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要不然他們隻會再次回林家,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林清決心已定,將舒兒輕輕推開。
舒兒急地團團轉,“你會受不了的!”
林清哪裏管的了那麽多,當即坐下,開始打坐,她調息體內的內力,隨後睜開眼睛道:“你們一個個過來坐下。”
眾人瞪大了眼睛,“你是想將我們體內的反噬能量全部吸過去?”
“你的身體怎麽承受的住?”眾人對林清不僅僅是關切,更多的是質疑。
單個人的反噬能量就讓他們承受不住了,體內的能量越多,痛苦就會越大。像是被人剝皮拆骨,萬箭穿心,就連呼吸都是疼的,要是林清將這些人的反噬能量全部吸收了去,那她要承受怎麽的痛苦?真是想都不敢想的痛苦。
若是林清的身體承載不了,她一定會當即暴斃身亡。
“不要逞強,我們還能堅持住。”舒兒拍拍林清的肩膀,厲聲道:“你是不是想死?”
林清默不作聲,將那些反噬能量全部壓製在丹田之處,隨後她站起了身,快步走到舒兒身後,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楚。
她的掌心貼著舒兒的後背,源源不斷的將她體內的反噬能量吸進她的體內。
強大的氣流繞在兩人周圍,瑟瑟作響,眾人緊張的看向林清。
“你說林清能不能成功?”這人一緊張居然忘記了疼痛,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一切。
“不知道。”
所有人都是搖搖頭,這種舉動太凶險,稍有不慎就隻能雙雙斃命。
眾人都屏氣凝神的不敢做聲,生怕打擾了林清。
疼痛在慢慢減少,舒爽的感覺越來越多,最後舒兒歎息一聲,激動地差點喊出聲。
剜心的痛消失了!全然不見了,也就是說林清將她體內的反噬能量都吸收了個幹淨!
林清的手從舒兒的背上拿開,隨後立馬打坐,調整氣息。
舒兒激動的默默流淚也不敢出聲,一直盯著一臉凝重的林清。
被吸收進來的能量四處衝撞著,擾亂著林清的心緒,林清隻好重新調息,整理這些能量,最後睜開了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氣,她笑了笑。
“成了!居然成了!”
眾人難以置信的歡呼起來,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居然讓林清做到了。
“天啊,我真是替林清捏了把汗。”
之前也有人嚐試過吸收別人的反噬能量,可是終究這人在過程中暴斃而亡。他們都見證過,自然知道是多麽的凶險。可是見林清氣息順暢,一如常態,她怎麽就這麽輕鬆?
舒兒激動的握住林清的手道:“你還要幫我們承受這些痛苦。”
林清垂眸道:“無所謂。”
她是真的無所謂,她已經習慣了疼痛,每一步,每一次呼吸伴隨而來撕心裂肺的痛苦,都讓她格外的清醒,讓她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麽。
“誰承受不住,來吧,我還能受得住。”林清麵部如常的道。
這些影子紛紛排隊等候,林清將一個人體內的反噬能量吸收幹淨,調理好內息後,就會立馬再去吸收另一個人的。
這些人得到瞭解脫,他們激動的哭泣,這種身上清爽,肢體沒有半點痛苦的感覺,從出生到今,他們還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嚐試到。
“謝謝你!林清!是你救我們!”
“抱歉,之前我還在懷疑你,真是不好意思。”
所有人都對林清道謝,感激而崇拜的看著林清。
林清不在意的笑笑。
那些反噬能量在她的體內衝撞著,林清安撫過後,稍加調整,他們就安安分分的不再叫囂。
隻是痛苦卻加倍地在林清身上呈現出來,林清微笑著,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次日,林清帶著林家眾多弟子叛出師門,自立門戶的訊息不脛而走,傳的沸沸揚揚。
舒兒哼了一聲,“他們怎麽不說說其中的緣由呢?”
“修行乾坤劍會反噬,有影子的事情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這種違背天倫人道的事情大家隻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畢竟林家一直坐擁武林盟主的位置,乾坤劍的威力他們也見識過,自此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為他們這些影子說話。
“我們明明都有同一個父母,也都是林家的人,怎麽就要受這些非人的對待呢?”舒兒很是不解的紅了眼睛。
林清撚了撚手指,臉色凝重,隻怕林成坤有更大的秘密,是眾人不知道的。
林清問:“你們知道玄天神教是怎麽回事麽?”
舒兒想了想說:“之前玄天神教也是正門正派,但是不知道怎麽就演變成了邪教了。”
“好,我知道了。”林清點點頭。
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邪教,其中必定有緣由,林清敢肯定,定然和林家堡有關係。
晚上,月光幽幽,林家堡縹緲軒裏一聲諷刺的男生傳來。
“你覺得林清一定會妥協?結果呢?”這聲音正是玄天,他嗬嗬一笑,“不過我越來越喜歡她了。”
他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就死了,就是他想,林成坤也不會答應,因為他是林成坤的影子。
他從那些活人身上吸收生氣,幫著林成坤助長功力,可以說玄天神教的背後主使就是林成坤。
林成坤眼眸裏的光閃了閃,陰森至極,“你放心,等她吸收越來越多的反噬能量承受不住的時候,她自認就會成為下一個你。”
她會尋找死氣,吸食活人的生氣,這樣不僅僅可以幫著林菀提升功力,還會緩解痛疼,誰都不能拒絕這樣的魅惑。
他們就等著林清堅持不下去,自投羅網的那一天。
林清本不想成立什麽門派,但是江湖中已經這麽傳開了,林清也隻能順其趨勢,在鳳尾山成立了影教。
這名字起得簡直就是在打林家堡的臉,他們這些人都是林家的影子,因為非人道的待遇叛出了。
林成坤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氣地摔東西,“這林清真是會起名字啊,她不打我的臉麵就不舒服是吧!”
“行了,行了,林清的命都捏在咱們林家,早就弄死她得了,不就是斬斷我和她之間的牽絆麽?我不怕!大不了我重新修行!”林菀一拍桌子,想來很是氣憤。
林成坤瞪了瞪眼睛,“說什麽胡話呢?那林清堅持不了多久的,咱們等著看吧。”
“等著看,等著看,你讓我等什麽?”林菀不明就裏,怨生怨氣的說。
林成坤嗬嗬一笑,臉上滿是得意,“今後你就知道了。”