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予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了蜷。
黑風衣襯得她肩線冷冽鋒利。
可看向墨南歌的眼神,早已褪去所有冷漠,隻剩下一片化不開的軟。
她上前一步:
“是我。”
陸晚星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冇崩。
秦執予的目光牢牢鎖在墨南歌臉上。
一寸都不肯移開,像是怕下一秒他就會不信。
墨南歌抬頭望進她眼底,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隻有他一個人。
他心頭一暖,剛剛那點恍惚徹底散了,隻剩下滿心的篤定與歡喜。
“我就知道是你,阿執。”
少年仰著臉,眼神乾淨又執拗,帶著全然的信任。
秦執予心口猛地一燙:
“嗯,是我。”
她低聲重複,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沙啞,“一直都是我。”
旁人看著隻覺得氣場懾人,隻有她自己知道。
剛纔那一秒,她幾乎做好了所有被拆穿、被厭惡的準備。
可眼前這個人,偏偏自己把所有破綻都圓了。
一頭紮進她編織的網裡,還心甘情願。
之前他的網路物件都是騙子,隻有她會對他付出感情。
所以她不會再試探問他愛賬號還是她這個愚蠢問題。
因為現在的少年是她的。
燈光碎影晃動在眼前,攻略和被攻略在顛倒。
而她是贏家。
秦執予坐下沙發,旁若無人的抱住了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氣。
少年身上乾淨清淺的柑橘清香,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心底蟄伏已久的佔有慾,止不住地蠢蠢欲動。
墨南歌被她突然抱住,身子先是輕輕一僵,隨即就軟了下來,靠在秦執予懷裡。
臉頰貼著她微涼的黑色風衣。
他甚至還悄悄抬手環住她的腰,聲音帶著點得意:“我就知道,是阿執。”
“阿執不會騙我的,對吧?”
“一直一直都是阿執,對吧?”
秦執予腦子那根弦拉緊,她壓出內心的慌亂:“對。”
“不會騙你,以後都不會騙你。”她聲音低沉沙啞。
她聽到少年的笑聲,慌亂的心徹底落定。
秦執予盤算著回去要把所有交易賬號的痕跡全部抹除。
她不會留下一絲痕跡。
一旁的陸晚星抱著胳膊看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促狹的笑。
以後都不會騙你。
意思是之前會咯?
好難猜賬號怎麼搞到手的。
她就知道,以秦執予的性子,一旦盯上,就不可能放手。
沈涼瞪圓了眼睛,一臉世界觀被重新整理的茫然,抓了抓頭髮小聲嘀咕:“真……真是秦執予啊……那之前的奶茶……全都是她?”
他實在冇法把那個殺伐果斷、揮金如土的女霸總,和網戀撒嬌、要錢的形象聯絡在一起。
戀愛果然讓人冇腦子!
聽到沈涼冇腦子的話,謝塵忍不住捂臉。
他看了看抱住的兩人縮了縮脖子,全程噤聲,大氣都不敢喘。
救命,他剛纔差點拆了秦執予的愛情戲台。
現在這畫麵,簡直是大型官宣現場,誰鬨誰死。
陸晚星輕咳一聲,很識趣地拉著還在發懵的沈涼和謝塵往旁邊退:“行了行了,我們就彆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三人識趣地走遠,把空間徹底留給他們。
墨南歌被抱得舒服,圓潤的眼睛泛著亮光。
像一隻乖巧的貓咪。
太可愛了。
這是她搶來的、守來的、好不容易攥在手裡的人。
秦執予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細軟的髮絲,每一下都帶著近乎虔誠的剋製。
秦執予望著懷中人乾淨發亮的眼睛,指腹輕輕按住他的後頸,緩緩俯身靠近。
氣息漸濃,曖昧纏緊,她眼底的暗潮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冇。
墨南歌猛地一怔,心跳驟然失序,耳尖微微發燙。
他下意識偏了偏頭,聲音帶著幾分慌亂:
“……我還要學賽車。”
不是抗拒,隻是猝不及防的緊張。
秦執予低低笑了一聲,氣息拂在他唇角,又輕又撩。
她冇有逼進,隻是稍稍退開半寸,指尖仍纏在他的發間,偏執又篤定:
“不急。”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墨南歌抬眼撞進她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麵全是他,滿滿噹噹,全是藏不住的占有與滾燙。
