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了寂靜,讓李軍長的心猛地一緊。
他的目光瞬間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李軍長!”
“我們的後勤資源終於到了!”
一個年輕的士兵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淚水在他的臉頰上滑落。
“終於來了,真是太好了!”
士兵的話語中帶著哽咽,他伸手擦去臉上的淚水。
他們被大落日帝國圍困數日,心中最渴望的就是後勤物資的到來。
而現在,他們還要前往南城北區,路途遙遠且艱難。
糧食是首要問題。
第七軍團雖然不足百人,但即便是繳獲了敵軍的物資,也無法滿足這百人的口糧。
後勤部隊的到來,意味著他們至少能吃上一頓飽飯。
此外,藥品和槍彈也是他們急需的。
為了守護南城,他們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年輕士兵滿懷期待地看著後勤部隊的首領李大凡。
但他們的思維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他們以為需要徒步趕往南城北區,因此才如此渴望物資。
然而,墨南歌已經答應他們乘坐貨車一同前往,根本無需徒步跋涉十幾天。
簡而言之,他們並不需要如此龐大的物資。
墨南歌輕輕搖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前方。
不過,物資仍然是必需的。
讓戰士們吃飽飯,才能讓受傷的士兵得到更好的救治。
李大凡的臉色並不好看。
他原本興高采烈地送來物資,卻看到第七軍團的人數已經不足百人。
“太好了,竟然有藥品!”
一個士兵激動地喊道,聲音中帶著嗚咽。
“有救了!大夥都有救了!”
另一個年輕的士兵扶著一位斷腿的戰友,他手裡緊緊抓著一罐藥片,興奮地大喊。
“張百,你有救了!”
被扶著的男人虛弱地抖動著嘴唇,原本絕望的眼神中逐漸煥發出希望的光芒。
“小日子那邊的藥雖然也有用,但那些洋文真是看不懂!跟鬼畫符似的!但為了你的命,我差點就想要亂用了!”扶著他的士兵焦急地說道。
被扶著的男人聽到這話,眼神一翻,心中暗自慶幸——他可不是什麼小白鼠!
“唉,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被落日國圍困,我們怎會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
李軍長聲音低沉,眉頭緊鎖,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無儘的沉痛與遺憾。
他眼中閃爍著憤恨的光芒,拳頭不自覺地緊握,彷彿要將心中的不甘與怒火全部傾瀉而出。
回想起那些因後勤物資無法及時送達而犧牲的士兵,李軍長的心如刀割。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與痛恨。
他真恨不能立刻將敵人驅逐出境,為死去的戰友報仇雪恨。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李軍長終於下定決心,拍了拍麵前的土堆,聲音堅定而有力:“先治療,再吃飯!”
這一聲令下,彷彿給士兵們注入了無窮的力量。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埋頭苦乾,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乾勁。
熱氣騰騰的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當一碗碗熱騰騰的飯菜送到手中時,有的士兵眼眶濕潤,聲音哽咽:“我竟然吃上了一口熱飯!這感覺真是太……好了!”
