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鈴木尖叫起來,看到周圍彆人鄙夷的眼神,頓時酒都醒了。
他尷尬地咳嗽了幾聲,試圖平息自己的失態,但心中的震撼卻難以平複。
他知道,華國的平民一個月的工資才五六塊。
雖然他知道百樂門的消費很昂貴,但也不至於到350吧?
收銀員微笑著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他的內心。
她輕輕地說:“是的,鈴木先生。您點了兩瓶清酒。”
她的聲音柔和而堅定,像是在提醒他,這裡的規矩不容置疑。
鈴木心中一凜,他知道百樂門不同於華國的其他舞廳,這裡的勢力錯綜複雜,他不敢在這裡耍賴。
他隻好硬著頭皮從錢包裡掏出那一張張價值不菲的紙幣,遞給收銀員。
收銀員接過錢,她輕飄飄地說:“鈴木先生,故國的酒想必很好喝吧。在華國喝到這樣的酒,總需要一點點代價的。”
鈴木尷尬地道,“沒錯。”
花了大價錢喝酒的鈴木自然不會放過表現機會。
他開始大肆宣揚這款酒的獨特之處和珍貴之處,這也吸引了一些知名人士來品嘗並發表意見。
很快,這款酒就在大落日國的高層圈子裡引起了轟動。
墨南歌利用人性,也就是大落日國人的虛榮心和貪婪心理,成功地讓大落日國人成為了自己的宣傳工具。
而他自己則坐收漁翁之利,賺得盆滿缽滿。
隨著故國的酒在海城的流行,大落日帝國的高層目光也迅速聚焦在了墨南歌身上。
他們渴望利用這款酒來提振士兵們的士氣,使其更加勇猛地為帝國效力。
八非子江,作為帝國的高層代表,很快便親自找上了墨家的大門。
八非子江一進門,便高昂著頭顱,用他那特有的傲慢語氣說道:“墨南歌桑,你釀的酒真是大受歡迎!”
“我們將軍對此讚不絕口。現在是到了你效忠我們大落日帝國的時候了!”
他的圓框眼鏡下,那雙眼睛閃爍著不屑的光芒,彷彿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等待著墨南歌的回應,心中早已預設了對方將如何卑躬屈膝地討好自己。
然而,墨南歌卻微微眯起他那雙狐狸般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早已看出八非子江的來意,無非是來白\\\\/嫖的。
看著他眼裡的對方的傲慢,墨南歌輕輕一笑,說道:“八非子江先生,您請說。”
八非子江見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墨南歌的冷靜與從容感到不滿。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圓框眼鏡,繼續說道:“我們的士兵們都非常懷念故國的酒,他們無法回到故鄉,隻能在寒冷的天氣裡通過喝酒來寄托思鄉之情。”
“所以,我們需要大量的酒來供應給士兵們。”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墨南歌的期待,彷彿對方會毫不猶豫地將酒獻給他們。
然而,墨南歌卻並沒有如他所願。
他笑容滿麵地回應道:“八非子江先生,您是說想要購買我的酒嗎?既然我們關係這麼好,我就給您一個優惠價,80一瓶如何?”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商人的精明與狡猾,讓八非子江不禁愣住了。
聽到墨南歌的要求,八非子江忽地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墨南歌,彷彿對方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擊中了他。
這個男人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不應該是屁溜溜的把物資全部給他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墨南歌桑……你……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你要效忠我們,就是要把酒無償地獻給我們!”
八非子江的華國語說得磕磕絆絆,掩飾不了他語氣的震驚。
總的意思就是說他要白\\\\/嫖。
墨南歌搖了搖頭,要知道這個酒他在百樂門賣130一瓶,80一瓶已經是非常的劃算。
噢,雖然成本價隻需要兩毛錢。
但是誰知道呢?
作為奸商總是需要賺點小錢的。
也就是翻了幾百倍的小錢。
“八非子江先生,您也知道,為了這清酒,我引進了最先進的生產線,投入了大量的資金。”
“若是我連成本都收不回來,恐怕日後就難以繼續為帝國效力了,更不能給你多多的銀錢了!”
