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我要報警!我要殺了你們!”
李慧流下眼淚,抱著自己流著鮮血的手,淒厲的哭喊。
聲音之大嚇得周圍的跟班,不敢大聲喘氣。
聞言,墨琴沁蹲了下來,“李慧,你之前不是說報警沒有用嗎?不會坐牢,隻會訓斥。”
李慧狠狠地看著她,那眼神似乎要把她撕碎。
墨琴沁低語,“那你報警,我會好好跟警察說你的所作所為,我們也隻是反擊而已,大不了我哥也是被訓斥了。”
“你你你……”李慧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想伸出完好的手去打墨琴沁。
墨琴沁退開兩步,不再和她糾纏。
李慧重重的捶了地麵,眼睛裡充滿了怨恨。
看著蹲在她麵前的墨琴沁,彭楚楚眼睛閃了閃。
“謠言,誰和你說的。”
墨琴沁臉色冷漠,一瞬不瞬看著她。
“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彭楚楚咬唇,摸著被打得疼痛的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本來想跑的,結果被墨南歌抓了回來。
“誰?”
“不知道,我不懂她們的名字。”
墨琴沁深深看了她一眼,說謊!
“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墨琴沁直直看著彭楚楚。
“墨琴沁,我什麼都沒做,你這話什麼意思。”彭楚楚搖頭。
“彆裝了,你的眼神之前就告訴了我,是你。”墨琴沁之前就覺得彭楚楚一直在慫恿李慧。
這時候,利阿傘兩手提著兩桶水回來了。
“是不是你不要緊,重要的是你也跟著李慧找事,還有你記住有我在,你永遠都欺負不了我妹妹。”
墨南歌蹲在彭楚楚麵前,眼神冷漠,將一桶水直接給彭楚楚澆了上去。
彭楚楚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沒有囂張的暴露自己。
任由那一整桶水在她頭上流下,澆了她一個透心涼。
“阿瑟阿傘全澆了。”
墨南歌丟下手裡的水桶,踢了踢腳邊的另一桶水。
範瑟兩人點頭,立即上前,將每個人都給澆了一遍。
李慧和跟班們一下就變成了落湯雞。
墨南歌對著眼神想要殺死他的李慧開口道,“要是我妹在學校受到欺負,不管是什麼人打的,全算在你身上。我就揪著你打,聽到了嗎?”
李慧瞬間抬起頭,眼神噴火,死死克製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憑什麼?”
“沒有憑什麼,我就這是這麼沒道理。”
隻要沒有道德,道德就沒有辦法綁架我。
墨南歌攤手,一副“你拿我咋地”的樣子。
說著轉身離開了巷子。
李慧爬的起來,眼神憤恨。
她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謝謝你……”墨琴沁臉色有些蒼白,小聲對前麵的墨南歌說道。
經曆了剛才緊張的事情,又一直保持濕衣服兩個小時,她現在頭暈的厲害。
墨南歌沒有看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保護妹妹是應該的。”
墨琴沁有些艱難地抬起眼皮,她的頭昏沉沉的。
她看了墨南歌彆扭的樣子一眼,心裡心裡很複雜……
雖然她哥哥整日遊手好閒,但也沒做傷害她的事,這一次還救了她。
起碼是把她放在自己人來維護。
墨琴沁覺得自己不該對著自己的哥哥這麼不好臉色。
可是這麼多天冷戰,突然轉變,她也覺得挺尷尬的……
“乾嘛你們兩個奇奇怪怪的。”曾小心摸著自己的臉,看著他們兄妹,“你們關係不好?”
“沒有!”
