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還沒好嗎?”
墨南歌睜開眼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他想他是該在教室吧?
但他環顧四周,這是房子裡的廚房。
他手裡拿著一瓶小瓶藥劑,正往水杯中滴答。
墨南歌臉一黑,結合現在的場景,他似乎知道什麼。
“叮——記憶已傳送。”
墨南歌放下手中的東西,身體靠在牆壁,凝神檢視。
原主是一個老師。
他因為不相信人性,而去試探人性。
他就如一個頑童遊戲著人間。
但他不該伸手觸碰人格還沒有完善的學生。
自他去往北育高中擔任高二d班的班主任以後,單純的學生激發了他的惡念。
不,是惡趣味。
他分彆毀了北育高中四個學生的未來。
可以說,他分彆利用學生所需的東西,把學生引入地獄。
分彆是好色的經不起色誘,好財的經不起錢誘,好賭的經不起賭誘,好權的經不起官誘。
原主的惡念是從一個女孩子開始的。
原主長了一副文質彬彬的斯文老師模樣。
起初原主剛來北育高中擔任班主任,還擔任著曆史老師。
曆史課說得不好的會沉悶,但原主不會,他極具渲染力,幽默風趣的講課方式讓學生沉迷。
這之中也不乏一些懷著少女初心的同學。
偏偏原主又有一副好皮囊,文質彬彬的模樣正中一些同學的心。
可誰知文質彬彬下的原主是個斯文敗類。
有個女學生叫尤小晴私底下大膽向原主示愛,她自信又熱情刺進原主的眼睛。
原本作為老師的原主應該好生勸阻尤小晴學習,但他沒有,他拉著懵懂無知的尤小晴沉下地獄。
原主是會吊人胃口的,他就像釣魚一般一收一放,從不主動聯係尤小晴。
他會在尤小晴追他追到沒信心的時候,突然關心尤小晴兩句,讓尤小晴激發起動力,認為自己是有機會的。
直到原主自覺時機成熟,趁著尤小晴提出要讓原主補習曆史課邀請尤小晴去往他家。
但實際上,尤小晴曆史課並不需要補習。
醉翁之意不在酒,兩人都是如此,所以原主沒有拒絕。
而尤小晴因為貪圖老師的美色這纔好不容易找的藉口。
尤小晴懷著激動忐忑的心情前往原主的家中。
因為原主文質彬彬的外表,且尤小晴父母又事先溝通確認女兒去往原主家中補習,他們十分放心,認為女兒在老師那裡不會出事。
因為信任,自然也不知道人麵獸心能在老師身上出現。
原主早在尤小晴上門前提前將攝像頭裝好,所以尤小晴並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成為威脅自己的武器。
尤小晴去到原主的住所後,原主裝模作樣給尤小晴假藉端水,實則下藥給尤小晴。
第二天尤小晴晴天霹靂,她先是覺得自己得償所願,後又覺得自己稀裡糊塗交出自己。
羞澀的少女扯著床單想要詢問原主,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
原主卻挑著她的下巴,一臉不屑。
他吃完不認人,大肆貶低尤小晴是個人儘可夫的賤人。
尤小晴這纔看清原主文質彬彬下的惡臭,她心碎無比。
原主教唆著她去死,並說自己留下與她之間的視訊。
若是她不去死,這視訊就不知道發在誰的手上。
崩潰的少女就在他的教唆下,在教學樓跳下。
她的自殺,讓尤小晴的父母找上學校要個解釋。
原主給了他們一個解釋,說尤小晴學習壓力大,最近情緒不好。
他一臉內疚,內疚自己沒能及時瞭解尤小晴內心的聲音。
他痛心疾首的言辭,彷彿事實真是如此。
尤小晴父母雖然覺得疑點重重,但還是選擇相信文質彬彬的老師。
這事也在一段時間後告一段落。
在尤小晴追求期間,原主同時拉了幾位同學下地獄。
他深感生活無趣,做班主任期間,聽學生舉報另一個學生歐皓軒在校和其他學生賭博。
說是賭博,其實也就是猜拳,誰輸誰給生活費。
歐皓軒會猜對方的出拳,因為刻意的猜,他經常勝多敗少。
歐皓軒也就引起了原主的注意。
他將歐皓軒叫來辦公室。
歐皓軒以為老師是批評自己的,沒想到老師也是要和他玩賭博遊戲。
歐皓軒玩不過原主,原主可以說最喜歡揣測人心的。
所以歐皓軒又怎麼會玩得過原主?
原主先是和歐皓軒玩猜拳,輸了幾次給歐皓軒,等到歐皓軒逐漸上頭,原主開始一直贏,讓歐皓軒輸紅了眼。
然後,原主讓歐皓軒贏了一局,就戛然而止,讓歐皓軒的心情不上不下。
這時候,原主提議和他玩一種新穎的遊戲。
就這樣他給歐皓軒逐漸下套,讓歐皓軒玩許多種不一樣的遊戲,讓歐皓軒沉迷其中,最後就置之不理。
歐皓軒就這麼一步步踏進深淵,他也就被原主給玩廢了。
歐皓軒成為一個爛賭的人。
就這麼一直賭到長大,他都沒變,變本加厲的賭球。
歐皓軒跪下求父母拿錢給他賭,最後家財耗儘,身負巨債,跳樓而死。
父母悲痛不已,絲毫不知道帶他上這條道路的是原主。
第三個學生的事情發生在尤小晴之後,
那是一個女學生,一個極度需要錢財的女學生,叫安香天。
知道安香天缺錢的原主沒有伸出援手,反而是伸出了惡魔之手。
原主讓安香天將第一次賣給他,以高於市場的價格。
一次次在安香天麵前引誘。
帶著安香天見世麵,吃喝玩樂。
安香天沉醉這種物質的環境之中,最後她寶貴的東西賣給了原主。
原主經過了一晚上十分滿意,給了她高於市場的價格。
就這樣,原主不再理會這個女孩子。
哪怕這個安香天對他有一點點的感情,哪怕這個安香天找了他幾次。
他依然拒絕了她。
原主甚至得瑟,認為自己又拿了一個良家婦女下地獄,覺得讓安香天走上一個不歸路。
世人的劣根性在於,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
正如他所想,安香天對待以後的人都與金錢來衡量。
他成功地引誘了一個純良的女孩子走進了地獄。
做完這些的原主自覺得成就感滿滿,絲毫沒有愧疚之心,甚至覺得這些人不過如此。
抵抗不了自己的惡念。
第四個學生,這是穿插在這幾個人的故事裡。
那是一個熱愛權力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