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掛在病床上的毛巾塞進了伍純的嘴裡。
然後不顧她的掙紮,墨南歌將她的雙手雙腳用加長加寬的醫用護墊綁了起來。
“小海,沒事吧?”墨南歌關心地看向小海。
小海懵懵懂懂點頭,看著爸爸身後那個扭成麻花的女人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兩步。
伍純不甘心地死死瞪著墨南歌。
小海發散思維地想,要是伍阿姨能說話一定會把爸爸罵的狗血淋頭。
不過可惜,爸爸更勝一籌。
“彆怕。”
墨南歌立即報警,很快警察就到達了病房。
聞訊而來的還有秦淑,她緊張地把兒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所幸沒有任何傷口,她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憤怒地看著伍純。
秦淑走上前,沒有猶豫給了伍純右臉一個響亮的巴掌。
警察也沒有料到她會這麼直接出手,回過神,打算製止秦淑落下的第二個巴掌。
但聽到秦淑的接下來的話,不知怎麼的他們手就軟了幾分。
“枉我將你當成閨蜜,你竟然敢傷害我的兒子,還勾搭我的老公!”
“啪——”
第二個巴掌在警察的製止還是落下了。
吃瓜的警察表示,最近吃飯不夠多,攔不住啊,他們能怎麼辦。
伍純感受到臉上的火辣,頓時臉色發青,怒目圓睜,雙眼好似要冒火地盯著秦淑。
她因為嘴巴被塞了毛巾,嗚嗚個沒完。
但是從她猙獰的臉來看,很是憤怒。
兩巴掌下去,秦淑甩了甩手,逐漸平靜了下來。
警察將伍純押了出去,順手用銀手鐲扣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將她嘴裡的毛巾給拿了出來。
一脫離毛巾,伍純就開始了破口大罵。
“你以為老公是什麼好東西,他這麼胖這麼肥,隻要我勾勾手指,他就會過來了。”
伍純咬牙切齒的高喊,然後發出囂張的笑聲。
警察看著墨南歌,這也不胖啊?
看著這身強體壯的男人,怎麼也不可能拋棄發妻選擇一個眼前這個女人吧。
嗯,果然這個女的瘋了。
看著警察無語的表情,伍純被刺激到失去理智,“前世就是這樣,他不要你了!你知道你前世是怎麼死的嗎?就是他和我一起把你弄死的!”
前世?秦淑還沒有深思下去,就聽見伍純猶如精神病患者一般尖叫。
“你們抓我會後悔的!我就是網上的預言者!遊戲真的要融入現實了,放開我,要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伍純看到警察拉著她往外走,眼神惶恐。
她不能被抓進監獄!
不然,等到遊戲融入現實,她會餓死在牢房的!
預言者本人墨南歌:……
沒想到還有一天,連這個馬甲都有人冒用。
警察也自然知道網上的傳聞,但他們顯然沒有當真。
對於伍純的種種預言者、前世等言論,他們隻覺得這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得抓緊時間關回去!
“我是預言者,你們不能抓我!!”
警察們押著瘋狂掙紮的伍純離開了醫院。
“淑淑,你這個朋友怕是患了精神病!”墨南歌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憂愁地開口。
秦淑卻定定地看著墨南歌,他們都同時提了遊戲融入現實。
如果伍純真的是重生者,那她能理解為什麼伍純想要墨南歌的遊戲賬號。
那前世……
墨南歌真的背叛了她嗎?
這樣想著她不寒而栗!