墨南歌眉眼微蹙,他敲了敲腦袋,一副苦惱的樣子。
八非子江對於墨南歌之前貢獻銀錢的行為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對於墨南歌的要求,他並沒有氣憤。
八非子江看著墨南歌苦惱的樣子,心中雖有不悅,但想到墨南歌之前的貢獻,便也緩和了語氣,“墨南歌桑,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我們需要的酒量很大,價格必須大大滴低。”
他摸了摸人中那塊小鬍子,似乎在思考著如何說服墨南歌。
八非子江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墨南歌桑,我會去和將軍商量,但你也得明白,你作為帝國未來的子民,價格必須低。”
“呼,你們華國語是怎麼說的?哦!成本價!”
八非子江突然想起了什麼,用生硬的華國語說道。
他說完就盯著眼前的男人,男人伸出手指敲了敲腦袋,似乎有些苦惱。
墨南歌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八非子江先生,您的話我明白。但您也知道,我這生意剛剛起步,資金確實有些緊張。”
八非子江見狀,立即提高了聲音:“墨南歌桑!你若是能為我們帝國提供足夠的清酒,價格低!”
“我保證會有大大的好處給你!”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誘惑和威脅。
南歌歎了口氣,似乎被八非子江的話打動了。
“八非子江先生,既然您如此說,那我先討要這個好處了。”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說:“我想要鋼鐵廠。”
“不過,由於我已經投入大量資金購買食品廠和生產線,目前資金有些緊張。”
八非子江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解。
墨南歌見狀,繼續解釋道:“我聽說大落日國在海城建設了銀行,那裡的資金雄厚……”
八非子江打斷了墨南歌的話,揮了揮手,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屑,“墨南歌桑若是想借錢,儘管去便是。”
“我們大落日國的銀行,自然會支援你這樣有雄心壯誌的商人。”
墨南歌微微一笑,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後側過腦袋,看似不經意地說:“不過,我需要的資金可不是小數目。”
300萬?八非子江心中一驚,這也太多了,除非是要拿下那個鋼鐵廠……
墨南歌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聽說大落日銀行最近打算拍賣新會鋼鐵廠,我正考慮是否要拿下它。”
“畢竟,若是我能成功運營鋼鐵廠,那為八非子江先生和大落日國貢獻的財富,將會是源源不斷的。”
八非子江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新會鋼鐵廠的事情他自然知曉。
那件事在華國哄得沸沸揚揚,連他們大落日國都有所耳聞。
想到原廠長在報紙上高呼保護民族企業,八非子江不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在他看來,這樣的呼聲不過是螳臂當車,無法阻擋大落日國的步伐。
此時,八非子江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若是讓墨南歌這樣的大落日國忠誠者用他們銀行的資金拿下鋼鐵廠,那他們之間的聯係將更加緊密。
墨南歌也就更加不會背叛他們了。
想到這裡,八非子江收起了心中的算計。
他抬起頭,對墨南歌說:“墨南歌桑,你的計劃我瞭解了。”
“我會和將軍商量一下,若是可行,我會儘快給你通知。”
墨南歌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虛偽·感激的笑容。
錢是要借的。
至於還?
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
讓富貴送走了八非子江,墨南歌動身去到食品廠。
“墨廠長,您吩咐的工業酒精我們已經全部做出來了,還有那個香精!”
徐雲看到墨南歌緩緩走進工廠,連忙上前彙報工作。
他不明白為什麼要做工業酒精,難道墨廠長要用工業酒精來做酒嗎?
雖然喝不死人,但也會麻痹人的神經的。
不過,墨廠長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誰讓他們的廠長這麼好呢?
為墨廠長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隻見麵前的男人慢悠悠轉著食指地玉板戒,“嗯,很好,就拿這一批工業酒精和香精做一批和醉の人間味道相似的清酒。”
墨南歌話落,徐雲瞪大了眼睛,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結結巴巴開口,“工業酒精加香精!?”