墨南歌急急開口,小心地看了墨琴沁一眼,然後摸了摸鼻子,後者自己沒錯過他的眼神。
墨琴沁心裡有點想笑。
明明就很關心她……
“先回家吧,墨琴沁感覺不太好。”
曾小心看著搖搖欲墜的墨琴沁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快快快,快回去。”
幾人速速地回了家,等到墨琴沁從浴室出來。
她洗了個澡感覺好多了,但是有點犯困。
抬頭看了一下,全消失了,包括墨南歌。
墨琴沁抿著嘴……
這時,墨南歌提著個盒子進來。
他彆過頭,晃著手裡的東西,“把這個喝了。”
隨即放在她經常學習的桌上,然後大搖大擺進到房間裡。
墨琴沁看著同手同腳的哥哥,開啟了那個盒子,是薑湯……
她沉默看著薑湯,歎了一口氣。
她原本打算畢業以後,遠走高飛……
畢竟以前墨南歌對她確實不好。
撕她書,還說讓她去會所工作。
會所那種地方想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不過經過剛才的事情,又想起剛才墨南歌彆扭的樣子。
墨琴沁覺得自己的這個哥哥還是能拉一把的……
經過墨南歌的警告,李慧和她幾個跟班看到墨琴沁都是繞道走。
偶爾墨琴沁會看到她們惡狠狠的眼神,知道她們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墨琴沁心裡卻很安定。
墨南歌看著桌上的玉米,那是他妹妹留給他的早餐。
要知道以前他妹妹做任何東西都沒有原主的一份。
他咬了口玉米,糯的……
不好吃。
這麼想著,墨南歌還是吃完了。
畢竟他妹妹給他留的。
話說,穀懷一溜煙跑回家。
他就興奮地跑到穀爸麵前,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爸爸!我想要一點零花錢。”
穀爸有些奇怪地看了兒子一眼,心想昨天不是剛給了這小子兩百嗎,怎麼這麼快又用完了?
穀爸上下打量了兒子,看著穀懷坐下沙發又彈起來,那吃痛的表情讓穀爸察覺到了異樣。
“昨天不是給你了嗎?”穀爸有些疑惑地問道。
穀懷一聽,立刻賠上笑臉,解釋說:“爸,不夠……”
穀爸見狀,眉頭一皺,開始擔心兒子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被人要了保護費?”
“你要是被欺負了,告訴爸,爸給你拉車泥頭工過去。”穀爸臉嚴肅地很。
“爸,這是江湖的事,我能自己解決。”穀懷霸氣地擺擺手。
穀爸看著兒子一臉堅定的樣子,又看到他摸屁股的手,嘴角抽了抽。
這小子肯定被人打了。
不過兒子這興致勃勃的樣子又讓他很奇怪,不像是被打的樣子……
“你能解決?你能解決那你屁股怎麼回事。”穀爸指著他摸屁股的手,嘴角抽了抽。
“爸,我真解決了!你再給點唄。”
穀懷揉了揉屁股,眼神幽怨,那什麼青哥……不對,現在是他的小弟。
他小弟踹他真疼……
穀爸嚴肅地看著穀懷,問道:“那你說說拿錢乾嘛?”
穀懷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說:“交保護費。”
穀爸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擼起袖子就要乾架:“交保護費?你還真被威脅了!?告訴我是誰,老爸現在就找人!”
穀懷見狀,趕緊拉住老爸,解釋道:“爸,彆激動!你先聽我說……”
穀懷把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爸,特彆是墨南歌保護他的事情。
他講得繪聲繪色,臉上的表情十分臭屁。
“那墨哥可厲害了,把那煙頭咻得就穿進了磚頭裡,嚇得他們驚慌失措,和我求饒哈哈哈。”
穀爸聽完,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看著兒子臉上的得意,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穀爸看著得意忘形的兒子,“所以你就想繼續給人保護費了,多少錢?”
他不反對兒子花錢解決這個事情。
有錢人就要學會資源利用。
“他之前就收20保護費。”穀懷一臉笑嘻嘻。
他沒說當初是因為自己那時候就20,墨南歌纔要了20。
穀懷搓了搓手,“可是他救了我嘛,我想給他個大紅包。”
“20?”穀爸不可置信地問。
聽剛才他這麼描述,那不是個高手嗎?
就要個20塊?
玩呢?
穀爸摸了摸下巴,這墨南歌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是啊是啊,爸,你給我點零花錢唄。”穀懷央求地拉著老爸的手臂。
“行了行了。”穀爸拉開抽屜,滿滿一抽屜的錢碼得整整齊齊。
穀懷眼巴巴看著,穀爸想了想,拿了一打出來,塞進兒子手裡。
穀懷抱著一打錢,傻眼,“這麼多?”
“人家值那個價。”穀爸沒好氣地開口。
能把煙頭彈進磚頭裡,怎麼想都是個高手。
還就收20……
穀爸摸著下巴,“兒子,你問問你墨哥做不做大人的業務……”
這麼便宜,他也很想要……
“爸!你彆和我搶!”
兒子一臉緊張加怒氣衝衝看著他……
穀爸無語。
真是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