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神豪係統的播報,墨南歌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羅氏科技?
可以說,在這個小世界,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科技。
更彆提他資金充裕的情況下,對付羅氏科技簡直輕而易舉。
對付?墨南歌搖頭否認,笑著想,那是合理的商業競爭。
然而,這一次他隻想做個簡簡單單的投資人和一個好爸爸。
投資這事,以他的眼光找個好專案簡簡單單。
此時,墨語坐在教室裡,他能感覺到周圍人對他散發著善意,這是與之前完全不能相比的。
被家裡長輩關愛的小朋友們自然知道墨語的特殊性。
隻能交好,不能樹敵。
小小的他們已經懂得家長們的暗流湧動。
同學們圍著墨語,帶著孩子的天真給墨語分享著自己的零食。
其中,有個小男孩更是誇獎墨語的小熊:“你的小熊真可愛。”
旁人對小熊的喜愛,讓墨語沉悶的性子也不由得笑出聲,他緊緊抱著小熊,眼裡儘是快樂。
他十分開心與小夥伴打成一片,玩耍起來。
這一切都是從爸爸來了以後的改變。
他既怕爸爸,但現在爸爸的改變讓他開心不已。
就連墨南歌都看出墨語每天的改變,墨語變得開朗活潑。
他十分欣慰。
他思索著怎麼避免讓自己兒子變成大反派。
首先,環境很重要;其二,教育,一個好的教育能養育出一個健全的人格;最後,反派的一切開始就是家庭。
現在他努力做個好父親,至於墨語那個詐騙犯母親……
他目光一深,看著眼前遺落在大廳的灰色小熊。
他會讓墨語明白的。
既然立誌成為一個好爸爸,墨南歌便開始行動。
他讓校長招聘許多優秀的老師,在眾多老師中挑選出來合適墨語班級的老師,安排到墨語班級裡。
他思索著,為了讓自己在未來路上不再走歪,他對貝吉幼兒園進行改革,以開放自由快樂的方式進行教育。
不要求自己兒子多大的成就,但希望墨語能快樂成長。
為了墨語三觀都正能量,更是請到律師以簡單易懂的方式在校園普法。
忙碌過了一天,墨南歌沉思,他需要一個助理。
所以他挖掘到一名金牌助理,以高額的工資和福利成功招聘。
“你去收集需要投資的科技方案。透露我們可以考慮投資。”墨南歌對著新鮮出爐的嚴助理說道。
“好的。”嚴雲提了提金絲眼鏡。
嚴雲看著眼前的墨先生陷入回憶,原來他自己剛好辭職,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墨先生為了讓他應聘,就給出優渥的待遇,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
第二天一早,微博有人爆料“貝吉幼兒園小朋友霸淩,學校校長為了校董把被欺淩者開除”的事情,一時間引起公憤。
網友唾棄。
“這幼兒園還有人敢去嗎?”
“要是我兒子被欺負絕對親自揍一頓。”
“同意上麵的做法。”
“資本的力量。”
第一時間看到訊息的嚴雲回報給墨南歌:“墨先生,請問是否需要處理?”