“淑淑,你彆想太多,我們快給小孩辦理出院,遊戲融入現實,我們要趕緊離開。”墨南歌抱起小海,就要往外走和醫生辦理退院手續。
秦淑低低迴應了一聲。
要是之前,她絕對不會讓虛弱的兒子脫離醫院,甚至她可能會和墨南歌激烈的對抗。
可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她有些相信遊戲真的會融入現實。
秦淑情緒複雜跟隨墨南歌的腳步,回到他們的刀片樓。
以往刀片樓樓下那一群情報組織都會激情慷慨的交流情報。
可現在這群情報組織都仰望著天空露出了擔憂之色。
“小南說的遊戲融入現實該不會是真的吧,而且網上也說了,我們要不準備一下?”王大媽眼裡閃過不安。
她手裡的瓜子也不香了,看著天空的顏色,彷彿世界末日的樣子。
“網上那些都是謠言,墨家那小子估計就是看網上說的。這黃色的天空隻是要下雨了!”李大媽撓了撓下巴,根據自己的經驗,她篤定地說道。
墨南歌一家三口的身影出現在大媽們的視線中。
“那不是秦淑嗎,她旁邊的男人是?嗯?秦淑找小白臉了?”
李大媽瞪大了眼睛,接著嚥了兩三口唾沫,上下打量了不遠處秦淑身邊的男人一眼,很是吃驚地開口。
男人很是壯實,不是很瘦,單看那壯實的身體,和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怎麼看都像一個當兵的。
王大媽牛氣轟轟嘁了一嘴,“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小南天天運動瘦了!”
王大媽語氣得意。
她掌握了比李大媽更多的資訊,所以她很傲氣。
李大媽掐了掐自己腰間的肉,不可置信“真是墨家那小子!變化這麼大!這肉這麼好減?”
王大媽吐槽,“你才運動多少個小時,還整天三天打魚曬網的,人家可和你不一樣。”
李大媽聞言,眼睛放金光看著越來越走近的身影,想要向墨南歌討要減肥秘籍。
“李姨。”墨南歌抱著孩子路過問候了一聲。
李大媽搓著手,怪不好意思上前,“南歌啊,你怎麼減下來的!”
墨南歌笑道,“每天跑個20公裡,做一個小時的力量訓練,克製飲食,多吃蛋白質增加代謝……”
李大媽聽到那20公裡嘴唇都白了,至於他後麵的話,李大媽壓根就沒聽清了。
天天跑20公裡,這還是人嗎?
減個肥至於這麼拚嗎?
李大媽眼睛看天,難怪有的人會瘦。
原來是她沒這個膽魄。
其他大媽也是一副驚呆的樣子,上下看了墨南歌幾眼。
難怪能瘦出這個壯碩的樣子,比之前好的太多了。
墨南歌說完,又禮貌地交談了幾句,然後抱著孩子進了房門。
李大媽看著他們的身影,“墨家小子和秦淑還挺登對的。”
王大媽則是看著他們緊鎖的門,突然一拍腦門兒,懊惱道,“哎呀,忘記了。還想問問這天氣是什麼情況。”
……
墨南歌站在高樓的窗戶旁,抬頭仰望天際,隻見天空已經被厚重的烏雲所覆蓋,彷彿即將爆發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
烏雲密佈,將陽光完全遮蔽,使得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在這樣的天色下,人們已經難以分辨出是黑夜還是白晝。
隻有遠處偶爾閃爍的雷光和不斷傳來的雷鳴聲,才讓人意識到這即將到來的災難。
軍隊在各個潛在的危險區域忙碌地疏散人群,將他們轉移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中將站在預言者所標記的參天大樹的位置附近,他距離參天大樹大約兩公裡。
他凝視著那黑沉沉的天空,心中充滿了惴惴不安。
他回想起預言者的話,如今看來似乎真的即將成真。
風開始呼嘯起來,夾雜著沙塵和雨滴,不斷拍打著窗戶。
墨南歌已經看見天空逐漸虛幻,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建築,正突破的天空,逐漸向藍星融合。
站在他身旁的秦淑眼睛睜圓,世界觀儘毀。
顯然這樣的異變,所有人都能看得見。
街道上,有人大喊,“是海市蜃樓。”
人們抬起頭,看著這一景象伸出手機哢嚓哢嚓的拍了幾張照。
華國人民的鬆弛感就是大家不要慌,先拍個照,發個朋友圈……
中將一臉凝重地用無人機探查他遣散的極端危險區域。
“無異常!”智慧的無人機,探查得出結論。
看著手裡的顯示屏,中將鬆了口氣。
“看來是我緊張了。”
然而異變突生。
手裡的顯示屏畫麵在一瞬間東倒西歪,似乎無人機被不明物體頂飛,失去了平衡控製。
無人機被掀翻旋轉,中將在畫麵裡看見了粗壯的枝條和不斷迸發的綠葉。
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心中一沉,“希望無人機沒有大礙。”
幸好是國內最先進的無人機,在經曆了幾個360度的旋轉後,又重新的找回了平衡。
正當他想看顯示畫麵的時候,一股陰影全部籠蓋了他。
中將和其他士兵猛的抬頭看去。
看清了眼前的這一切,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無人機沒作用了。”
因為眼前出現了一棵參天大樹!
