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很無奈的左右看看。
“顧維紳,這是我和林清之間的問題,我希望你不要管閑事。”褚長天死死攥著林清的手腕,眼睛凶狠的看向顧維紳。
顧維紳臉上表情輕微的有了絲變化,嘴角輕扯成一個嘲諷的弧度,“你和林清之間的事情?此時應該是我和林清之間的事情啊,而你纔是多管閑事的那個人。”
和褚長天約會的女生叫做冷雁冰,她愈發看不懂眼前發生的事情了,嗬了一聲道:“所以現在你們是在爭搶林清時間的所有權麽?”
她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抬頭看向同樣表情的圍觀眾人。
林清歎息一聲,想甩甩手,奈何動也動不了。
“我和你們誰都沒有關係!”林清看了看顧維紳,又去看褚長天,她被兩個人男人撕扯中,林清總覺得自己在經受著車裂之刑。
而且還是當眾行刑,看著周圍人八卦的眼神,林清隻感覺到了心累。
“林清,你敢說你和我沒關係?”褚長天譴責道:“是你當眾告白的,你每天你跟蹤我上學,你現在說我和你之間沒關係,你不覺得你太狠心了,很薄情寡意麽?”
瞬間被顧維紳攥著的手感覺到逐漸收緊的力氣,顧維紳攥的越發的緊。
林清不想讓褚長天再誤會什麽,於是說:“可是你已經拒絕我了不是麽?我說的很清楚了,我真的不喜歡你了,而且你也不想我繼續喜歡你,不是麽?你覺得被一個醜八怪喜歡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所以你放心,今後我再也不會再打擾你了,以為你並不喜歡我,所以覺得很有負擔不是麽?”
林清一大段話說下來,喘了口氣,看褚長天臉上憋得通紅,張了張嘴。
“我……我……”他想說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看了看四周的人又嚥了下去。
他有些失望的看著林清,也無措的看著林清。
“所以,現在你們之間應該是沒什麽關係了。”顧維紳淡淡道,卻強硬的拉著林清的手道:“請您鬆開!”
林清的手從褚長天的掌心中滑落,褚長天不服氣的看著顧維紳道:“你憑什麽命令我!憑什麽!”
“就憑我是林清媽媽拜托過的人。”顧維紳抬頭,視線銳利帶著幾分挑釁,“這個理由可以麽?”
顧維紳的人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露出了不得了的表情。
震驚而無法理解。
“林清的媽媽拜托了顧維紳什麽事情啊?”
“天啊,林清被兩個大帥哥拉扯著,然後我們的校草居然說是林清媽媽拜托的?我有點無法理解。”
“我的天啊,是我理解的那個拜托麽?”
“我真的有點炸裂了,就林清那個尊榮,何德何能讓兩個大帥哥出手啊。”
顧維紳的話明顯又歧義,什麽叫做林清的媽媽拜托的他,很曖昧好麽?真的很容易讓人多想。
但是林清想了想,其實也很好理解,是劉豔麗拜托了顧維紳讓她給自己補習,所以顧維紳因為褚長天耽誤了他們時間而感到生氣。
“是我媽媽拜托了他給我補習!是補習!”林清趕緊解釋,就是怕別人以為自己不行,於是出動父母幫著她追男人。
褚長天已經和她不清不楚了,搞得她被全學校的女生針對,可不能在染·指另一個校草,要不然林清最後就完了,徹底的被全學校的女生厭惡。
隻是顧維紳拉著林清的手腕,大步匆匆的將她拉離了八卦現場,林清扭著頭大聲的連連解釋——
“就是補課!真的沒有別的關係了!我誰不不喜歡!我特麽的就喜歡我自己!”
褚長天站在拐角,看著林清被顧維紳拉走,他地盯著林清的背影,眼神凶狠。
“褚長天,你知道你剛纔在做什麽麽?”冷雁冰嗬嗬笑聲,自嘲著說:“在我麵前為了另一個女人和別的男生爭風吃醋,褚長天你以為我真的能容忍麽?”
“誰讓你忍了。”褚長天惡聲惡氣的說:“我從來沒纏著過你,都是你自己上趕著貼上來的,我可沒說你是我什麽人。”
“褚長天!”冷雁冰哆嗦著嘴唇道:“我要是再搭理你我他媽是狗!”
冷雁冰含著眼淚轉身,她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麽就輸給了林清。
褚長天懊惱的一拳打在了牆上,咚的一聲傳來。
頓頓的疼讓褚長天逐漸冷靜,最後自己搖搖頭苦笑著說:“我這是在幹什麽?”
他就像是沒了理智一樣,也搞不懂自己在生什麽氣,和顧維紳到底在爭搶什麽。
李嫣然站在拐角的角落裏,將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底,隨後她帶上了冷笑,沒想到她的敵人居然是個醜八怪。
真是諷刺啊。
顧維紳拉著林清的手大步的往前走,校園裏男女生牽手本來就是大忌,來來往往的人不免露出誇張的興奮的表情看過去。
“喂,顧維紳你放開我的手啊,你不想以為這個被教導主任抓然後叫家長吧。”林清甩了甩手,顧維紳就當沒聽見一樣,繼續牽著林清的手往前走,就好像是賭氣一樣。
林清隻好大聲的喊道:“顧維紳你沒聽見啊!”
熙熙攘攘的校園,顧維紳轉身,目光冰冷,瞬間周圍的熱鬧好像不見,林清隻感覺到了瑟瑟的寒風吹過。
“你要是再跑呢?”顧維紳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林清,嘴角緊緊抿了抿,“走吧,我就是談戀愛學校也不會說什麽的。”
“大哥,但是我會被叫家長的啊!”林清站住不走,努力的掙脫顧維紳鐵鉗一樣的手,“你可不能啊我啊!”
“你放開我,我保證我肯定不跑!你鬆手!”林清以及看到教導主任的影子了,瞅著那樣子要朝著他們走過來了。
顧維紳掃了一眼遠處,送了手,回頭對著林清說:“別跑。”
林清立馬點頭說:“好,好,好,不跑。”
教導主任大步走了過去,狐疑的看著林清和顧維紳。
林清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