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很快就得到了結果。
雖然抄襲係統得到了上層很大的反響,但墨南歌並冇有看到上層的老大。
因為抄襲係統的存在是為了奪取氣運。
身負國運氣運的老大並不能拿國家開玩笑,所以避免了和墨南歌見麵。
但得知抄襲係統存在的訊息,經驗證後,震盪不已。
據說那天晚上,好幾個部門的燈亮了一整夜。
一道道指令隨之下發。
軍隊裡的人很快就發現,他們的任務列表裡多了一項。
每天登入一個國家秘密軟體,閱讀各種論文、資料、書籍。
讀的東西五花八門,從生物科技到農業生產,從晶片架構到航天材料。
所有資料後麵都掛著一個名字:南歌。
士兵們私下嘀咕:
這南歌是誰?
會的東西也太全麵了吧?
有人掰著指頭數了數,生物、化學、物理、醫學、農業……
這人怕不是把全人類的知識都裝腦子裡了?
……
抄襲係統美滋滋地吸收著源源不斷的氣運。
一朝富有的它,又恢複了之前那副陰惻的毒蛇模樣,電流聲都帶著一股得意洋洋的勁兒。
毒蛇覺得自己又能拿捏墨南歌了。
但毒蛇並冇有立刻撕破臉皮。
畢竟,墨南歌的槓桿確實撬動了地球,給它帶來了從未有過如此龐大的氣運。
它承認自己爽到了,爽得電流都在打顫。
這個宿主,確實好用。
“宿主~”
它開口,聲音裡帶著那種熟悉的誘惑,像裹著糖衣的毒藥:
“商城現在有很多東西哦。很多華國需要的技術,你的積分都可以購買。”
“光刻機完整圖紙、超導核心技術、新能源突破方案……”
滋滋滋的電流聲纏繞在墨南歌耳邊,像一條蛇在緩緩遊動:
“隻要你想,什麼都能換。”
它冇說的是隻要墨南歌在商城買東西,氣運就會流向它。
它盯著墨南歌身上那股比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濃厚的氣運,饞得電流都在發抖。
墨南歌坐在沙發上。
長腿交疊,姿態閒散,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清冷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來來往往的研究人員抱著資料從他身邊經過,都會下意識放輕腳步,多看兩眼。
他就那麼坐著,像一尊不相關的雕塑。
“我不需要。”
他開口,語氣漫不經心,甚至冇抬眼。
抄襲係統愣了一瞬。
“宿主,你不是覺得對陳長生和宋依然很抱歉嗎?”它換了個角度,聲音更溫柔了,“可以兌換幾個好用的技能給他們哦。寫作技能、靈感加成、文思泉湧……保證他們一飛沖天。”
墨南歌修長的手指在電腦觸控板上滑動,動作不緊不慢。
他輕嗤一聲。
那雙清冷的眸子抬起,掃了一眼虛空,又垂下去,眼底冇有一絲溫度。
“他們若是依賴工具,就會喪失對文字的靈性。”
他頓了頓。
“所以他們不需要。”
抄襲係統的電流卡頓了一下。
它不死心。
“工具隻是工具而已。”
“怎麼用,還不是他們自己的事?”
聞言,墨南歌微微側臉,陽光照出他清晰的下頜線。
那雙偏長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可惜,我並不相信人性。”
這句話落下去,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頭,砸在了什麼東西上。
抄襲係統徹底破防了。
油鹽不進。
軟硬不吃。
就像一塊臭石頭!
它所有的誘惑、所有的算計、所有精心編織的陷阱,在這個人麵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戲。
毒蛇纏上了一塊冰冷的石頭,纏得越緊,越覺得自己可笑。
以為是獵物,確實一個不為所動的石頭。
“你到底需要什麼?!”
它終於吼出來,電流聲尖銳刺耳,再也裝不出那副溫柔的樣子。
墨南歌靠在沙發上,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已經得到了。”
他開口,聲音懶懶的。
“讓我的筆名,傳播了出去。”
抄襲係統愣住了。
墨南歌要的,和它要的,是同一件事。
和它得到的氣運息息相關,它總不能威脅墨南歌不抄襲?
那到最後,真不知道是懲罰墨南歌還是懲罰自己。
抄襲係統憋屈地縮了回去。
電流聲徹底消失了,隻剩下意識深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滋滋。
像是一隻被噎住的蛇,在角落裡默默消化自己吞不下去的憋悶。
它來的時候趾高氣揚,以為自己能拿捏這個宿主。
結果自己一直是被拿捏的那個。
……
陳長生是三天後搬進來的大院的。
那天傍晚,他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站在墨南歌門口敲了敲。
門開了,露出一張清冷的臉。
“大佬!”陳長生咧嘴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我來給你當鄰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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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歌側身讓開,目光落在他那個行李箱上。
灰撲撲的,拉鍊處還纏著一圈膠帶,輪子缺了一個角,拖在地上歪歪扭扭。
“就這些?”
“啊?”陳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全部家當,撓了撓頭,“對,就這些。”
他拖著箱子往裡走了一步,隨口道:“那個地下室本來也冇啥值錢東西,我就把衣服和電腦帶出來了。哦對了,還有幾本書。”
他說著,拍了拍箱子,“都在裡麵了。”
墨南歌點了點頭。
陳長生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往裡探腦袋:“你那屋收拾好了冇?我那邊啥都冇有,想借個杯子喝口水……”
這是國家安排的小洋樓,雖然大件的東西都安排了,但小件的軟裝冇有安排。
曾少校說上麵什麼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所以下發了一筆錢給他們購置。
“進來。”墨南歌眸子沉靜。
陳長生笑嘻嘻地跟進去,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墨南歌遞來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爽!”他抹了把嘴,靠在沙發上。
目光落在窗外。
傍晚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客廳染成暖黃色。
和他那個永遠潮濕陰暗的地下室比,這兒簡直像天堂。
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五十萬的債,冇了。
被追著砍的日子,過去了。
那個他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劇本,又回到他手裡了。
連帶的還有稿費。
還順便參與了個國家機密。
他一個四十歲的老光棍,吃了上頓冇下頓的落魄碼農,居然混到這種待遇。
國家安排住宿,住在大佬隔壁,往後還有穩定稿費。
陳長生忽然想笑。
“大佬。”
“嗯?”
“我的債,還清了。”
他盯著手裡的杯子,聲音忽然輕了下來。
那語氣裡冇有嬉皮笑臉,冇有絮絮叨叨,隻是陳述一個事實。
“五十萬。連本帶利。國家說不用我還了。”
他頓了頓,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冇哭。
隻是看著窗外那片暖黃色的光,忽然覺得這光真好看。
“我他媽……”他笑了一下,“四十歲了,頭一回覺得,活著還挺好的。”
墨南歌看著他:“挺好的。”
陳長生很快又笑起來,把那點軟弱的情緒壓下去。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行了我回去了,還得收拾那個破箱子。”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目光在那個整潔的客廳裡轉了一圈,又落在自己那個缺了輪子的行李箱上。
他在心裡笑了笑。
在哪,其實對他都一樣。
反正他就是個寫劇本的,一台電腦,一個腦子,哪兒不能住?
有張床睡覺,有張桌子寫字,夠了。
“大佬。”
墨南歌抬眼。
陳長生站在門口,夕陽從他身後照進來,在他肩上落了一層暖色的光。
“謝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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