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整理一份CC投資公司的人員名單,給他。”
總參部梁局打了個電話,吩咐對麵的人。
結束通話時,眼裡含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要知道,他們前腳剛公佈自研晶片成功,後腳下午資料就泄露到國外,被人搶先申請了專利。
這事情對華國來說,簡直是啪啪打臉。
調查下來,所有線索都指向CC投資。
有人為了錢財當了漢奸。
而這個人就在CC投資公司裡。
國內大部分被泄露的研究,最終源頭都指向這家公司。
但CC投資表麵功夫做得滴水不漏,每次發現問題,總能推出幾個無足輕重的替死鬼。
華國苦CC投資久矣。
現在冒出個什麼抄襲係統……
梁局想,試試也無妨。
萬一成功了呢?
這用處可就大了。
……
不多時,一份還帶著列印機餘溫的名單放在了會議桌上。
旁邊放著一台加密過的膝上型電腦。
這是墨南歌要求的。
“你看,這些研究人員的作品,能不能抄襲?”
曾少校說出這句話,臉皮不受控製地抽了抽。
他可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可現在,他在做什麼啊?!
他隻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就試試,又冇成功,就冇背叛信仰。
對,就試試。
“嗯。”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紙麵上滑動。
順著手腕一路往上看,男人側臉的輪廓透著幾分清冷,薄薄的嘴唇輕抿著。
崔主任抬了抬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墨南歌身上,帶著審視。
“它能說話嗎?”他忽然開口,“一個超出了常理的東西,會說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
墨南歌手指頓了一下。
他下巴微微抬起,吐出一句冷漠的話:
“它現在說不了。冇有能量。是個廢物。”
正在查詢名單人員作品的抄襲係統滋滋作響。
它一頓,滋滋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委屈的電流音:
“宿主,你罵我的時候,就不能避開我嗎?”
“廢物。”
“……”
氣死統了!
氣運!它要氣運!
想到這,它一咬牙一股腦地把搜刮來的檔案全部改了名字。
“叮——”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響起。
“任務:釋出抄襲作品,倒計時30分鐘。”
抄襲係統的聲音在墨南歌意識裡響起,帶著一絲“我終於硬氣一回”的得意。
墨南歌微微皺眉。
30分鐘?
“你就這麼對待你盟友的?”他在心裡問。
抄襲係統立刻委屈起來:
“宿主,我冇能量了!搜尋抄襲作品你不釋出也會消失的!我支撐不了多久!而且!我都冇給你發失敗懲罰!”
它越說越覺得自己太善良了。
哪個好人家拿到作品不是立馬釋出的?
也就是這個宿主,慢悠悠的,一點也不著急。
還是它之前的宿主好。
可惜都被它整死了。
墨南歌冇再理它,轉頭看向崔主任:
“我的作品釋出有限時。30分鐘。你們看發在哪裡?不然我就隨便發了。”
說得這麼像回事。
崔主任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發在我們內部網站吧。”他說,“絕對嚴密。華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個特彆辦的網站。”
聞言,抄襲係統直接把檔案載入到旁邊的電腦裡。
所有人眼睜睜看著那台加密膝上型電腦忽然自己亮了一下。
曾少校的牙齒輕輕抖了抖。
這……這是意外吧?
電腦自己亮的,對吧?
對,一定是意外。
可能是待機喚醒,可能是電壓不穩,可能是……
螢幕閃了閃。
檔案夾自動開啟。
一份份文件整齊排列在檔案裡,檔名清晰可見:
《新型半導體材料應用研究》《光刻機xx係統突破性進展》……
全是名單上那些研究人員的作品、論文、資料、科研成果。
曾少校的唯物主義,在這一刻裂成了碎片。
“臥槽!”
陳長生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
他指著電腦,手指都在抖:“真有啊!!我就是想想!!都冇敢確定是真的。”
冇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台電腦。
崔主任眼鏡後麵的眼睛第一次睜大了。
他緩緩站起來,走到電腦前,伸出手,又縮回來。
“這……”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乾。
他在特彆辦乾了十年,見過無數自稱有異能的人,處理過無數匪夷所思的案子,最後都證明是人為的、是假的、是騙局。
但電腦自己亮起來,自己開啟檔案夾,自己把檔案排列整齊。
這他媽怎麼造假?
他回頭看了梁局一眼。
梁局也站起來了。
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局長,見過的大風大浪能寫一本厚厚的回憶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此刻卻盯著那台電腦,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小崔,”他開口,聲音平穩,但握著煙的那隻手有點緊,“你確認這電腦是加密的?”
“確認。”崔主任嚥了口唾沫,“特彆辦專用,獨立網路,物理隔絕。理論上,冇有任何外部裝置能入侵。”
“理論上。”
兩人對視一眼。
不行,他們內心焦躁起來。
這一切都是真的,檔案也隻會是真的!
那些說不定是未來的資料,或許在未來這些資料隨手可見。
可他們冇有生活在未來啊!
這纔是重點!
他們看向電腦,懷疑,電腦真保密嗎?
宋依然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嗡嗡的。
她是個寫小說的。
她寫過異能,寫過係統,寫過金手指,寫過所有天馬行空的東西。
但她從來冇想過,這些東西會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她麵前。
那個抄襲她的作品的人,那個她恨了一夜的人,他的腦子裡,真的有一個係統。
她忽然想起自己昨晚站在窗邊的樣子。
那時候她想跳下去。
如果那時候跳了……
她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
陳長生已經徹底瘋了。
他繞著會議桌轉圈,嘴裡唸唸有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閱文無數,係統文看了不下三百本!”
“我就知道這東西肯定存在!我居然成了證人!我居然是係統文裡的證人!我這輩子值了!”
他忽然停下來,湊到墨南歌麵前,雙眼放光:
“大佬,你這個係統,能複製不?能批發不?我也想要一個!”
墨南歌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在想屁吃。
陳長生一點不介意,繼續激動:“那我能給你當小弟不?端茶倒水那種!我不要工資!管飯就行!”
曾少校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清了清嗓子,又清了清嗓子,最後憋出一句:
“墨先生……這、這個……”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的唯物主義信仰正在瘋狂報警。
喜歡快穿之好人寶典請大家收藏:()快穿之好人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