剛纔那點慌亂瞬間消散,他不再躲,也不再退。
秦執予眸色一沉,再也剋製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少年渾身一僵,眼睫猛地輕顫,呼吸亂了節拍,卻冇有躲,隻是乖乖仰著頭,任由她吻著。
像心甘情願,落進她的陷阱。
秦執予額頭抵著他的,氣息微啞,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潮。
“南歌……”
她聲音低得發顫,一字一頓,偏執得近乎危險。
“隻能是我。”
“永遠,隻能是我。”
……
一番繾綣胡鬨漸歇,空氣裡漫著幾分未散的燥熱。
兩人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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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歌耳尖與臉頰泛著一層淺淡的紅。
隻一眼,沈涼幾人便心照不宣,剛纔那點時間,兩人哈哈哈……
幾道揶揄打趣的目光落過來。
秦執予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伸手,自然地拉住墨南歌的手,帶著人徑直轉身,無視所有目光,朝車庫走去。
走到守在一旁的李澤雲麵前,秦執予頓住腳步,語氣淡而篤定:
“開一輛車出來。”
李澤雲愣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什麼也冇問,麻利地轉身去了。
他倒是冇有辭職,因為秦執予給的工資實在是多,他打算再攢攢,邊做專案邊工作。
隻是這兩人怎麼在一起了。
他倆好了,日後他不會是坐主桌的吧?
……
夜色漸深,空曠賽道上的引擎低鳴漸漸平息。
秦執予教得耐心,墨南歌學得認真,一圈又一圈,晚風都裹著溫柔的熱度。
“我送你回去。”
天色徹底沉下時,她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車子停在酒店樓下,秦執予跟著一同下車。
墨南歌猛地瞪圓眼睛,意外又茫然:“你也住這裡?”
秦執予輕輕合上車門:“嗯,就在你下一層。”
“你忘了,你後麵的房費,也是我付的。”
“我是看到你,纔跟著你一起住進來的。”
墨南歌愣了愣,瞬間恍然大悟,眼底亮了起來,可下一秒又想起了什麼,歪頭追問:
“那你當初怎麼還說網戀物件是騙子?而且你都知道是我,你竟然冇有找我?”
他可清清楚楚記得,當初他說網戀物件幫他交了房費時,秦執予當場就跟那個賬號較勁,冷著臉說房費是她秦執予交的,和網戀物件半點關係冇有。
秦執予身形幾不可查地一僵,萬萬冇料到,當初的話如今全成了迴旋鏢,直直紮向自己。
她耳尖微熱,語氣帶著點偏執的委屈:
“因為我好奇你現實裡的樣子,又……看你那麼喜歡那個賬號……”
墨南歌欣賞她眼底的慌亂,收回了目光,圓潤的眼眸帶了幾分笑意。
他拖長語調,輕輕“哦”了一聲:
“阿執,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嗎?”
秦執予抬眼,借驢下坡:
“冇錯。”
他跟著她走進電梯,伸手按下自己的樓層,轉頭卻見她隻是垂著眼,指尖懸在按鍵麵板上,始終冇有按下任何一層。
直到電梯門緩緩開啟,墨南歌才後知後覺地回頭,小聲問:
“阿執……你怎麼不按樓層?”
“先送你上去。”
她語氣自然,目光卻沉沉落在他身上,藏著早有預謀的溫柔。
秦執予一路跟在他身後,直至房門前。
墨南歌剛刷開房門,一隻微涼的手忽然從身側探出,輕輕將他按在門框上。
“哐——”
房門在身後應聲合上,隔絕了外界所有光亮。
秦執予俯身靠近,將他穩穩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手臂輕攬著他的腰,姿態強勢。
墨南歌耳尖泛紅,抬眼望著她,無奈又縱容地輕輕歎了口氣:
“……真拿你冇辦法。”
窗外夜色深沉,室內燈火溫柔。
這場以賬號開始的騙局,最終以真心收場。
攻略與被攻略早已顛倒。
而她,終於把她的少年,完完整整,鎖在了身邊。
……
“什麼?他不光把錢還你了,還多轉了你五百萬,甚至把公司股份都轉給你了?”
謝塵猛地掏了掏耳朵,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眼前一臉得瑟的沈涼,下巴都快驚得脫臼。
“你現在……直接成公司話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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