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顧維紳從來沒想過這是為什麽。
顧維紳同林清一起點點頭,齊聲道:“你說的對。”
這事他們要好好的想想了。
“今後我會付你工錢的。”林清覺得這是個好辦法,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顧維紳冰冷的眸子瞪著林清,誰要她的工錢,他顧公子是缺錢的主麽?錢不夠他可是一直都在倒貼,見他何時要過林清的錢?
李嫣然見顧維紳盯著看林清時那種溫柔的,不甘心的目光,她心裏就難過的呼吸不上來。
不,維紳哥哥隻能是她的,誰都不能搶走。
醫女隻是說李嫣然勞心過度,開了個方子就走了。林清立馬讓人給李家遞了書信,那意思是讓人趕緊將他們家的大小姐帶走,若是有了什麽閃失,她可擔待不起。
可是沒過幾天,李家就派了一眾丫頭小廝過來,說是來伺候李小姐的,林清翻了個白眼,這是要安營紮寨啊。
鳳尾山周圍的百姓見證了那日的地動山搖,電閃雷鳴,他們以為是山神為了在鳳尾山上死去的百姓而顯了靈,他們當即就紛紛跪下誠惶誠恐的叩拜。
“山神顯靈啦!顯靈啦!”
“祈求山神保佑!懲治惡人!”
“還請山神還我們一個安寧!”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虔誠的表情,磕頭磕個不停,有人甚至焚香設案,連夜請了神婆過來,為了鳳尾山下的百姓祈福。
天亮了,眾人散去,可是這事情已經流傳的家戶喻曉。
“昨天鳳尾山的山神顯靈了!那動靜,可是人人都看得到!”人們首尾相傳,每個人都是震驚又驚喜的樣子。
那人嘖嘖一聲,道:“哪裏是什麽山神,是影教教主林清,昨日正在和一直吸食百姓生氣的惡人打鬥,最後活捉了那惡人。”
“怎麽可能?”這人不信,“那動靜地動山搖的,林教主就是功力再雄厚也不可能到了這種地步吧?”
“還真是,你別不信,三大家族的人連夜就到了。”他神神秘秘的說:“我家裏有認識三大家族的人,我自然知道一些這裏邊的事情。”
這人吃驚地說:“林清果真有這樣的功力?”
他還真是小瞧了林清,不禁咂舌,“這若是今後再給林清一些時間,那她豈不是有超過天韻宗師的可能?”
那人點點頭,正色道:“很有可能。”
林清降服了那惡人的事情,還了鳳尾山下百姓一個安寧,這事居然一傳十十傳百的傳來了。
這些人恍然大悟,不想林清被陷害不說,還親自抓到了惡人,保護了他們的平安。
這些人之前對林清多麽的痛恨,現在就多麽的感激。
王婆婆很是懊惱,“之前我還說林清是妖女,魔頭呢,現如今才知道林清是真真地大好人啊!”
“誰說不是呢?咱可要好好的表示下感謝纔好。”
兩人當即決定上鳳尾山一趟,帶上一籃子雞蛋,雖然不值錢,但是這也是心意。
等王婆婆走到山下一看,烏央烏央的都是人。
“大家居然不謀而合了!”王婆婆笑的滿臉的褶子,挎著一籃子雞蛋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一個婦人心有餘悸的說道:“昨天我在半夜被驚醒,以為是地震了呢,結果人們說是山神顯靈,之後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是林教主,幫我們抓住了吸食人生氣的惡人!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之前還真是我們誤會了林教主,真是對不起她。”眾人悔恨的很。
山上的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眾人走的也是踉踉蹌蹌。
舒兒見了一群人漸漸逼近,先是緊張,然後打眼一看,原來是山下的百姓。
“教主!山下的百姓來了!”舒兒一嗓子,喊的眾人都驚訝地跑了出來。
“他們不是說我們是第二個玄天神教麽?來這裏不怕啊。”不知道是誰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林清打著哈欠,迷迷瞪瞪的出了門,還沒站穩一群人就撲了上去。
“林教主,謝謝你,謝謝!”
“是你幫著我們報了仇!我家兒子可以閉上眼睛了!”
“之前我們對你多有誤會,真是不好意思。”他訕訕的看著林清,對著林清彎了彎腰鞠躬致歉。
說這話的人就是前幾天在擂台賽下對林清冷嘲熱諷的人,現如今知道了真相,不僅僅是被林清的人品所折服,最重要是通過那天的事情,他知道林清的修為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也實在是得罪不起。
林清有些被嚇到,本來剛睡醒,迷迷瞪瞪的,忽然就闖進來這麽一群人。
她手無足措的看著熱情的眾人。
“林丫頭,這是我們家自己養的雞下的蛋,你嚐嚐!”王婆婆將一籃子雞蛋放在了林清的腳下。
“還有我,這是我們家自己釀的酒!你也嚐嚐。”
“這是我們自己做的豆腐!”
“還有這是花生!”
鄉親們的報答方式很淳樸,一是塞東西,二是護犢子,從此以後他們發誓,隻要聽見誰說林清的壞話,他們一定狠狠地罵死他!
“不行,真的不行!”林清連忙拒絕。
人們是理都不理,放下東西就走,一邊走一邊欣喜的說:“林清就是我們的山神,一定會護著我們的。”
“對對!林教主鎮在這裏,看誰以後還敢造次!”這人頗為得意的哼了一聲。
林清看著腳下被塞的滿滿當當的一地,她落腳地方都沒有了。
“這……”林清說不感動是假的。
顧維紳逗弄著林清說:“你還真是受人們愛戴呢。”
林清吸吸鼻子,或許今後可以當俠女,劫富濟貧什麽的。
李嫣然看著眼前這些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不免有些鄙夷,但是她依舊笑盈盈的說:“清姐姐,這些鄉親們是真的喜歡你!”
說完她就雙眼柔柔地看向顧維紳,道:“今後我也要像清姐姐學習,你說到時候我們一起流浪,一起行俠仗義好不好?”
顧維紳皺著眉頭打量著李嫣然道:“恐怕不行,你這身體吃不消,在鳳尾山呆了幾天就生病了,更別說什麽風餐露宿的。”
顧維紳搖搖頭,歎了口氣。
李嫣然吃了癟,訕訕的,顧維紳怎麽就不開竅呢?真是急死她了!
舒兒捂住嘴笑出了聲,真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