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子的臉色很不好看,看向林清的目光帶著幾分敵意和羨慕。
林清走過去,但是手臂上掛著個李嫣然,林清走一步,她就親親熱熱好姐們的跟著走一步。
目光一道道像是一般刀子,朝著林清射·了過來,林清硬著頭皮朝著顧維紳尷尬的笑笑,覺得沒走一步都是煎熬。
顧維紳對著林清挑眉,目光之間滿是頑劣的笑。眾位女子看的一陣呼吸急促,轉頭看著林清的眼神更加的凶狠。
“她憑什麽能和顧公子並肩站在一起!”
眾人不解。
林清連帶著李嫣然一同到了顧維紳的身邊。
李嫣然拚盡全力在顧維紳和林清中間站穩了腳。
李嫣然低著頭嬌羞的看著顧維紳,“我是舒兒的好姐們,我是李嫣然。”
顧維紳皺著眉頭瞥了她一眼,隨後將林清拉到身邊,抬手將李嫣然推到了一邊去。
李嫣然一個踉蹌,臉色變了變。
不過還好,她不在意的笑,她也算是在顧維紳麵前露過臉了。
俊朗清逸的一個人,穿著錦衣玉服,顧維紳的摺扇刷的一聲開啟,他指了指放在擔子上的酒說:“買酒麽你們?”
顧維紳的眼睛含著笑,目光柔柔的好似一陣清風,眾女子頓時心跳加速,眼神癡迷,覺得顧維紳看的人就是自己!
“買!”
眾人立馬解開荷包,紛紛掏錢。美男子賣酒,他們怎麽能有不買的道理。
林清開口道:“今天的酒叫做一林桃花,顧名思義,就是用桃花釀製而成,女人每天喝上一杯,可以美容養顏。”
今天林清賣的酒是適合女人喝的酒,就連這個顧維紳也知道?要不然他興師動眾地幫著她賣酒做什麽?
喜歡喝酒的大多是男人,整日來買酒的也是男人,林清想著其實可以開發一下女性市場,調製出幾款適合女人喝的酒。
這幫女人的興趣明顯不在酒,而是在賣酒的男人。
一個個癡迷的看著他,掏了銀子就往顧維紳的說手上塞。
“我要一瓶,我要一瓶!”
顧維紳晃晃手指,“十兩銀子一瓶!”
林清瞠目結舌,趕緊湊到顧維紳耳邊小聲的說:“哪有這麽貴!”
“怎麽?”顧維紳不悅,“我顧公子賣的酒還不值得這個價錢麽?”
他斜睨著林清,態度傲嬌。
“值得,值得。”林清訕笑著,生怕惹惱了顧維紳。
顧維紳這才滿意了,擺擺手,“聞林收錢!”
聞林覺得自己最近受到了驚嚇,趕緊從人群裏跑了出來,倉惶的拎著錢袋子收錢。
“一人隻能買一瓶,聽見了嗎?排好隊!”顧維紳晃著摺扇,對著眾人指指點點。
那幫女子居然出其的聽話,可能是為了想在顧維紳麵前留下個好印象。
“顧公子,我來幫你!”
李嫣然對著顧維紳嬌媚的一笑,往前拚命的擠著,“我幫你賣酒可好?”
不等顧維紳作答,李嫣然就招呼了起來,“來,來,來,一人一瓶!”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回頭看顧維紳,眼神拿捏的很好,有種赤·裸·裸的勾引的意味。
顧維紳皺眉,這人從哪冒出來的?
李坤一看,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你瞅瞅,你姐姐是不是瘋了!居然幫著外人去賣酒!你去幫我把她給我叫回來!”李坤指了指賣力要和的李嫣然,痛心疾首極了。
“行了,你別管了,我姐自有她的用意。”李承睿喝著茶,看著鬧哄哄的景象,不由得想笑。
她姐姐這是瞧上顧維紳了?一個紈絝子弟,什麽正事都沒有,不就是家世好麽?這有什麽的?李承睿是半點都看不上這樣的人。
哼,敗家子。
“哎,李嫣然真是瘋了,瘋了,你也不聽我的話!”李坤氣的一屁股往椅子上一坐,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家裏的小兒子手藝了得,大女兒驕縱蠻橫,他這個父親話語權都沒有了。
看著林家賣的紅紅火火,他更加生氣。
李坤咬牙說:“那女人在賣女人喝的酒,你也趕緊研製出來幾款,我們不能被她比下去!”
李承睿不以為然道:“你總和她比做什麽?我們現在的地位是她遠不能及的,你若和一個賣酒的小販爭搶這些,你不覺得丟麵子麽?”
這也是李承睿剛想明白的,他是業界的翹楚,而林家隻不過是個連店鋪都沒有的貨擔郎而已,和他怎麽比?
“可是在這樣下去,我們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李坤指著門口擁擠的人群,“你看這人都堵到咱們家門口了,卻不是想來買我酒的人,你說我能不生氣?”
李承睿目光幽幽,他笑著說:“著什麽急,隻要讓她在門前待不下去就好了。”
林清所占的地方是對麵菜館的地界,正好對著李家酒鋪,李承睿嗬嗬一笑,低頭喝茶。
他倒要看看今後林家還要怎麽立足。
林清的一林桃花賣的很好,魏明等人一直在一邊等著,就想看看林清今天賣的什麽酒,但是幾個人不免有些失望,居然都是女人喝的。
林清遠遠瞧見了這幾人,拎上幾壺酒走了過去。
“魏叔,給!”林清伸手,遞給魏明,“回家哄哄你家夫人。”
“這酒?”魏明有些嫌棄的打量著,“我們家的那位也不喝酒啊。”
“你放心,我這酒,隻要你家夫人喝了一口,準想喝第二口。”林清笑嗬嗬的說。
幾個人都信服林清,聽林清這麽說,立馬將酒收了。心想若是自家夫人不喜歡,還可以送人不是,林清的酒可都是好東西。
酒都賣光了,可是眾人依舊圍著顧維紳不走。
林清隻好躲過眾人收拾了擔子,挑上肩膀。
“哎,你幹什麽去?”顧維紳一把拎著林清的後衣領,一把將林清拉了回來。
立馬剛才還鬧哄哄的人群安靜的可怕,一個個瞪著眼睛看著林清。
敵意很深,眼神充滿著憤怒。
林清立馬覺得如芒在背,大氣都不敢出了。
“你還是趕緊放開我的好。”林清小聲對顧維紳說,隨後對著眾女人訕笑。
“一起走啊。”顧維紳伸手從林清的肩上搶下擔子,擔了上去。
“顧公子!”
眾人嘩然。
“你和她什麽關係?”
眾女人含著眼淚,看向顧維紳。
顧維紳卻對著她們笑笑,“什麽關係都沒有,趕緊回家好好品酒,等下明日·我們開個品酒會,就在暢春園。”
暢春園是私家皇林,平民百姓哪有機會去這種地方。
眾女子一聽立馬歡呼起來了,破涕為笑。
“對了,你們手中的酒就是入門的憑證,聽見了麽?”顧維紳的笑從眉眼間慢慢綻放出來,隨即在嘴角放大,他明眸亮如星洲,笑若燦雲。
眾人都沉醉在了這樣的笑中,抱緊懷中的酒壺紛紛點頭,“好!”
她的酒是入門的憑證?林清難以置信,她的酒不會賣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