“低聲些,這可不光彩。”墨南歌眼裡含笑。
徐雲掃了麵前笑眯眯的男人一眼,感覺心裡對墨廠長的濾鏡都碎了。
他們英俊的老闆竟然是個黑心奸商!
原本才兩毛的清酒現在換材料隻用一分錢不到!
現在他才知道為什麼墨廠長讓他們簽保密合同。
徐雲滿腦子都在想他要不要衝出去告訴老百姓墨南歌是個奸商。
但想了想,除了大落日國的酒,墨廠長做彆的食品還是用料非常優質,正常的。
徐雲決定閉口不言,藥死小鬼子更好。
這絕對不是因為墨廠長給的太多!
他這麼正直的人!
想了想,昨天墨廠長給他加的三塊錢工資。
徐雲嚥了咽口水。
好吧,確實給的很多!
墨南歌又吩咐了一些工作,突然想起那批自熱預製菜盒飯。
他開口道,“那一批自熱預製菜盒飯送到那幾個軍團了嗎?”
“一早就送過去了!”徐雲開口道。
其實做盒飯的生產線他們並不多。
但這幾天,墨廠長要求加班加點的做預製菜盒飯。
本來廠裡的人員還有些抱怨,但一聽到有加班工資,很多人都自願留了下來工作。
因為辛勤勞作,他們的倉庫都已經裝滿了預製菜盒飯。
他還以為墨廠長會賣,畢竟這自熱預製菜盒飯真的特彆有意思,可以自己加熱,還能吃個三菜一湯。
結果卻是送給了紅黨軍。
這無償的做法,讓徐雲不由得感歎,墨廠長真是一個愛國商人。
李大凡躺在床上哀嚎了幾天。
自從從墨家回來到軍團,他就被李軍長單獨拎出去受罰。
他硬生生成為李局長的沙包,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每一拳的拳頭落下,他都會想起墨南歌那可惡的臉。
要不是那個奸商,他也不會被懲罰!
“小黃花啊地裡躺,踩一腳,哎喲喂,痛得直嚷嚷。可憐我,小黃花,被人欺負沒人愛。”
李大凡在屋裡高歌一曲,突然屎急,頓時他閉上了嘴。
挪動著屁股感受到全身沒那麼疼痛,這才顫巍巍地走下床。
李大凡敲了敲廁所,裡麵傳出來了悶哼聲,“有人!”
他沉默了一會,又去敲另一個廁所。
“有人!”
連著敲了幾個廁所,都是有人,李大凡絕望了。
怎麼這麼多人在上廁所?電閃雷鳴間,他忽然想起那發黴的大米。
於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都怪那該死的發黴大米!墨南歌這該死的奸商。”
李大凡也想找棵樹隨便解決一下,但是這裡是海城!海城!
不是那些山旮拉的地方。
李大凡捂著屁股都快哭了。
“兄弟們快出來,我要不行了,快快快!”
就在他快拉在褲子裡的時候,終於有門開啟了,他也沒管那新鮮的臭味,直接把人拉了出來,然後一拉褲子。
享受的表情躍於臉上。
被他拉開的男人看著他的樣子:……
有這麼急嗎?門都不關。咦。
李大凡大力把門一關。
等到他再出來,外麵已經是一片喧鬨聲。
“南歌食品廠送的!”
“這東西沒見過啊!能吃不?”
李大凡一聽是南歌食品廠送的,忙衝了過來。
“墨南歌送過來的?”
在李軍長旁邊,地麵上全是一箱箱的食物,有一箱已經被開啟,裡麵是一盒盒的塑料盒。
還真送過來了,但不是大米!
“不會吃了,又拉肚子吧?”第二師師長後怕得捂了捂肚子。
他吃了幾天的發黴大米,都快成噴射戰士了。
關鍵吧上廁所還很多人。
太慘了!
“隨便開啟幾盒讓旺財試試!”李軍長開口道。
因為富貴的話,李軍長必須對墨南歌有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