他們扒飯的手沒有停歇,每一口都吃得格外珍惜。
“真是太幸福了!這物資來得太及時了!”士兵們紛紛感歎著,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綠色軍鞋,心中充滿了感激與溫暖。
他們忍不住在原地跳了跳,腳下的軍鞋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為他們慶祝這份難得的幸福。
濃鬱的飯香彌漫在空氣中,讓李大凡也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肚子。
然而,他並沒有急著去吃飯,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一位重要人物——墨南歌。
“墨老闆,我代表士兵們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李大凡摘下軍帽,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中充滿了敬意與感激。
李軍長也緊隨其後,同樣摘下了軍帽,向墨南歌致以崇高的敬意。
墨南歌見狀,連忙從軟綿綿的大襖裡伸出雙手,將兩人扶起。
他淡然一笑,語氣平和而堅定:“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
李軍長和李大凡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們拍了拍墨南歌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與敬佩。
“要是華國有更多像墨同誌這樣的商人,我們華國一定能很快恢複生機,重現輝煌!”李軍長滿懷期待地說道。
墨南歌的雙眼望向遠方的山丘,那裡一道日光劈開了霧濛濛的紗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他輕聲說道:“會的,會有無數人走出來,恢複華國的榮耀。”
他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充滿了無比的堅定與信心。
他們一行人,帶著沉重的心情與堅定的決心,驅車前往南城北區的細菌研究所。
抵達細菌研究所時,天空已經暗淡下來,夜色中,研究所的大門緊閉,透出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李軍長與李大凡迅速組織士兵們包圍了研究所。
他們每個人都戴著先進的過濾器頭盔,以防吸入毒氣。
墨南歌則緊隨其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冷峻與決絕。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們衝進了研究所內部。
昏暗的燈光下,一間間實驗室映入眼簾,裡麵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儀器和試管。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惡臭與刺鼻的化學氣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突然,一陣淒厲的哭喊聲打破了沉寂。
他們循聲而去,發現一間實驗室的角落裡,一位衣衫襤褸的母親正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一個瘦弱的孩子。
孩子的臉上滿是恐懼與痛苦,而母親的眼中則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原來,落日國人竟然在這裡進行人體實驗,將一種致命的毒氣釋放到空氣中,觀察人體在毒氣下的反應。
這位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吸毒氣,希望以此減輕孩子所受的傷害。
然而,她的臉上已經布滿了青紫色的斑痕,和疲態痛苦。
哪怕聽到有人闖入研究所,她已經沒了力氣,無法抬頭。
看到這一幕,李軍長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他瘋狂地喘氣,“這些該死的小日子!”
墨南歌自然沒錯過每個玻璃實驗室後,掙紮痛苦的人們,他臉一寸寸地寒了下去。
他真想給這個研究所來一發導彈!
墨南歌快速轉著手裡的戒指,彷彿這樣子就能壓下憤怒。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細菌研究所成員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用冰冷的目光審視著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此地!”他質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同時手中緊緊握著一支裝滿未知液體的試管。
他說的是落日語,墨南歌聽懂了。
“要你死的人!”
墨南歌高聲用落日語回答。
墨南歌伸手,一旁的馬師傅立即把一塊黑色的板子遞給他。
墨南歌隨手一點板子,藍色的機器發出了機械響動的聲音。
細菌研究所的成員被墨南歌的話激怒,他揮舞著手中的試管:“你這個螻蟻!怕是不知道我手上是什麼吧,我今天就讓你試試這個藥!”
說完,他冷笑一聲,以為戴著頭盔就沒事了嗎?
這可是新研究,腐蝕性的藥劑!
他直直地將藥劑潑向了墨南歌的臉上。
墨南歌冷冷看著他,一動未動,周邊響起了李大凡的尖叫聲。
“墨……”李大凡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他尷尬地吧唧了一下嘴。
他為什麼停下聲音?
因為他發現墨老闆壓根不需要他!
藍色的機器默默地上前擋在了墨南歌麵前,他伸出機械的手臂,淡藍色電刀出現在空氣中。
藍色機器人快速上前,高高舉起手臂揮下。
叫囂的研究所成員腦袋咕嚕咕嚕的滾在了地上。
隨著那名細菌研究所成員的腦袋滾落在地,研究所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其他的研究所成員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些人並非他們能夠輕易對付的。
他們開始四處逃竄,試圖尋找藏身之處或是逃生的出路。
然而,李軍長的第七軍團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士兵們迅速展開行動。
他們分成小組,有的負責追捕逃竄的研究所成員。
有的則負責解救那些還在實驗室中受苦的人們。
墨南歌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轉身對李軍長說道:“李軍長,我們不能讓這些人渣逃脫,他們必須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李軍長點了點頭,他的眼中也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沒錯!這些人渣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第七軍團,全力出擊!”
隨著李軍長的一聲令下,士兵們開始了激烈的戰鬥。
他們與研究所成員展開了殊死搏鬥。
槍聲、爆炸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研究所的每一個角落。
經過一段時間的激鬥,第七軍團終於取得了勝利。
他們成功地將所有研究所成員製服,並將他們押解到了一起。
墨南歌在車上拿出了一個自己研發的攝像機,對準這些研究成員就開始拍攝甚至錄製視訊。
他可沒忘了,這個小人國會在未來拒絕承認自己在細菌研究,還說華國汙衊他們!
他要為華國留下證據,在新華國成立時,送上這個證據大禮!
士兵們也解救了那些還在實驗室中受苦的人們,並為他們提供了緊急救治。
隨後,李軍長下令,“將研究所徹底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