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站在車門口,司機不耐煩的催促著說:“你到底上不上啊。我可趕時間。”
車裏的兩個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林清隻好硬著頭皮走進車裏,刷了卡。
“林清。”顧維紳的目光始終都在注視著林清,目光裏帶著渴望。
“坐在這裏吧?”顧維紳道,他看向身邊的位子。
褚長天始終不說話,但是就在林清往車廂後麵走去的事情,他輕輕的拉住了林清的衣袖說:“我,我有話和和你說。”
瞬間顧維紳的眼睛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射·了過去,眼睛盯著褚長天拉著林清的手說:“動手動腳的不太好吧,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
“這是我和林清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褚長天斜了顧維紳一眼,很是不耐煩。
林清趁機推開褚長天的手,往後麵走去,車子晃蕩著,林清走的不是很穩,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
“有什麽事情下車再說吧。”
林清走到了最後一排的位置,靠著窗,看窗外矇矇亮的天。
顧維紳微微扭著頭,忽閃不定的光影打在他的臉上,林清不敢看,怎麽看都覺得此時的顧維紳有些難過。
林清沒有選擇坐在顧維紳身邊,也推開了褚長天,一個人靜靜的坐著。
“林清!”褚長天不甘心的站了起來,扶著扶手彎著腰朝著他走去,他一邊唸叨著一邊說:“不行,現在我就想說,一刻都等不了。”
他的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嗖的一聲擦著他的肩膀竄了出去。
等褚長天看清楚的時候,顧維紳已經坐在了林清的身邊。
林清目瞪口呆的看著顧維紳,耳機塞在她的耳朵了,裏麵的男歌手正在聲嘶力竭的唱著,但是這依舊抵擋不住顧維紳心不紅心不跳的一句話。
“我覺得我喜歡位置。”顧維紳抬頭,目光帶著挑釁看向一同愣住的褚長天。
“草!”褚長天咒罵一聲,目光凶狠的瞪著顧維紳道:“你他媽是故意的吧!你知道我想坐在這裏,你就搶我位置?”
顧維紳慢悠悠的翻開了課本,擺出一副請不要打擾的樣子來,他一邊翻看著課本一邊道:“我隻是覺得這裏的燈光比較好,方便我看書。”
“狗屁!”褚長天運著氣,站在顧維紳麵前,已經被顧維紳氣的臉都紅了,他罵道:“你就是搶了我的位子!你是故意的!看書,看個狗屁的書!”
他委委屈屈的看了林清一眼,嘴裏嘟囔著說:“明明是我想找林清說點事情,先提出要坐在這裏的。”
為什麽就讓顧維紳給搶了呢?褚長天不甘心,生氣,可是又沒有辦法。
顧維紳捧著書,抬頭,冷幽幽的目光,他嗤笑一聲道:“誰搶了你的位置?你要搞清楚,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的任何東西,因為他本裏就不是你的。”
這話簡直是一箭雙雕,褚長天聽的出來,林清不是他的,從來都不是,所以就算現在林清和顧維紳在一起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林清翻了個白眼,她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吧。
顧維紳斜睨著褚長天,輕扯了下嘴角,將諷刺的意味逐漸放大。
“所以,你氣急敗壞的把自己搞的這麽難看幹什麽?當初你要是知道珍惜,你現在就不是這樣了。”顧維紳說完,重新低下頭去盯著眼前的書本。
褚長天好像受了當頭一棒,訥訥的說不出來話來。
當初林清向他告白,要是他沒有奚落林清,嘲諷林清,或許現在他們就不會是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他喜歡林清,喜歡上了林清,可是誰又能知道自己在未來會喜歡上誰呢?要是他知道,他一定會小心翼翼的嗬護著眼前的這個女孩,當初她膽怯的向他告白的事情,他就應該答應。
可是誰也不會提前知道未來的人生。褚長天就像是受了打擊一樣,一下子就頹敗了下來。
他的眼睛不甘心的看著林清,一寸一寸的在她的臉上遊離。
這個女孩並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可是就是讓他有種移不開目光的魅力,褚長天最後自嘲的笑笑說:“我現在好後悔啊。”
淡定如林清,此時也再也不能裝下去,她摘掉了耳機,有些不忍心的看著褚長天。
這個時候她應該說些什麽才對,安慰下這個男孩。
可是她身邊的這個家夥就像是個巨大的冰窖一樣,正在撒發著一股子冷颼颼的風,他淡淡的看了林清一眼說:“你昨天晚上可是答應過我的。”
褚長天敏銳的注意打了昨天晚上,和答應這兩個字眼。
褚長天立馬著急的問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們在一起?幹什麽去了?答應,你答應他什麽了?”
他焦急的看著林清,目光晃動著又去看顧維紳。
顧維紳露出了一個頑劣的笑,“沒什麽啊。”
他輕輕的笑了笑,有些欲蓋彌彰。
顧維紳絕對絕對是故意的,林清在心裏歎氣,他就是故意氣褚長天,讓他誤會他們兩人之間有點什麽。
但是褚長天明顯上套了,慌張的看著林清,想說什麽又不敢,不說又不甘心。
褚長天咬著牙惡狠狠地等著顧維紳說:“你給我讓開!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想先要去做的!”
又來了,林清哀嚎一聲。
顧維紳嗬嗬笑著說:“你是不是實在沒什麽可說的了,就開始找我刺了?我就不起來,誰搶誰占,這個位置就是我的。”
車子經過幾站地,接了上不少的學生,每個人都好奇的看著顧維紳和褚長天兩個人,為了爭搶這個位子吵個不停。
“這個位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就搶走了!你起來!”褚長天不依不饒的說。
顧維紳始終都帶著微笑,輕蔑的看著褚長天說:“你要知道時間不等人的,我提前站在了這裏,這裏就是我的了,你懂麽?”
林清總結的他們是在內涵自己,可是她又沒有證據。
“你他媽無恥!專門偷搶別人的東西!”褚長天憤恨的說。
“什麽叫做別人的東西?”顧維紳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陰鬱,“你從來都沒得到過的東西,還自稱是自己的,你不覺得你很可笑麽?”
褚長天咬著牙,對上顧維紳的眼睛,咆哮著說:“我的!我的!就是我的!”
林清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車廂的人都在看褚長天和顧維紳為了爭一個位置不顧顏麵的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