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院……並不適合我。”
墨南歌這句話說得清晰平靜,卻像一道無聲驚雷,炸得整個側廳瞬間死寂。
拒絕了?
他竟然拒絕了?!!
在場所有人,包括他團隊的成員,腦子裡都同時“嗡”了一聲,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那可是鄧溪院士親自發出的、通往科研聖殿最高層的邀請!
是多少人夢寐以求、擠破頭都夠不到的青雲梯!
為什麼?!
於星楠眼睛瞪得溜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差點當場喊出來。
許觀棋素來冷靜的麵具也出現裂痕,眉頭緊鎖,鏡片後的目光急速閃爍,飛快分析:條件不夠優越?
畢竟墨南歌之前可是追求“美好生活”的。
不可能,那是國字頭。
家庭牽絆?
冇聽說,不過也有可能。
難道……是嫌待遇還不夠?
可科學院給的資源和支援已經是頂配了啊!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完全猜不透墨南歌的想法。
雲可可也掩不住驚訝,看向墨南歌的眼神複雜難明。董晏則微微挑眉,若有所思。
最明顯的是謝文洪。
在短暫的錯愕後,他眼中瞬間重新燃起熾熱的光芒,甚至忍不住悄悄搓了搓手。
年輕人嘛,終究更嚮往廣闊天地和實實在在的回報?
他感覺自己的機會大大增加了。
畢竟年輕人哪個不喜歡錢??
鄧溪院士臉上的慈祥微笑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化為實實在在的錯愕與不解,眉頭深深蹙起。
他執教、薦才數十年,見過欣喜若狂的,見過謙虛推讓的。
但如此直接、平靜地拒絕科學院橄欖枝的年輕人,這還真是頭一遭。
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孩子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顧慮,或者……
要提出了什麼匪夷所思的要求?
“南歌同學,”鄧溪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更加溫和,帶著探詢,“你是有什麼特彆的顧慮嗎?還是對安排有什麼想法?沒關係,都可以說出來,我們商量。”
他身體微微前傾,顯示出極大的誠意和重視。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墨南歌似乎猶豫了片刻,這才斟酌著開口,語氣依舊平穩,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我個人很敬重科學院,也相信那裡的平台。”
“隻是……如果我去,我希望有許可權自主組建核心團隊,專案方向在既定框架內,我能有充分的帶領權和決策權。”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需要我信任的助手。”
就……這??
緊張的氣氛驟然一鬆,緊接著是一種近乎滑稽的荒誕感。
鄧溪院士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憋著的一口氣終於長長地、徹底地呼了出來,臉上瞬間雲開霧散,甚至忍不住搖頭失笑,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墨南歌的肩膀,哭笑不得:
“哎呀!我當是什麼天大的難題!嚇我一跳!”
他笑聲爽朗,帶著釋然和更大的讚賞:
“這算什麼問題!你以為科學院是什麼官僚衙門嗎?我們要的是能打仗、能打勝仗的‘帥’,不是循規蹈矩的‘兵’!”
“讓你帶隊,給你充分的自主權,這本來就是題中應有之義!你不提,我們也會這麼安排!不然怎麼發揮你最大的才能?”
鄧溪院士哭笑不得的反應,讓旁邊剛剛重燃希望的謝文洪表情再次凝固,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得,白高興一場,人家根本就冇把這當障礙。
蒙德幗教授啞然失笑,看向墨南歌的目光更加欣賞。
這孩子,不僅有本事,心裡也極有章法,很清楚自己要什麼,而且敢於在關鍵時刻清晰表達。
一旁的校長,嘴角早已控製不住地向上咧,那笑容像是要從臉上溢位來。
他死死咬著牙關,把幾乎要衝出口的得意大笑硬生生憋了回去,臉上肌肉因此微微抽動,隻能借扶眼鏡的動作來掩飾。
他看向墨南歌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座會自己發光、還會下金蛋的寶山。
這學生,簡直是他任期內的頭號功臣!
墨南歌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他對著鄧溪院士點了點頭,語氣從容:“如果是這樣,那我願意認真考慮您的邀請。”
真好,又有現成的“勞工”可以用了。
他心思微動,目光狀似無意地、幽幽地掃過自己身邊的幾位舍友。
尤其是許觀棋和董晏。
畢竟,他的終極理想可是做一條有腦子的“鹹魚”,指揮即可,何必事事躬親?
許觀棋和董晏何其敏銳,立刻捕捉到了他這一瞥。
兩人俱是一愣,隨即眼神裡透出幾分瞭然和無奈的錯愕。
隻有於星楠這個粗線條的,完全冇接收到訊號。
見墨南歌看過來,還以為在尋求支援,憨憨地撓了撓頭,咧嘴一笑。
鄧溪院士卻完全冇注意這些年輕人之間的眉眼官司。
他想起賽製,便關切地問道:“團隊賽的冠軍你們已經拿到了。南歌,你有冇有報名了個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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