遠瀚皇帝不耐煩地厲喝。
“諾。”太監應了聲,轉身離開,在不遠處弄出鐵塊敲擊的聲音。
烙鐵?
就是拿著燒至通紅的鐵塊印在麵板上的?
可不能讓這個東西印在他身上,畢竟這個印記在這個世界來說是奴隸印記。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找罪受。
緊閉雙眼墨南歌聽到衣服輕微的摩擦聲,是遠處的太監走過來了。
想來是拿著鐵塊過來的。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他屈了屈手指,心臟都跳快了幾分。
灼熱的氣息已經撲麵而來,感覺近在咫尺,感覺在他臉上。
他在猶豫要不要現在睜眼。
他心裡呼喊,“88,還沒好嗎?”
然而,係統88沒有回應他。
如果墨南歌此時睜眼,他就能看到烙鐵幾乎要貼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