“暫時不用。”
與此同時,圍在墨語身邊的小朋友們正分享自己週末去遊樂場的快樂。
“週末我媽媽帶我去了遊樂園,超級好玩的。”一個小胖墩雙手抱著自己的臉問道。
“我天天在家上輔導班。”其中一個小朋友投以羨慕的眼神,表情沮喪。
“墨語,你有沒有去過。”同桌沈悅悅看著沉默的墨語說道。
聽到自己沈悅悅的問題,墨語垂下眼神,小小的人兒有些失落,鼻尖湧上一股酸意,雙眼一時間被霧濛濛的眼淚糊上。
自己從來就沒有去遊樂場,也不是天天在家上補習班。
從小他就沒有媽媽,爸爸總是大罵媽媽是騙子,感覺到爸爸討厭他,所以纔不會帶他去吧。
他其實也很是羨慕其他的小朋友去遊樂園,像電視上爸爸媽媽一起陪小朋友去遊樂園。
雖然爸爸現在不會像以前打罵自己,但是他從來不敢和爸爸提要求。
沈悅悅寬大的公主裙鋪滿了椅子,她看著眼前掉眼淚的墨語手足無措。
這人怎麼哭了啊。
一點都不男子漢。
墨語不知道此時他的脆弱,讓沈悅悅一直認為他不可靠,為此他後悔不已。
當然這是後話了。
此時,沈悅悅突然想起媽媽掉眼淚,爸爸遞手絹的樣子,每次這樣媽媽就會破涕為笑。
她連忙抽出自己手絹,像爸爸給媽媽的樣子遞給墨語。
她提著公主裙,安慰著墨語:“以後我陪你去。”
墨語抬起頭,淚眼汪汪,他點點頭,伸手接過手帕,手帕刺著月亮的圖案,十分精美。
他有些捨不得用手帕擦眼淚,趁沈悅悅轉身不注意,將手帕藏在口袋,然後用手臂擦了擦眼淚。
剛才悲傷的情緒已然消失,而沈悅悅早已轉身,忘記了自己的手帕。
……
中午,看著回到家的兒子臉上掛著兩條淚痕,悶聲不響回房間,直接無視了他,墨南歌腦上冒出個問號。
在學校還有人欺負自己兒子?
老虎頭上拔毛?
魯班門前弄斧?
老父親操碎了心,墨南歌望著緊閉的房間門,又不敢貿然去敲門。
他打電話向班主任瞭解情況,班主任瞭解了情況。
過了一會兒,調查完畢的班主任便回來彙報,無奈側麵提醒:“墨先生,墨語正是童年時期,可以適當放鬆玩耍。”
班主任無奈想,現在小朋友都這麼卷嗎,有錢人為了精英教育,小朋友能4歲都沒去過遊樂園。
聽著班主任無奈的聲音,墨南歌詭異地沉默片刻。
他確實忽略了墨語還是小朋友的事實。
墨南歌揉著太陽穴,應承地掛了電話。
……
與此同時,某風投公司外,保安團團圍住焦急不已的葉行。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不能進去。”前台嫌棄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葉行,這個人企圖衝進公司,她隻好讓保安趕人,又一遍重複剛才的話。
“馬總,馬總你在嗎?您給我五分鐘證明我的專案。”葉行揮手避開保安企圖抓住他手臂的手,一邊向公司裡麵瘋狂大喊。
前台眉頭緊皺,轉頭對著保安一臉怒氣,指著葉行,“還不趕出去。”
聽到前台的話,他喘著粗氣,更加賣力喊著:“馬總,我這有個專案,請給我五分鐘。”
他為了夢想,更為了現實,想要將自己的專案方案推薦出去,獲得投資。
本來他可以慢慢找投資人,但家裡已經等不及,他的父親患著癌症等著醫藥費,醫院已經通知再不繳費就回家等死。
家裡已是窮途末路,隻有他的專案能讓父親有一線生機。
可是現在他連風投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
他祈求的眼神看向前台,而風投公司的前台一臉冷漠,每天應對太多像葉行這樣的人已經讓她麻木,對葉行的祈求視而不見,指揮著保安將哄事的葉行趕出去。
趁著保安反應不過來,葉行咬牙,快速矮著身子從保安底下縫隙衝到公司門口。
“馬總!給我……唔”話還沒說完,被趕過來的保安捂著嘴,鉗住手臂,拖出辦公大樓外,往外一丟。
葉行劇烈掙紮想要掙脫保安的束縛,結果身子騰空飛出,摔在寫字樓門外。
跌落在外的葉行爬起身子,他咬牙,想要拚勁一切衝進裡麵。
結果可想而知,頑固不靈的葉行被門口的保安暴打一頓,而後一拳錘飛。
再次跌落的葉行,望著關閉的大門與門口虎視眈眈的保安,失聲痛哭。
怎麼就這麼難呢?
給他一個機會就好,一個就好。
內心的惶恐不安使他絕望垂下腦袋,被一拳頭打得隱隱作痛的身子像駱駝壓死了最後一根稻草,他捂著臉失聲痛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道影子籠罩著痛哭的葉行。
嘿,又撿到一個。
蹲在風投公司外已久的嚴雲看著痛哭的葉行美滋滋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