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你這公司也太厚道了!還給分這麼大的房子?”
奶奶像是走進大觀園,這兒摸摸光潔的桌麵,那兒按按柔軟的沙發靠墊,眼裡滿是新奇與歡喜。
“小染,快過來瞧瞧,這廳多亮堂!”
墨染含笑走近,墨南歌自然地攬過她的肩,眼神溫柔:“嗯,‘公司’待遇很好。奶奶,染染,你們就安心住下。看看喜歡哪間,隨你們挑。”
奶奶一聽更樂嗬了,也顧不上腿腳,樓上樓下地轉悠起來。
墨南歌和墨染隻好跟在後麵,看著她像孩子般探索新領地。
老太太一眼就相中了二樓轉角那間最通透的屋子。
整麵牆的落地窗連著寬敞的陽台,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來,將木地板曬得暖融融的。
“這間好!這間頂好!”
奶奶一拍手,語氣篤定。
她拉過墨染,指著房間:“給我們染染當書房!以後你從大學回來,就在這兒用功,光線足,對眼睛也好!”
“奶奶,我在學校圖書館或者宿舍就能看書了,不用特意……”墨染有些無奈地笑。
在墨南歌網際網路風波以後,她成績下來後,成功考入了大學,而且是本地的名校。
她可以隨時回學校,而且她選的金融相關專業,隻需要深入市場。
“那不行!”
奶奶打斷她,固執地擺手:“這房間坐北朝南,日頭足,又通風,最養人了!你現在是雙身子,更要住得舒坦!是吧,南歌?”
她轉頭尋求支援,眼神裡寫著“你敢說不是試試”。
墨南歌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寵溺笑意:“奶奶說得對,都聽奶奶的。”
“好。”墨染拗不過這一老一少的“統一戰線”,隻得笑著應下。
她的手不自覺地輕輕撫上已有些弧度的小腹,眉眼間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奶奶心滿意足,又揹著手,像個老練的質檢員,把每個房間都仔細“驗收”了一遍,連衣櫃的滑軌都要拉出來試試順不順手。
最後,她走到顯然是主臥的房間裡,敲了敲堅實的牆壁,點了點頭。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麼要緊事,快步走回客廳,一把抓住墨南歌的手,握得緊緊的。
老人家的手有些粗糙,卻溫暖有力。
她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孫子,眼神裡有驕傲,更有鄭重的囑托:
“南歌啊,你可記住了,要對得起領導這份信任!給了這麼好的條件,咱得知恩圖報,以後更要好好乾,多做貢獻,知不知道?”
墨南歌團隊在比賽上鬨出的動靜和後來的各種風波,奶奶雖然不懂那些深奧的技術,但從電視的談論裡,也知道自己的孫子做出了了不得的東西,得到了公司的看重。
墨南歌心下有些哭笑不得。
他做出的“貢獻”,那份交上去的藥劑,恐怕已經讓相關部門的領導們又喜又驚了,分量絕對不輕。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對奶奶說。
他回握住奶奶的手,鄭重地點頭,語氣真誠:“奶奶放心,我都記著呢。一定多做貢獻。”
反正具體“做”貢獻的,大概率是他那幾位能乾的“勞工”舍友……
他負責動腦子和指揮!
嗯……
這應該也算貢獻的一種高階形式。
奶奶這才放下心來,臉上又恢複了喜氣,轉身風風火火地朝門口走去,開始指揮著搬運工人:“師傅,那個桌子靠牆放!對對,穩當!衣櫃小心彆磕著門框!”
墨染和墨南歌看著奶奶活力十足的背影,相視一笑,空氣中流淌著無聲的默契與溫情。
“這小傢夥,最近還聽話嗎?”
墨南歌扶著墨染在灑滿陽光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半蹲在她身前,視線與她的小腹平齊。
他伸出食指,彎曲起來,極輕地、帶著愛憐地颳了一下她隆起的腹部。
“ta可乖了,一點也不鬨騰。”墨染低頭看著他的動作,笑意盈盈,周身籠罩著一層柔和的母性光輝,“以後肯定是個文靜的寶寶。”
墨南歌冇有接話,隻是凝視著那處幾秒,悄然發動了“聽懂萬物”的能力。
一個與他沉穩外表截然不同的、充滿活力的稚嫩心聲立刻蹦進他腦海:
【我現在連胳膊腿都冇長齊全呢,想鬨騰也得有道具啊!等我‘修’出人形,看我不把這‘小房子’當遊樂場!蹦迪!翻身!打拳!謔謔哈嘿!】
墨南歌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直起身,扶著墨染的肩,語氣帶著一種瞭然的調侃:“我看未必。說不定是個精力旺盛的小魔王,到時候專門在你肚子裡練功夫,大鬨天宮。”
說來也怪,他話音剛落,墨染就感覺腹中一直持續的、輕微的胎動忽然停了一瞬,變得格外安靜。
緊接著,那個小心思又嘀咕起來,帶著點遲疑:
【……不是吧?這爹難道能聽見?我剛纔冇出聲啊?】
“你怎麼知道他會鬨?”墨染好奇地眨眨眼,手指下意識地護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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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歌輕哼一聲,眼裡閃過促狹的光:“他自己‘告訴’我的。”
“哇,那他剛纔還說什麼了?”墨染更好奇了。
“現在?裝乖,不吭聲了。”
墨染噗嗤笑出聲,重新靠回沙發裡,掌心溫柔地貼著腹部,聲音柔軟:“活潑點也好,隻要他平安健康,怎麼都好。”
墨染噗嗤笑出聲,重新靠回沙發裡,掌心溫柔地貼著腹部,聲音柔軟:“活潑點也好,隻要他平安健康,怎麼都好。”
“那可不行,”墨南歌搖頭,屈起手指,又輕輕點了點她的小腹,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的疼愛,“他若在你肚子裡翻江倒海,辛苦難受的都是你。”
他微微俯身,對著那處隆起,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卻足夠“嚴肅”的聲調說:“聽到了嗎?小魔王。”
“第一條家規:不準折騰媽媽。”
靜默了兩秒。
一道細細的、帶著明顯不情願又不得不從的意念,慢吞吞地鑽進墨南歌的腦海:
【哼……知道了,我的爹。真囉嗦。】
那聲音頓了頓,似乎琢磨了一下,又補充道:
【那……偶爾輕輕動一下,彙報我活著,總可以吧?】
墨南歌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彎。
他直起身,對上一臉好奇的墨染,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溝通有效。這小子答應儘量安分,不過要求保留‘定期彙報’的權利。”
“定期彙報?”墨染失笑,想象著那畫麵,“怎麼彙報?踢我一腳表示‘一切正常’?”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墨南歌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手掌覆在她置於腹間的手上,“以後他要是動靜大了,你就告訴我,我來‘教育’他。”
墨染被他這認真的模樣逗樂,心裡卻暖融融的。
她放鬆地靠著他,感受著陽光的溫度和身後胸膛傳來的安穩心跳,還有掌心下那片屬於新生命的、靜謐而充滿潛力的世界。
“南歌,”她忽然輕聲喚道。
“嗯?”
“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很好的爸爸。”墨染的語氣無比篤定。
墨南歌收緊了手臂,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冇有立刻回答。
那道細微的、屬於他孩子的意念,此刻正傳遞出一種混雜著新奇、依賴和一點點還未完全消散的“被迫乖巧”的情緒。
他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深切的溫柔與決心。
“我會努力的。”
他低聲承諾,聲音沉靜,卻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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