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於星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也許……也許哪位同學還冇開始做實驗,能分我一點樣品……”
他的目光在實驗室裡急切地掃視,聲音卻越來越小。
隻見有的人下意識用身體擋住了自己的樣品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裝作冇聽見。
有人默默將僅有的樣品一分為二,作為自己實驗失敗的後背。
還有幾個已經進行到了中期,根本不能借。
整個實驗室瀰漫著一種“彆找我借”的緊張氛圍。
許觀棋和董晏對視一眼,無奈地攤手。
許觀棋晃了晃手中已經染色的切片,“我進行到中期了。”
董晏則搖了搖手上得樣品,“你說晚了。”
天要亡我!
於星楠內心哀嚎,感覺畢業正在離自己遠去。
“我看你啊,”謝教授扶了扶眼鏡,冷哼一聲,“就老老實實再多陪我一年半載吧。正好下個課題我還缺個能乾雜活的。”
聽到這話,於星楠眼前一黑。
他已經預見了自己未來一年在實驗室當牛做馬的悲慘生活。
就在他陷入深深絕望之際,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這裡還有一份備份樣品。\"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墨南歌開啟自己的樣品櫃,取出一個密封完好的樣品管。
\"你......你真的願意給我?\"於星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可是實驗的救命稻草啊!
墨南歌將樣品遞過去,語氣平和,\"舉手之勞。我相信自己的實驗能力,一次成功就夠了。\"
實驗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那些剛纔還緊緊護著自己樣品的人都愣住了,連謝教授都推了推眼鏡,多看了墨南歌兩眼。
許觀棋微微一怔,董晏摩挲著手中的筆,兩人交換了一個的眼神。
於星楠接過樣品,感覺手裡沉甸甸的。
他看著墨南歌平靜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平日裡作風備受爭議的室友,此刻簡直在發光。
\"還不快謝謝人家?\"謝教授拍了拍於星楠的肩膀,\"要不然你就得留下來陪我做下個課題了。\"
於星楠頓時一個滑跪,抱住墨南歌的大腿:\"義父!大恩不言謝,我願以身相許!\"
“我對你不感興趣。”
周圍頓時爆發出笑聲,方纔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謝教授巡視幾圈後便離開了實驗室。
於星楠握著救命稻草,心裡卻越發睏惑。
一個在感情上如此不堪的人,怎麼會對他這般仗義?
也許人都是複雜的吧。
曾經非黑即白的他看著墨南歌,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聲歎息,\"謝謝兄弟。\"
墨南歌:“我剛纔就很想問,你這個複雜的眼神什麼意思?還有在宿舍的話。”
話未說完,於星楠突然瞥見雲可可正氣勢洶洶地朝他們走來,\"兄弟,聽我一句勸,愛妻者風生水起啊!專一的人才能走得遠。”
“你......好自為之。\"
於星楠拍了拍墨南歌的肩膀,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當海王可是會遭報應的。\"
“你看看這就來了,我先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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