直通雲霄,枝葉遮天蔽日,似乎不滿足還正向外擴張。
“聽我命令,撤退!”
中將看著近在咫尺的樹身,急忙開口。
……
人們發現天天上的虛影越來越不對勁,因為虛影已經遮天蔽日。
雖然是虛幻的,但讓他們壓得透不過氣來。
地麵上的男人抬起頭喃喃自語,“網上的謠言不會是真的吧?”
忽然,他驚恐地發現,隨著那些幻影逐漸變得清晰,它們開始從天空中急速墜落。
電閃雷鳴之間,巨大的建築在空氣中劃過,發出刺耳的火花聲。
男人感覺自己的臉被從天而降的石頭擦破,他摸了摸右臉,那濕漉漉的一片讓他心頭頓感不妙。
他將手放在眼前,看著指尖的鮮血在滴落,男人驚恐大叫,“頭上的東西是真的,快跑!快跑!”
“要砸下來了!”
周圍的行人看到他滿臉的血,都嚇得驚慌失措,他們尖叫著四散奔逃,試圖躲避這些從天而降的“天災”。
他們回頭望去,隻見不遠處出現了一棵參天古樹。
那棵樹被濃厚的黑霧所環繞,那黑霧如幽靈般緩緩逸散在空氣中。
儘管人們不清楚這些黑霧的具體作用,但直覺告訴他們,這絕非善物,一旦被其沾染,後果不堪設想。
前有從天而降的神秘建築,後有詭異彌漫的黑霧,人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膽小者已經開始哭泣,恐懼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他們愣在原地,手足無措,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黑霧逐漸逼近,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一個女人的慘叫聲劃破了寂靜。
隻見黑霧如潮水般湧入她的七竅,她的麵板迅速變得漆黑如墨,整個人痛苦地扭曲著,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隨著黑霧的侵蝕,她的身體開始逐漸變得慘白,雙眼空洞無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機。
最終,她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尚未被黑霧侵蝕的人類,彷彿在看待獵物一般。
“參天古樹和《世界不良》的魔人!”一個男人驚恐地喊道。
他曾在遊戲中聽說過預言,但沒想到現在竟然成真了。
他臉色慘白,顫抖著聲音警告眾人:“千萬不要被黑霧碰到,否則你們也會變成這樣的魔人!他們會吃人的!”
聽到這個警告,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四處逃竄,但似乎無處可逃。
恐怖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人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被黑霧侵蝕的人逐漸變成可怕的魔人。
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心跳聲在耳邊回蕩。
人們恐慌情緒迅速蔓延,整個城市陷入了混亂之中。
在昏暗的天空下,雷聲如同巨獸的咆哮,不斷轟鳴,震得人心惶惶。
巍峨聳立的建築,此刻如同失控的巨石,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地麵俯衝而下。
人們驚恐萬分,四處奔逃,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他們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石屑的味道,夾雜著人們的哭喊和尖叫。
女人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孩子,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以認命的姿態,等待著死亡。
突然,孩子咬著手指頭,另一隻手遙遙地指向天空,興奮地喊道:“媽媽,有神仙出現了!”
女人聽到女兒的話,抬起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麵的臉,望向天空。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孩子的話語,紛紛將視線投向了天空。
隻見一個人手持長刀,向著空中的遺跡疾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